在山上墓地,我确实是不认识那个白发少女,但是,我却肯定跟寄过来那封信很大的关系,我之前的对话,虽然并没有跟五米说谎,但是我却没有把完整的事情,讲给五米听。
而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我想隐瞒五米什么,只是仅仅在我看来,这种事情,我一个人能做到的话,就不要涉及到两个人,毕竟人越多,越容易暴露,暴露我拥有暮歌的诅咒。
你说我们的身上的诅咒很好,不会死亡,这不就是曾经的每个朝代,每个帝皇,每个活着的,或者死的人的最终梦想吗。
不过这如果只是短时间的话,这是很好的想法,但是如果你经历了两百年的沧桑,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再看待不死这东西,这就会是个最恐怖的东西。
最普通遭遇的就是看待自己的朋友一个一个死去,你说家人,我早就已经忘记了所谓的家人,两百年的时光,磨灭了很多东西,如果不是五米陪着我,我会在这无尽头崩溃的,但是目前至少还有一个人陪着我玩闹,陪着我度过这没有站点的孤独的时间。
要知道未来是无线延长的,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要继续这种状态多久,你没法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或许是幸福的,或许是痛苦的。
时间是最可怕的利器,最可怕的是心灵的恐惧,所以我尽量不会想起这一切,也不会区想象未来的日子会怎么样。
所谓的经历,我是有着无数的经历,接触过很多的人,很可惜我的时间停顿在十六七岁的年纪,我能接触的东西范围太少了,在正常人的世界中,想要掩饰自己就应该做一些外表年龄看起来正常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一切,最可怕的要归属于战争,而在我的短短两百年内,我经历了好多次的战争,这是让我几乎看透了生命的存在,你说我应该去参加战斗的,我说我去过一次,一次就够了,不死的身躯在战争面前只是当肉盾,而且你无法死去,痛苦会一直延长到你身躯的自我修复。
所以仅仅是经过一次的战斗,我就死了不下三十多次,在那之后,我就再也不在参加所谓的战斗,我只想拉着妹妹的双手,带她躲在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两个人慢慢活着,活在这个并不属于我的世界。
我只想安静,宁静,平静的活着,和我的妹妹在一起,静静地活着。
【快来帮我拿东西啦。】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从白发少女离开后,我和五米也没有在山上停留太久,很快就离开墓地了。
【我已经帮你拿了两袋零食了。】
五米晃了晃手中的两包薯片,得意地说道。
【那才多重啊,我身上的这一袋米就抵得上你整个人了。】
此时的我们在逛完超市回家的路上,与其不巧的是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不要抱怨啊,之前不是还参过军吗,体质怎么这么差啊。】
很抱歉呢,这种事情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也要看我多久没锻炼了。】
时代越来越好了,尤其是这个和平的时代,食物不会再缺了,缺少的是锻炼。
【回去后一定要锻炼锻炼,你的小身板,怎么保护我啊。】
五米这句话有点软,但是在我耳朵里有点奇怪的味道,按照五米的力气,不应该是我保护她,而是她保护我。
【好好好,我的公主,我回去肯定帮你收复王朝。】
我顺着五米的观点说道
【这才是我的骑士嘛,不过要不是时代变了,我还真的想当一次公主呢。】
没想到活着的时间过了这么久了,五米还有当公主的理想呢。
【现在当又不是来不及,外国那些不是还有留存着很多王室吗?那里肯定还有公主,我之前都电脑上看到什么王子娶妻,举国上下,都是盛典。】
这个新闻早就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好像是一个叫做威廉王子。
【你又没有钱送我去外国。】
五米开始报怨起来,就像是看着没用丈夫赚不来钱的无奈语气说着。
【我去,我手上资本都很难带你去趟动物园的,你就省省吧。】
这个时代赚钱的办法很多,但是能够在我这种外表赚大钱的应该是很少把,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所有快速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刑法里面了。
【你该不会就是没钱了,才会回到这里吧。】
五米问出了连我都很惊讶的问题,我自己除了那封信的原因,潜意识中还有这种想法吧?
【其实也有这个理由,之前在大城市里,生活费多贵啊,还不如回来这里。】
我承认了这种说法,至少在情节上说得过去,毕竟在墓地前,五米一直在质疑我回这个小镇的理由,我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嘛。
【其实除此之外,你还想看看以前的女同学吧。】
五米想得很多,但是我第一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想看望过去的女同学,我更加喜欢欣赏此时此刻能作为我同学的女性同学。
【你想说的是那个阿姨吧,我去,我还不如要了你呢。】
我极力否定这个说法,虽然这样说对于赵闽来说有点不好,不过对方早就称为别人的妻子了。
【你什么意思,我跟阿姨不分上下吗?】
五米的想法很是奇怪,我永远跟不上五米的思路。
【我不是在夸你吗,如果你更温柔一些,说不定就会嫁给你的。】
我本来想说娶的,但是按照五米强势的一面,我好不如嫁呢。
【既然想上妹妹,你这个变态。】
五米立马向前多走了几步,我无语看着五米惊恐看过来的眼神,等等,我没说这种意思吧?
【我可米有你想的这么污,不要污,要优雅。】
这个梗好像太老久了。
【你才污呢,你全家都污。】
【哈哈哈,这不是又说到自己吗。】
情况有些不太妙,看着五米一个箭步,准备冲过来的样子。
【喂,我可是背的是今天还有以后的粮食啊。】
五米很快就停住了,挺起不存在的胸脯,说道:
【那看你这么辛苦的情况下,我就饶了你。】
倒是理直气壮呀,我好想没有得罪吧,应该没有吧,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遵命啊,公主大人。】
要不是身上负重过重,我狠不得单膝跪地。
【嘻嘻。】
五米却眼神一换,嘴角掩饰不住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