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啊,没想到老哥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不要把我说的这么无情好不好,每天不是都给你发短信的嘛,打电话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件事......”
“喂喂,不会又让我帮你解决你那些后宫的破事吧。这种麻烦事我可不帮。”
“不不不,跟这个没关系!事情是这样的....”我将昨天捡到女高中生,然后发现她是个魔法使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萌萌。
“先不提会用魔法这么离谱的东西....我说老哥你也太爱多管闲事了吧。在街上看到个可怜人就捡回家,你当你家是收容所啊?”
“那也没办法啊....你也不想想她当时的那种状态。感觉风一吹整个人就能飞走。要是我不把她带回去,随便来个什么奇怪的痴汉,她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算了....老哥你也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所以呢?让我帮你什么忙?”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老妹你不也是高三生嘛,我想请你开导开导她呗。可不能在这种时候荒废了学业....”
“老哥你有病吧?你让一个常年学校倒数的家伙去开导别人要好好读书!?”电话那头传来数落的声音。
“我身边的也只有你算是同龄人了啊,你想想看,我以一个社畜的身份去开导她,她绝对是听不进去的!”
“哎....你还好意思说。行吧,再帮你一把。但很可惜不是现在,至少要过个两三天。”
“细说。”
“还是那件事啊。”电话那头的萌萌压低了声音:“虎狮那边又不安分了,我和老爹在想办法处理情况。”
“......这样也没办法了。你要小心别受伤了啊。”
“你当我是谁啊。话说寄宿在你那的是个魔法使对吧,真想和传说中的法爷干上一架啊。”电话那边传来渴望的声音。
你这家伙....虽然我知道你手痒难耐渴望打架,也不至于和魔法使干架吧,别人说不定会放炎爆术呢,直接给你轰掉十点生命值。
挂断了和萌萌的电话,我到在床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萌萌那边在处理那些事的话...她讲着需要两三天,但我估计没个一个礼拜是搞不定的。在这期间让这样离家出走的少女藏在这,不管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只能想一想别的办法了。
心中犹豫半晌,我还是拨打了电话。
“学长,我来了哦。”铃音站在门口,挥起手和我打招呼。
“啊,欢迎欢迎...”我赶忙侧过身体,让她进到房子里来。
“怎么着?女朋友二号?”嘴里吃着薯片的少女站在我的身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请别在这种时候引战好吗!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不远的将来付出代价的!
我有些紧张的看向了铃音,果然,铃音那张微笑的面容没有什么变化。但往往正是这样毫无变化,才显得格外恐怖。
“这位就是朱雀小妹妹吗?你好呀。”
铃音走到了少女的面前,向她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也许是铃音靠的有些太近了,少女显得有些不自在。
“学长?能把房间借给我用用么,我想和小妹妹好好聊聊。”铃音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却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连忙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铃音拉着少女的手,走进了我房间的大铁门中。
“我说....诹恒啊,朱雀她真的能撑得住吗?”
躺在沙发上装死的小清,此刻对我露出担忧的神情。
“哈哈不至于吧,铃音哪有那么恐怖啊...”我打了个哈哈。
“你没看见她手中的袋子吗!?”小清抓住了我的衣领,疯狂的摇晃起来。
说起来,铃音进来的时候,手上确实拎着一个纸袋。
“袋子里面是什么?”
“虽然我也没看清楚....但以我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阅历来看,是中世纪的刑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刑具啊....诶?你说什么?!”
还没等小清回答我,铁门里就传来了少女的尖叫声。
“正巧诹恒你这房间又是这种阴森的大铁门,有恐怖片的内味了。”小清朝我房间的方向望了望,然后全身打了个激灵。
“不用这么紧张....铃音我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她也没那么病娇...吧?”嘴上这么说,我的心里是一点底气也没有。
我和小清站在铁门外,只见整个房间就像埃及猫的蘑菇房一样震动着,里面时不时传来少女的哭泣声和铃音的笑声。
这笑声真的是铃音发出来的吗!?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跟我说是隔壁片场八尺大人的笑声我都信。
别吧,就单单是把这声音放到B站上都过不了审....话说现在这破审核机制能有啥过的了审的呢?
轰的一声。铁门被缓缓的打开了。
“不是吧,这是不是有点快了。我以为至少要调教个半个多小时呢。”我低声对着身旁的小清说道。
“你才是真正的病娇吧!”她眼眶里打转着泪珠,捏着嗓子向我抱怨道。
“都已经聊了这么多了啊,学长?”铁门中奔涌出茫茫的白色烟雾,紧接着铃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辛苦你了...话说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
“啊?这身吗?是为了让奴隶...哦不对,是让朱雀小妹妹更好的能带入角色而准备的装扮而已。”
不知为何,铃音的身上已经换上了黑色的皮衣,在皮衣紧致的勾勒下,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在我面前一览无余。这让我看的有些出神。
等到我回过神来,旁边的小清用着一种怨念的眼神看着我:
“你果然是喜欢胸大的。”
“别乱说啊!我可没有!”我慌忙的否定着,思考着该如何转移话题:“话说...魔法使小姐在哪里呢?”
“朱雀小妹妹似乎不是很愿意配合呢...她现在被我绑在床上,正在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原本以为让铃音来开导这个失足少女会比较靠谱,没想到现在会遇到这种情况。
抱有这样的想法,我走进了卧室。
“卧槽!普通朱雀小姐!你还好吗?”
我简直是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看她的这副样子也知道她一点都不好:全身被一种白色的绷带绑在床上,身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别说是隐私部位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露出来的地方。她的眼中含着泪水,嘴上贴着....这不是胶带吗!铃音怎么会用这种东西!?
“铃音....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这究竟是开导她还是绑架她?”
“学长怎么怨起我来了!”铃音在门边探出小脑袋,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嘴:“不是你说她是个叛逆期的少女,要好好教育一下吗?我才狠下心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好不好!这还是人家的第一次呢!”
叛逆期少女好好教育....我的意思是要劝导她好好读书步上正轨啊!不是指的这种过不了审的教育啊!
“算了,先不说这个....那也不至于把绷带贴在她嘴上吧,而且你怎么会想到这玩意儿的!又不是香港的绑匪片场!”
没等铃音回答我,小清从另一侧也探出脑袋来,捂着嘴角,邪恶的笑容洋溢在嘴角:
“那肯定是你亲爱的学妹留着给你用的哦,就差一个能把你绑在床上的机会了。”
不至于吧...再怎么说铃音也不会对我做这种事的吧。前不久我还在她家里过了大半个夜晚来着,要是她有那种想法早就....
无意间,我的视线瞟到了手里拿着埃及法老专用的绷带的铃音,将脑袋中想说的话活生生咽了下去。也许她真的会做这种事也说不定。
“呼延清前辈真会开玩笑。”铃音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小清:“我怎么可能会对学长做这种事呢?这些东西是买来留着学长对我用的。”
我靠那更不妙了好不好!先不说我能不能接受这种重口味的玩法,光是对女孩子玩这种捆绑游戏被人知道的话,轻则社死,重则蹲大牢!
“什么叫留着给我用的....难不成铃音你还是个受吧?”我半开玩笑的问道。
“是只属于学长的M哦,学长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铃音朝我眨了眨眼,伸手想将手中的皮鞭递给我。
“呕...这狗粮撒的。”小清露出了一种鄙视的目光,将铃音手中的皮鞭一把夺过。
面对两人针锋相对的眼神,我决定还是先处理朱雀的事务吧....喂,你咋哭势越来越大了?是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情了吗?
我略带疑惑的走到了床边,将胶带从她的嘴上撕开:由于我并没有惜香怜玉的习惯,这么随便一撕,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她脸上响起。
还没来得及思考该怎么面对她这被我撕红的脸,朱雀就大声抗议了起来:
“啊啊啊啊疼死了!现充大叔!在解决你自己的情感纠纷面前,先救我出去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奇异的装扮,一瞬间又红透了脸:
“大叔滚开!不许看我!离我远点!”
你这到底是想怎样啊,是让我来帮你松绑还是让我滚犊子?!小小年纪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平时萌萌对我嘴臭就算了,现在难道随便来个高中女生都能欺负我了吗?!
也不知道为啥,总之就是很莫名其妙的,男人的自尊心在这时候,燃起来了!
我将胶带又贴回她嘴上,然后粗暴的将她身上绑着的一条一条绷带松开。等到手腕上的最后一条被我扯断之后,她用手将嘴上的胶带扯下:
“大叔你这个流氓!我要去告你非礼我!你刚才绝对是用痴汉的眼神将我全身舔了一遍对不对!?”她左右看了看,从床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法杖:
“心中之慨,肺腑之言。读!”
“把你全身舔了一遍?算了吧,我可没这么无聊。先不谈你那嚣张的态度,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比得上黎轻羽的,还好意思认定我视奸你?太可笑了....”
当我稀里糊涂的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之后,我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朱雀小姐憋红了脸,一脸不甘心的瞪着我。另一边原本正互相阴阳怪气的铃音和小清,此刻也站在了统一战线上,露出了看向垃圾一样的表情:
“诶,学长到现在还在贪念黎轻羽学姐的美色呀?”
“垃圾诹恒,只知道见色起意的色胚。丁丁都给你拔了。”
这种情况下我能说什么?什么也说不了,只能吹口哨装死呗。不过老天有眼,铃音和小清并没有深究,她们俩接着又投入了自己的战争中。
她们两似乎辩论的很是激烈,但朱雀小姐一直在我耳边抗议和嚷嚷,害得我根本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朱雀小姐,能不能不要用魔法把自己的胸部变成一个超级**?我对这种不感兴趣。
在小清和铃音碰了碰拳头之后,两个人结束了争辩:小清气呼呼的从房间走出,而铃音则是走到了我的旁边,对着我的脸颊轻吻了一下。
“喂!铃音你干嘛!?”面对着突然袭击,知道铃音走到一侧,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而一旁的普通朱雀正用着死鱼眼盯着我:
“盯......原来你喜欢这种突然袭击!被我抓住弱点了吧!”她撅着嘴,就像一只**的狒狒似的朝我扑来。我滴个乖乖,你能不能做点正常的事情啊!?
在我不停用手推开她脸的间隙,铃音打开了我的电脑:
“学长,电脑借我用一下?”
“要做什么....你别亲过来!离我远点你这个高中生!”
“单挑。”铃音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