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招几式就筋疲力尽了?王奕恒,你不会是个萎哥罢?”戏谑的声音于教室回响。寻声望去,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提着扫把,靠在敞开的窗边,任由雨水透过窗将他的衣服打湿。
“朱浩,你也不过是趁口舌之快罢了,单凭你那羸弱的身体,至多又能抗住我几下,我可以失误很多次,但是你只要一次就迎来终局了。”回应他的王奕恒正立在一堆翻倒的桌椅之间,微喘着气,手里握有一个拖把,撑住地面,嘴角扬起,以一种不屑的神情盯着朱浩。
这么低劣的嘲讽自然是无法让朱浩破防急眼,依旧靠在窗边,平静地注视着教室墙上悬着的电子钟。漆黑的屏幕上突兀地显示着猩红的数字,8:59,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时间到了,电子钟显示屏用忽得闪了一下,一阵风悄悄从教室外走过,将门轻轻带上,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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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竟然还下雨了。”蹲在厕所隔间里,听着外面清晰的雨声,我抱怨道。今天还正好把伞丢在家里了,我已经可以遇见自己被淋成狗的样子了。
稍微调整了一下蹲姿,来缓解腿上的酸痛,然后继续气沉丹田。
说句实在的,拉肚子的确是件很让人痛苦的事情,就比如我,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了,在坑位上蹲了二十多分钟,明显感觉到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腿距离失去知觉大抵也已经不远了罢。
冷风从窗户爬进来,落在我身上,冻得连打了几个喷涕,窄小的隔间也角发变得黑暗。
啧,冷得要死死,不能再呆了,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明天肯定得感冒。
迅速解决战斗,我起身提上裤子,推门走出隔间腿上一阵酸爽。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我反应快扶住墙,免去了我雅间就餐的机会。
我们学校的厕所,今天黑得十分纯粹,本来灯就坏了亮不起来,偏又遇到阴雨天,那可真就是一点儿光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结果我就不经易踩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接着咔一声脚下那玩意直接断掉了,断得十分果断毫不犹豫。
不样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俯下身摸了一下,wc!这不是厕所包间的门板么,怎么又被卸掉了?
按理来说,我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男厕所包间的门三天两头就被拆下来,到处乱丢,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早习惯了。
但是厕所早上刚翻新过,门还被加固过而且大有要装修成会员制餐厅的趋势,结果这一天还没到呢,就又被卸掉了,就连拆迁大队看到这个效率估计也是望尘莫及,先帝创业赤半而中道崩卒了属于是,对此我也只能说是奈何本人没化,一句卧操行天下了。
心念至此,我默默收回脚,越过躺地上被腰斩的门板,若无其事的走出厕所。
仿佛刚才的灭门惨案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走廊上空无一人,而且没有一盏灯是亮的,黑暗的环境让我很没安全感,小时后看纪实类恐饰片留下的心理阴影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祛除。
如果要问之前在厕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废话,我的全部精力都放在战斗上了,哪还有时间在意这个。
掏出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五九了,也不知道王奕恒和朱浩那两个dio人有没有把卫生打扫好,如果还没扫完......
那我也又能己扫喽,都这么晚了,总不能死抓着人家不放吧,反正这种事我是干不出来。
走过拐角,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初二一班教室,门
窗密紧闭,灯也都熄灭了。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判断打扫卫生的人应该是走了。
要真是倒还好,我都不用回教室了,直接回家就行了。
但是他们两个明显不是一般人,依照朱浩和王奕恒过往的经历,这种可能性在第一时间就可以排除了。
不妙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我加快脚步,推门进入教室打开灯,想看看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然后。。。。。。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他们两个玩得很花,却不知道他们竟然敢玩得这么大,更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上个厕所的时间,我一个晚上的劳动成果就全部化为乌有了。”
灯光亮起,室内震撼的画面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本来排布还算整齐的桌椅已经倒了一片,跟不知道什么墓穴的陪葬品还是哪个祭祀的祭品似的被围成一个圈。
王奕恒被朱浩摁住双手压在桌子上,呼吸急促望向朱浩的眼神中满是惊诧。朱浩的脸紧紧贴着王奕恒的脖颈,身躯微微发颤。
有一说一,虽然这种场景我看得不少,更刺激的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些都是我闲着无聊在网络冲浪时,一不小心发现,又一不小心误触点进去才看到的。
要说如此近距离且直观地品鉴这种画面还是第一次,当时就给我大脑干宕机了,站在原地呆愣了半天,才终从嘴里蹦出个"wc,6”
我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教室中,就被衬托得格外清晰了,但凡你长了耳朵,就不会听不见。
就这样,本来还在对王奕恒上下而求索的朱浩突然停住动作了,和王奕恒一齐转过头看向我所在的地方。
战术性的拿起水瓶子吨吨吨灌了一口水,我擦了擦嘴脚,抬眸望向两人,漠然道:
“你们...结束了?”
听见我的话,王奕恒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他张开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可惜声音太小了,我一个字没听见。
朱浩倒是一脸困惑的模样,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王奕恒,一瞬间明白了些什么,脸刷一下就红了,一把谁开王奕恒,以我不能理解的速度跑出教室,没影了。
“卿哥对不起,我必须先走一步”王奕恒说完后,也不等我回应,就马不停蹄地追出去了,独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张-英年早逝-懒狗劳动委员-业余画师-璿-傻卵二次元-三相之力拥有者-僧怕僧头homo男孩-卿此时此刻几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来四个字。
(((((((((((((((👩👩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