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薛强回到镇上,已经是放学的时间,篮球社的成员都向他辞别回了家。
薛强没有回去,去了学校。来到学生会,朱雪麟已经不在了,薛强便将外套放到了椅子上,坐在椅子上脱了眼镜,揉了揉眼睛。
虽然他只是观赛的,但一路回来还是疲惫了许多。
桌上有那张社团申请表。因为朱雪麟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社团,觉得是个闲着没事做的社团,所以她没有认真对待夹到文件夹上。
薛强知道朱雪麟的心思,无奈的笑了笑,戴上眼镜,看了申请表,里面有薛雅的名字,也有校长的签名和印章。薛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似胡闹的社团居然妹妹也有参与。
薛强便拿起签字笔签了名字。犹豫之间,薛强又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一句:副会长,不管社团好不好,都要认真对待哦!
薛强心中很苦笑,自己和副会长也没有亲密到好友的关系,对方怎么可能听自己的?就想把纸条撕了,又想想:算了,就当作会长给的建议吧!
就没有撕掉,靠在椅子上小睡了一会儿,薛强才离开了学校。
第二天副会长朱雪麟下课来了学生会,薛强还没有来。朱雪麟看到那张纸条后,满脸惭愧的红着脸。
“我这么怠慢,会长会不会讨厌我啊?!”
林珮从外面进来了,向朱雪麟招手“副会长!申请表的事准了没有?!”
朱雪麟便收回了刚才的神情,将申请表递过去“喏!这是你们的社团,里面有地址。”
林珮高兴的接过申请表,道了声谢谢就离开了。林珮满脸兴奋的拿着申请表向方宏四人炫耀,方宏四人配合的投出仰慕的神情,与林珮一起,向着社团走去。
社团在社团大楼四楼,靠楼梯口的一间教室里。里面很久没有打扫了,一开门,尘土飞扬,呛得林珮五人用手捂着鼻子。
好在教室内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打扫一下,除去一些蜘蛛网就能使用了。
林珮无奈直摇头“还要打扫啊?!”
“没办法!等放学了我们打扫一下吧!”
林贤无奈的说。
“要不要找指导老师也过来打扫?”
周琦庆问。
林珮摇摇头“有我们就够了!”
五人便离开了社团大楼。
放学的音乐声响起,五人带着口罩,在储物室拿了扫把和一些工具进入社团里面。严俊凤是指导老师,所以她自个过来帮忙了。
严俊凤分配了一下,就与五人在教室内有说有笑的打扫,场面一片欢悦。到了几十分钟,教室变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林珮看着自己辛苦打扫的“家”,心里一阵欢悦“哇!!!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社团了!”
方宏也发出了感慨“我们就要在这里度一个学期呢!
”
就在他们感慨间,林贤提出一个疑问“教室空荡荡的,我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哦!对了,还有社团的牌子没挂上去!”
林珮拿起用签字笔写的:生物研究解刨社的牌子出来,挂在门外的顶上。
那牌子是块木板,林珮昨夜亲自刨的,就是字写的难看了点,而且她还给木板按了扣,才能挂在门外。
看了几分钟自己亲自做的牌子,林珮才心满意足的与其他人离开了。
走之前严俊凤将五张卡牌分别给了五人,说“你们拿着,随时都能用上。”
朱雪麟离开学校前,便去那个“生物研究解刨社”的社团看了下。教室里面空无一物,只有十几张桌子拼成的大桌子,十几张凳子摆的很整齐。
朱雪麟摇了摇头“果然是个不误正事的社团。”
因为今天会长不知在忙什么,没有来学生会,朱雪麟以为会长是因为她怠慢的事而躲着她,让她心里有点乱,没好心情的才说出了刚才的话。
朱雪麟离开学校,手机响起,朱雪麟一看,是薛强打来的,她两眼放光的接听。
“啊?~~~那个!副会长,不好意思!我忙着查一些东西,忘记来学生会了!学生会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嗯!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舞蹈社和街舞社我们几时去看?!”
“明天吧!”
“好的!”
挂掉电话,朱雪麟心情突然好了许多,平时不多话的她,今晚是一路哼着歌回去的。
薛强用电脑在其他途径寻找着山娄佗的事,一直没有多余的信息,这让处于好奇的薛强心烦意乱。电脑桌面全是其他途径搜索的窗口。
薛雅强行开门进入大喊“我说哥!喊你老半天了!你至于看纸片老婆看得连饭都不吃了吗?!”
看到电脑桌面全是窗口,薛雅吃了一惊“哥!你走火入魔了!”
薛强这才反应过来,忙坐直身子问“哦!薛雅,怎么事?!”
“怎么怎么事?!吃饭啦!!!!”
薛雅叫了一声,猛的关上了门,下楼去了。
薛母将菜摆好在桌上,见薛雅下楼,就招呼一番“对了!你们在日本的那个小堂妹打电话说今年过年回来跟你们玩!”
“是真的吗?!很期待她呢!”
薛雅坐下,就要动起筷子,被薛母用筷子拍了一下手。
“薛强呢?!叫他下来再吃!”
“叫了!”
“人没见!”
“可能在二次元里面约会吧?!”
“什么是二次元?………”
薛母抛出疑惑的眼神,忽然眼睛一亮“约会?!薛强有女朋友了?!这么小的年纪早恋可不太好!不过,既然有了,谈谈也无妨,不指望后面的事,增长经验才是重要的。”
见薛母说出这番话,薛雅讽刺了一下“这样的哥会有女朋友?!有哪个女孩子喜欢他啊?!”
薛母没好气的用筷子又拍了一下薛雅的手“你这样咒你哥可不好,要是以后真的没有女朋友,那该怎么办啊?!”
薛雅识趣的吐了吐舌头。
薛强下楼,薛雅便一边嘲讽一边拾起筷子。
“喏!走火入魔的下来了!”
到晚睡觉的时间,薛雅躺在床上举起那张吕洞宾的卡牌对着灯光看了看。
心里不由生出害怕和紧张的感觉。
“卡牌的能力啊?!不知道会不会死?!”
只要薛雅没有动使用能力的意思,卡牌的能力就不会流入薛雅的体内。
薛雅看了半天,只对卡牌祈祷了句“以后我的生命靠你了!”
便起床将卡牌用以前收藏的,学校奖励的,一直没动的玩具盒装着,放在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