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这里是xx中学吗?”白沫黎问道。
“您好,是这样,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沫黎没有说话,紧接着,这里就像是被一层幻阵笼罩了一样,眼前的老师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老师茫然的睁开眼,紧接着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您认识她吗?”白沫黎道。
“你说她啊?那个家伙,真是可惜了。”
白沫黎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主动讲下去。
“她是隔壁班的学生,但给我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这里是一个很一般的高中,每年能考上大学的都只有个位数,这里面也有很多靠关系和掏钱进来的关系户,他们中也有上进的,但也有很多被娇生惯养的,所以这里的氛围一直很差。但她不一样。”
白沫黎继续向前走,眼前的是另一个教师。
“我是她当年的班主任。她学习很随意,只是除了数学都很一般,语文还勉强够看,英语则是直接烂到家里了,说起来,我这个班主任就是教英语的,还挺惭愧。她虽然学习很随意,但她一直有个特点,那就是上课是认真听课的,只是不爱写作业。”
到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她的数学太好了,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最好的学生,最重要的是她在理科上下的苦功并不多,只是按部就班的学习,即使到了高三之后次次发挥失常数学也在145以上。她的理综也经常满分,但可惜的是这孩子文科就像是缺了跟弦一样,对它们一窍不通,迟迟不得要领,在这方面就像个傻子一样,为此我们也担心过很多次。”
“我听闻除了高考,还有很多途径吧?她为什么不走那些途径?”
“我们那个年代的这个偏远地区,根本没有几个人会关注那些,而且她的家长包括她本人,也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是知道了,但早已晚了。”
“那她为什么会选文。还有为何说她高三次次发挥失常?”白沫黎问道。
那个老师眼中出现一丝害怕和挣扎之色,但在白沫黎随意挥手之下,神色再次陷入迷茫之中。
“她受到了校园欺凌。”老师道,“那个家伙,虽然优秀,但一点也不会处理人迹关系。”
“那你们没有去管过吗?”
“我们不知道,直到高考以后才知道的,也怪我们,毁了一个苗子。”
白沫黎接着向前走,眼前是校长和他的孩子。
“这个家伙真能装,真的让人讨厌,所以我就改了她的志愿。”那个孩子说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沫黎道。
“很简单,我舅舅可是上头的人物,改她个小小的志愿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没有人发现吗?”
“发现又怎么样?我可有大量的水军,再收买一些人,最终敢于告发的只会自食恶果。”那个孩子道。
“你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不知道,谁管它呢,反正只要事先调查过背景,就不怕翻车。至于那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个孩子将别人的命运随意拿捏在手中,就像玩游戏一样自然。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也是个软蛋,一声不吭,连哭都没有,说实话,本来还想看看她狼狈愤怒的样子,这样真的很没有意思?”
“你一直以这个为乐吗?”
“当然,这些年我也碰到过不少能装的家伙,装什么正经,谁知道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聊游戏还不感兴趣,装什么呢她?对于这种假正经的家伙,这样才最好了,这是他们的报应,我可是正义使者,怎么样,我做的对吗?”那个孩子大笑。
“作为校长,你默许了吗?”
“是的?”校长道。
“你也觉得这行为对吗?”
“不过是孩子间的玩戏罢了,长大了他们就会明白事理的。”
“你对那些被伤害的孩子有过自责吗?”
“为什么要自责?”校长似乎很是不解,“都是孩子,一些玩闹是正常的。等到社会上他们吃的苦才多里,我帮他们先提前适应适应,他们还应该感谢我呢?现在吃不了苦将来就要吃社会的苦喽。”校长道。
“那你除了这个还干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不就是叫人将她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她就被打破了点头皮而已,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什么眼神?”
“像是要吃人的眼神,我还问她是什么意思,她又怂了,说没什么,我就是她是真的能装呀。”
“还有什么事吗?”
“再没有啥了,我看她没啥反应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就从其他人身上找乐子去了。毕竟,她跟个木头一样,而且太夸张了被老师看到就不好了。谁叫她是什么数学~天~才呢?”那个孩子在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很是不屑,有意拖长调,似乎是在嘲讽。
“那你还对其他人干了什么?”
“受保护费呗,敢有不交的叫人打一顿再说,实在交不起的也不为难,出苦力就行,你看我多人性化。”那个孩子骄傲地说。
……
“师兄……这是你要的调查结果。”白沫黎将影响传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