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这是怎么回事?”他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她前世留下的肌肉记忆吧?”
万年前的她就有个能力,这也是她能无敌于世的原因,她可以看到所有事物的破绽之处。
但她如今还有这个能力吗?
……
“师兄,又来了?”她叹了口气。
“嗯。”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有这个能力吧?”她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个能力说实话现在也是没什么太大用。”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确实可以看破那些事物的破绽,但是我没有力量啊。对方把弱点露出来站着让我打也没用啊。”她道。
“你的力量?没有恢复?”
“肯定会恢复的,我能感觉到,但现在只能在这个空间里使用,外面的我可是什么都无的。”
“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这个恢复是递增级数的,当力量恢复到十万分之一时就会很快了,若是到了百分之十,就三天可以回满。”
“那记忆呢?”
“……”她想了想,“应该是一样的。你不离开吗?”
“话说师妹你为何每次都急得让我离开?”他问道。
“这里是量子虚化空间,你作为有肉身的实体,待在这里太久不怕被侵蚀?”她再次一把将他扔出了空间。
自己的身体根本不会怕这种侵蚀的好吗?这种理由实在太过牵强了。还是说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进来,那一开始直接关闭入口不就行了?
……
“弦乐,你过来。”师父说道。
他走了过去,“师父,有什么事吗?”
“没有,陪为师坐会吧。”
他坐在师父的旁边,闭目养神。
“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尚可。”他道。
“你想要喝这个茶不?”师父试图找话题。
“师父,徒儿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他道,说罢离去。
“哎,你这孩子。”师父叹气。
“师父?”白北笙道。
“是北笙啊,那个弦乐的心性测试结果出来了吗?”
白北笙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我自己看吧。”师父说道,接过结果报告。
“极劣,果然。”师父叹道。
“师父?”白北笙试探性的问道。
“无妨,心性不能决定一切,更不能拿心性来评判一个人的一生,这是不公平的,每个人都有改变的可能和机会。”师父说。
“弟子明白了。”白北笙点起一小撮火烧了报告。
“呵,你倒是利落。”师父笑道。
“可师弟的心性,这种程度可不像是天生的,他是不是来宗门前受过什么苦难?”白北笙问道。
“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师父,师弟他到底是什么身世啊?他的性格实在让人难以琢磨。”
“我觉得你的心性才更需要打磨,来时还是明镜怎么今得如此八卦了?”
“弟子知错。”
“也罢,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既然是脱离世俗之人,一切荣辱都已成为过去,何必在乎这些呢?没有什么灵魂是不可改变的,人生也是如此。”
师父果然没有说错。白弦乐在生前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反而还做了不少有利于天下百姓的事。
他不明白师父的话语,但是这段话还是被记在了心中。
……
她睁开了眼,话说自己不在的时候,记忆还能以上帝视角呈现吗?这是什么情况,越来越弄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