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要走了吗？”我问道。
“乖，爹去降妖除魔了，他可是一直都在保护我们的安全的，我们现在能生活的如此好也是爹的功劳。”
……
可是，为什么那些人没有帮一下呢，哪怕是一点也好啊。爹的帮助都去哪里了？
“快走。”娘被那些家伙一刀刺穿心口，却不忘了提醒我快跑。杀死娘不是妖魔鬼怪。
那些家伙，被爹保护，他们为什么要杀了娘？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拼命的逃，却被逼到了绝境，无路可退了，下方就是魔窟。
娘死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我被人推了下去。
好疼，我狠狠的摔在地上，要不是爹教过我一些武功，恐怕直接折在那里了。
可是，这是哪里？
这里好像是魔窟。
无尽的魔气向我缠绕过来，这里是天然的魔窟，魔气发源的地方。
好疼，魔气击打在伤口上，让我疼的打滚，但它们就像感知到我的存在了一样，全部向我跑来。
我挣扎着爬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然而洞口被封上了。
那些家伙，他们想要做什么啊？觉得杀死我还不够吗？还有如此折磨我。
那是什么？
我看清了，是一堆熔岩，岩浆雨打在我的右眼上，我一下子跌倒在地，没有什么痛感，或许疼到一定程度就会麻痹了吧？
我呆呆的看着这里，没有动，这样也不错，当初没有完成的现在也可以完成了，迎接死亡的到来。
就在我闭上眼的一瞬间，周围的炽热感消失了。
“哎呦，这谁家的小猫咪在这里哭鼻子啊。”一个男子微笑。
“你是谁？”
“我是鬼神，如果你是问我的名字的话，我叫……唉，你怎么晕了？”
……
我醒了过来。
“小家伙，你恨他们吗？”那个叫做鬼神的家伙说道。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就是恨了，你还很恨自己吧？”
“……”
“为什么要恨自己呢？明明错的是他们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我问道。
“你想不想从这里出去？”他说道。
“说下去。”
“我可以帮助你，当然，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我拒绝。”我说。
“可以，当然可以，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是敌人了，你可能就得想办法自己出去了。”鬼神盘坐在那里，说道。
我起身，却被疼痛感压下来。
“小心点，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你救了下来。”鬼神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没有理会他，我向着墙壁上方爬去。
很快就摔了下来。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爬了上百次了。”他看不下去了。
我没有理他，接着爬，却被一把抓住。
“我记得，我刚刚救过你一命是吧？”
我点了点头。
“那作为回报，你需要签下这个契约。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失信之人。”
“好。”我已无心管这些。
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一下子拥有了很强的力量。
“想不到你竟然直接到了帝级，我还以为需要一些时间的。”鬼神惊讶的说道。
“……”我终于可以出去了，可是出去然后呢？
“你不想杀人是吗？这时候还抱有善意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啊。”鬼神突然问道。
“……”我点了点头，但我已经知道了结果，我没有选择了。
“随你吧。”鬼神道，“我的任务完成了。交易完成，你没有再听从我命令的义务了。那吗，作为帮你出去的交换，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杀死他们，不准自杀。”说罢便消失了。
……
“爹，你来了呢？”我看到了爹不可置信般的表情，绝望，挣扎，再到果断。
他提着剑向我走来。
他明明不是我的对手的，可我没有动，任由那利剑刺穿。
“为什么不反抗？”他一脸错愕的问道，想要收回剑。
我一把抓住。
“你知道吗？爹，娘不是被妖魔杀死的，他们是骗你的。”我笑着说。
“你会死的，放开，我给你治疗。”白茗轩喊道。
“呵呵……”我将他的剑牢牢抓住，“怎么？是嫌我脏，怕污染了父亲大人您的剑？也对，我早该死了，现在也不晚，被自己的父亲大人斩杀，可不叫自杀啊。”
“不是这样的，有你爹我在的，你不要想不开，你不会死的。”
“还记得母亲的那个拥抱吗？”我说道，“太晚了，爹，你来的太晚了。”
他的力量似乎在突然减弱，我看到他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我可以说一点遗言吗？”我叹了口气，“别这样伤心啊，你又除掉了一个穷凶极恶的妖魔鬼怪。”
“……”他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没有再说话。
“娘是被你保护的那些人杀死的。”我平静的说。
他一惊，整个人僵住。
“他们杀死了娘，我也因此变成了这样，他们从来没有感谢过你，不是吗？”我说。
白茗轩双拳紧握。
“说起来，我真的好后悔啊，如果我早早死掉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些灾难了呢？”我指着被我摧毁殆尽的废墟，“我以为爹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能够见面就冷漠地杀了我，毫不留情。”
“……我让你失望了吗？”他道。
“这次竟然是爹问出了这句话吗？不过没有关系，您没有让我失望。您永远是最伟大的，在我心中。”我笑着说。
“……”
“哎呀呀，看样子力量快没了呢。”我叹了口气，“爹，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能不能送我一程呢？从小到大您都太忙了，忙着斩妖除魔，还没有送过我一次呢。”
“……”他举起剑，缓缓指向我。
我笑了笑，鲜血飞溅，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呢？好像有点咸。
期待已久的黑暗终于降临，可惜我没有看到母亲，也对，我这样个该死的灵魂是没有资格见她一面的，这样也好。
……
“你怎么了？”白北笙看着怀中的人，她突然间就浑身发抖，然后就扑到自己怀里，看样子，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师父，骗人。”她带着哭腔说。
“别怕，别怕，有我在。”白北笙说道，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还挺软的。
“好黑，好可怕，那里，是虚无。”她喃喃道。
“别怕。”白北笙紧紧抱着他，“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是谁？我又是谁？”她迷茫的看着四周。
过了好久，她才清醒了过来。
她竟然沉浸在那段记忆中了，忘记了自我，一瞬间，脑子好乱，她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白北笙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