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落大陆”,这片大陆上有,“精灵,人类,矮人,兽人,不死族,魔族。”各大种族之间互有争端但是以,人族和魔族之间争端最大,无数任魔王企图攻入人类世界,但都被人类的勇者带领联军击败。
但我们的故事并不是围绕新一任勇者开始,而是一名来自东方的玄幻世界的魔王开始。
“和之国”的首都“平安京”到了夜晚就富丽堂皇的花街地区,这里身份最高最让人望眼欲穿的存在,花魁无论是王公贵族都对她们十分着迷。
今天晚上新一任的花魁“葵姬”,在自己的侍女陪同之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正当葵姬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葵姬和自己的侍女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从身形上来看是一个男人。
葵姬的侍女连忙大喊:“快来人啊!!!有人闯入花魁的房间了!!!”
躺在床上的“南天”被叫喊声吵醒,南天是魔修中最强的天才,年仅22岁就坐到了魔王的位置。
南天所在的魔界并没有什么所谓魔族,都是被修仙者所流放的魔修,魔界里的等级划分都分别为,魔相,魔将,魔尊,魔王,魔皇,魔帝。
南天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新一任魔王,无论是魔皇还是魔帝都来拉拢他,在魔界是实力至上,等级只是地位的高低,并不代表实力。
此时被吵醒的南天睁开眼看到了,自己头顶上陌生的天花板,见此南天大惊连忙坐了起来!!!右手出现了一柄长剑,警惕的站了起来。
南天警惕的看着周围,不时放出自己的神通探查周围的环境,万幸的是周围没有什么强大的存在,但是有一伙人朝南天这里跑了过来,南天警惕的握紧手中长剑看着门口,很快有十几道身影冲到了屋子里。
为首的是什么中年妇女,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是风韵犹在,身材和皮肤保持的很好。
那名妇女看到南天怒道:“好大胆的登徒子,居然敢擅闯我京月屋给我上废了他!!!”
十几个拿着棍棒的护卫冲了上来,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朝南天打来!!!
南天只是默默地看着突然!!!南天那强大的气势猛的散发了出来,很快那些护卫包括老鸨在内的所有人都趴在了地上。
可怕的威压让地上的众人喘不过气来,南天来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护卫身前,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南天直接使用搜魂术探查了这人的灵魂。
“原来是一个异世界啊,我是怎么来的?既然毫无察觉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说完南天将手中的那个护卫扔到了地上,在看那名护卫已经是满脸的痴傻模样,原因是南天不计后果的强行搜魂,破坏了这个护卫的神智的原因。
老鸨一行人看到那人的下场也是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南天,生怕自己会和那名护卫一样被变成白痴。
南天走到老鸨面前说道:“给我准备一个房间,然后给我说说这个国家,和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
老鸨连忙说是,然后带着护卫们离开了这里,没多久一名侍女走了进来,让南天跟她走。
没多久就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面很豪华跟那个花魁的房间有点一拼,南天走进去坐下让人把老鸨叫了进来,然后开始问老鸨这个国家和世界的消息。
很快南天就知道了这个国家和世界的信息,南天刚刚从那名护卫那里只得知了,这个世界和国家的基本信息,更深入的就没有了,但是这个老鸨见多识广南天从她这里,得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
原来这个叫尘落大陆的世界,是一个由五大帝国统治的世界分别是,光明神圣帝国,奥丁帝国,隆德尔黑暗教国,黄金帝国,雷神帝国。
五大帝国各有特色。
光明神圣帝国,是信仰光明神教的国家,在这个国家神权凌驾于王权之上,教皇说的话就是圣旨,国王也不能违抗。
奥丁帝国,是由兽人组建的帝国,信仰战神整个国家全民皆兵,这个国家经常打仗,国家的制度是奴隶制度。
黄金帝国,是由精灵建立的帝国,精灵族居住的黄金森林,覆盖了三分之一的大陆,黄金森林全部都是白色的树木黄金颜色的树叶,精灵是这片森林的主人,信仰自然之神。
雷神帝国由矮人所建立,的城市全部都在地下几乎使用少少的,依托矿山所建立的城市,首都定于雷神山脉下的巨型地下城市。
隆德尔黑暗教国,是所有帝国中实力最强的,这个是由魔族建立的国家,国民不只有魔族,还有信仰隆德尔黑暗教的,人类,精灵,矮人,兽人,隆德尔黑暗教国,实际上并不统一,隆德尔黑暗教国的统治者分为6个魔王。
南天还得知了这个世界有什么,属性窗口可以看到自己的属性,学会鉴定技能后就可以查看别人的属性技能,老鸨以前也是职业者,告诉了南天如何查看那个属性窗口。
南天按照老鸨说的开始查看自己的属性窗口,心中默想自己的属性窗口,很快果然有一个窗口出现了但是出了一点问题。
【叮!无法查看宿主的属性,已经超出了可以查看的范围。】
南天说道:“我的无法查看?超出了可以查看的范围,看起来我的实力无法用这个世界的方法查看。”
南天想道:“而且从她这里得到的信息,我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无敌了,不过还是慢慢来我必须更加了解这个世界才行。”
南天对着老鸨说道:“这段时间我会留在这,你们继续你们的工作,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老鸨恭敬的说道:“这是哪里话大人,你能留下来是我们三生有幸,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南天听着老鸨的话笑了笑,这个老鸨还挺会说话随后说道:“好了退下吧,哦对了把你们的花魁给我叫过来。”
老鸨说了声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