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云洋洋在学校住宿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墨语此时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云洋洋在的家,他在学校里参加了篮球社团,每天放学后都去体育馆训练,从而充实自己的业余生活。
“墨语,向前突破啊!!”篮球馆里大声的呼喊,此刻正在进行篮球社的常规练习赛,墨语接住队友传来的球,面对眼前对方的重重包围,想用人海战术将他截断。
然而,他们忽视了墨语的身高,既然突破不了,那就找准时机,纵身一跃,超强的弹跳力,对方即便跳起来,连球的毛都碰不到,只能用声音威慑着他,然而,篮球靠的是身体的碰撞,并不是谁声音大谁就能进球,啪的一声,球穿过篮网的声音,让这场球赛落下帷幕。
“30比35,红队胜”裁判高喊着。
“墨语,牛啊,你这个跳投,比弹簧跳的还高”
“下一次NBA比赛没看到你,我不看了!”同为红队的队友们大声夸赞着墨语漂亮的最后一球,墨语被夸得脸都红,不断娆着头,显得不知所措。
“墨语~~~——!”门口传来巨大的喊声,墨语向门看去,发现疏洋正在门口向他招手,他连忙挥手回应,墨语身边的队友以为是他女朋友来了,纷纷大声起哄,甚至将刚刚墨语在篮球场英勇的一面用体育馆内的广播说了出来,搞得像表白现场一样,越来越多人围观。
看到越来越多人向他们两人涌来,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照,疏洋红着脸低着头,像个无处可逃的小仓鼠,突然一个强又有力的手抓住她手臂。
“要跑了哟,疏洋!”拉着她手臂是她最担心又令她最温暖的人,此刻,这个男孩在她眼中长大了。
“哈...哈....他们应该没追上来吧,差点就成大明星了”墨语不断喘着气,用手抹着身上的汗液。
“墨语.....”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如果你想试一下,我也是愿意的....”疏洋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试什么?怎么呢?”墨语对疏洋的话理解不了,一脸疑惑看着疏洋。
“我们交往的事....之前是我太绝对了,没有好好想清楚,现在我觉得你挺好的,交往一下....也可以”疏洋拉着墨语衣袖红着脸,一颤一抖的说道。
换做以前他早就芜湖起飞了,然而,现在他的心全是云洋洋,心里也只能装着云洋洋一人,对于疏洋,即便对她还有一点感情,但也是仰慕的感情,他已决心绝不像以前那样搞暧昧了,绝不伤害这两个对他极其重要的人,特别是疏洋,因为此前的离家出走,以及给她造成很大的负担了,他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
“疏洋,之前的事是我不经脑子,没有考虑后果说出来,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对不起!”墨语鞠躬对着疏洋道歉,然后继续说道。
“你不要勉强我的,你只要按你的想法来就行了,如果你在迁就我不必这样,对于以前的事我已经释怀了!”墨语再次很郑重的道歉。
“可是,云洋洋是你......”疏洋刚想说什么,可墨语看了她一下,她看着墨语的脸怎么也说不出来。
“云洋洋是我的......?”墨语对疏洋的话一头雾水。
“唔,没什么,回去吧....”疏洋转过身,慢慢的走着,她的脸阴沉了下来,紧握着拳头。
回到家后,墨语老爸还有云阿姨都没回来,云洋洋住校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家,疏洋告诉墨语先去洗澡了,墨语应了一声,也上楼换衣服去了。
墨语回到房间,脱下早已经臭气熏天的球衣,用纸巾抹着背上的汗,还突然扭头闻自己的后背,立刻回头呕了一声,差点把自己臭死,突然,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之前一直没有锻炼,肚子上肉积了一圈,整个身体看起来松松垮垮的,自从参加篮球社,每天下午基本都去打篮球,身上的肉逐渐紧致起来,慢慢形成优美的线条。
墨语不断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观赏着自己自认为超帅的肌肉,360度无死角全方位不漏一丝细节,端详一阵子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云洋洋回来之前他不断锻炼自己的身体,等她回来后,就能让她看到满是肌肉的自己,十八块腹肌,比篮球还大的手臂肌肉,一定让云洋洋更加彻底的爱上她,令她与他的感情更加深厚。
“说起来.....感觉胡子有点多了,显得好老.....”墨语欣赏完自己的肌肉,开始看自己的脸,所谓人靠脸,马靠蹄,脸作为留给人最重要的印象,怎么可以那么邋遢。
可墨语东找西找,翻遍了书桌的柜子,看了看衣柜后面狭小的缝隙,甚至床底都用手机闪光灯看了一遍,除了一只小强飞到他脸上,吓的他手机都飞了,别无所获。
他突然发觉之前刮胡须都是去理发店顺手刮的,自己根本没有买过剃须刀,因为平时也没特地注意自己仪表,所以也没想买。
可他不想为了刮胡须特地去理发店剪头发,何况现在是晚上,旁边的理发店早已经关门了,然而,墨语心里对这胡须耿耿于怀,没发现还好,发现了,就像脸上长了一颗巨大的痘痘,如果不除去,他就会一直难受着。
“剃须刀家里还有谁有.....女生的话现在只有疏洋在,但女生并不刮胡须吧,卫生间也只有洗漱那些东西,怎么办啊...”
墨语狂娆着桌面,如果刮不掉这胡须,强迫症的他今晚注定无法入眠,他使劲回想起谁有剃须刀,突然,他想到之前在客厅时看着老爸洗完澡,拿着剃须刀上楼,应该拿回房间了,虽然这个剃须刀老爸用过,但就用一次,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交叉感染吧。
想着想着墨语已经来到老爸和云阿姨房间前,他深吸一口气,在门前说了句对不起,对于私闯他们房间的事,他心里满是内疚,但他现在满脑子都只想着刮胡须。
墨语轻轻打开房间门,打开灯,发现地上散落一片灰色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看了下窗户,窗户开了一个小缝隙,风不断往着这小缝隙吹,将桌上的纸吹到满地上去,仔细一看,那些纸应该是老爸的教案,他一边捡着教案一边责怪老爸走前没把窗户关好,等他全部收拾完,关上窗户,发现这个窗怎么也关不上。
好吧,墨语此刻知道不是老爸的错,而是这个窗户坏了,可放眼望去桌上连压教案的东西都没有,老爸作为教师,书都放哪了,他望了望书桌右下角的柜子,想到放进去就不会被吹走了,拉了下柜子,发现没有锁,等墨语将柜子全部拉开,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电动胡须刀。
他欣喜若狂,心想着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突然,发现电动剃须刀压着的下面有半截纸,本来想拿了电动剃须刀就走,但好奇心害死猫,这一下又勾起了他的求知欲。
最后,他因为就看一点点,又觉得不能看,不断在两者间跳跃,然后彻底破防。
纸上最上面写着南华市第一人民医院,下面的字迹由于年代过久,变得模糊不清,墨语即便使劲琢磨,也就看到鉴定两个字,上面似乎写着受检人的名字,墨语打开闪光灯,用斜视的角度照着那半截纸,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琢磨,只看到一个云字。
云?是云阿姨她吗,她去医院做什么鉴定,是检查身体吗,墨语并不想继续探究下去,刚想关上柜子,脚不小心撞了一下,那半截纸后面又露出另一张半截纸。
而且,另一张半截纸字迹似乎比前一张清晰多了,最上面也写了南华市第一人民医院,而且受检人后面写了老爸的名字。
奇了个怪,老爸也去做身体检查了吗,但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该不会为了不让我伤心,隐瞒我得了什么绝症吗,想到这,墨语差点哭出来,现在唯一能陪伴他在旁边的人就是老爸了,如果老爸遭遇不测,那他也觉得完蛋了。
墨语缓缓将那半截纸抽出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