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样:
雪儿的父亲杀死了她的母亲,然后又买了她,却又偷回了她,把她丢到森林里,最后又跳崖自杀。
真是一个离奇的故事。
而雪儿周边的人,把这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但也只是袖手旁观,就跟这事儿没发生一样,无视雪儿的哀求。
就这样了。
我对我的概括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至于中间的,肯定还有些细节的经过,才导致这小家伙更为绝望,但细节嘛,外人无权得知。 (其实就是我懒得写。 小声哔哔)
咳咳嗯,总之,你只要明白,雪儿的遭遇绝对是常人无法承受的就好了。
她那时哭了好久,中间也是断断续续地才讲完了这件事,最后,还又因为哭得太久,身体又虚弱,又睡了回去。
尽管他无法用力,但还是尽己所能地将我死死抱住。
也难怪会这样,经历了那般折磨,失去了一切,又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依靠,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开了呢。
我扯过被子,轻轻地盖在她身上,然后,就这样搂着她,直到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当然,这也是等到很晚了,即便她已经熟睡了,但当我抽出我的身子时,她还是因为害怕,而缩起了身子,一副楚楚可怜而又无助的模样。
好吧,我又被她折服了,索性我就呆这儿了。
我招手将不远处的桌子托起,悬浮,然后飘到我的面前轻轻放下,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我真棒!
咳咳,回归正题。
之后,我从空间中取出各种的瓶瓶罐罐摆在桌子上,开始鼓捣起恢复雪儿身体的药剂来,总不能一直用我的血吧。
虽说血族的血特别是那些王族血脉的疗效特别好,但俗话说得好,凡是都有个过犹不及。用多了,指不定雪儿她那天就变异了,当然,也不知道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哦,对了,我好像还没有说过吧,咱可是拥有血族的血脉呢!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并不是什么纯正的血族,但怎么说,血统还是摆在那里的,据我不完全统计,不要问为什么,咱这血脉少说也是王族血统的了,至于为什么,都说了,不要问为什么!
……
好吧,后文我会解释的。(其实主要是我还没想好。 啊啊啊,不要打我!)
为什么说我不是纯正的呢,原因嘛,很简单,半道变来的。
好了,我不多说了,先吊着点胃口嘛!
还有,身为一个血族,特别还是王族级别的,血,当然还是要吸的,只不过并没有强求罢了,平时,吃吃饭也行,但如果真使用了血脉能力过多,也还是要吸血的。
这要求可就高了,嗯~
咱只吸美少女的血!
咳咳,刚才稍微有些激动了,别在意哈,别在意。
我,其实,很高冷的!
……
别笑啊,这是真的!
算了,不更你们扯了,咱谈正事!
因为血脉的缘故,所以,我对睡眠,特别是指在晚上的要求并不怎么需要。
通宵什么的,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好吧,现在,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药剂上吧,必须快点儿吧雪儿的伤治好,我有预感,她的身份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虽然各个,恩,算了,不说了。总而言之,就是,这个世界有问题。
尽管我不是联邦的那些管天管地的家伙,但我还是有必要去查看一下这个世界的。
虽说我现在好像被困在这个世界了,但至少,与空间的联系还在,出不了大问题。
而且,现在也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可以做了,比如雪儿的事情,还有窗口那儿蹑手蹑脚的小爬虫。
只是,要想出去的话,就必须要从这个世界下手了吗。
这连那玩意儿都在的世界,还真是够恶心的了。
“唉,不管了不管了,先把药配好再说吧。”
至于窗外的那个煞风景的东西,这不风来了,出的窗帘哗哗响,我皱了皱眉头,“顺势”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
完美。
我转头看了看依旧搂着我的雪儿,有些欣慰地笑了笑。
“为什么,你,又再次打破啦它呢。”
本来已经不再管任何人的死活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看到她时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呢。
是共鸣吗?还是,
看到了过去的我,吗?
“总之呢,这个小家伙已经属于我了。”
我不知为何,没来由的而有些高兴,高兴地哼起了歌,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地加快,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会儿功夫,天,又快亮了呢!
PS:十分抱歉,因为最近没有保养好,手又冻疮了,整个手指头肿的就跟个萝卜一样,动都动不了,所以鸽了好几天,十分抱歉!
现在也还没有好彻底,但还是尽力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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