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之外,很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宇宙,而这些宇宙是宇宙的可能状态的一种反应。——题记
和蒙古汉子们一边吃喝一边思考问题的我,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缘由。
这颗所谓的蓝星,其实是宇宙之外的宇宙,也就是平行宇宙。
难怪我会觉得许多东西特别熟悉!
当然,这个时空中蓝星有的一些物品以及专有名词和我在的那个时空有所不同,不过整体上还是大差不差的。
“朋友,你吃好了吗?”
在我神游太虚的时候,一位胡子拉碴的蒙古大叔走了过来。
“接着奏乐,接着舞!”
听到我的回答,蒙古大叔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我叫乌力罕,是这样的,我们即将举办摔跤比赛,所以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参加。”
没有得到我允许,零式便自作主张替我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
“真是一条好汉子!”
蒙古大叔开心极了,他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那近2oo多斤的身体随风起舞。
在大叔的带领下,我来到一处人员相对密集的地方,众人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圆形。
此时比赛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战况可谓异常激烈,众人的呐喊声冲破云霄,选手们也铆足了劲,想要夺得第一。
我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就在此时,大叔按住我的肩膀,向着人群中的一个汉子喊道:
“哈尔巴拉,我们远道而来的朋友想要挑战你。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答:哈尔巴拉,蒙古语黑虎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幸亏有零式,这么解释,我立刻就懂了。
“我叫……刘华年。”
不知为什么,当他问到我的姓名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个名字。
乌力罕大叔瞳孔猛得一缩,却也没说什么。
听到乌力罕大叔的话,全场突然陷入了安静,不少人对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一看这幅情境,我内心顿觉不妙。
果不其然,哈尔巴拉站起身来,竟是一位近1.9米高的壮汉,他脱掉上衣,露出了强壮的肌肉。
啊这,大叔,我们没有什么生死大仇吧?
你想害我直说啊,何必派这位仁兄上场呢!
大叔看到哈尔巴拉向我走来,便推着我走到了场地中央,随后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好汉子,这里有许多我们蒙古族的姑娘,只要你打败哈尔巴拉,必定有人倾心于你。”
有没有女性看上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我这单薄的小身板,一定会被打得很惨。
和哈尔巴拉站在一起,我就像弱小的羔羊,正颤巍巍的面对着史前罪恶。
“朋友,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哈尔巴拉一边说着,一边朝我挤眉弄眼。
通过零式的反馈,我明白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在“羞辱”我。
这我能忍吗?当然不能!
作为男人,你现在要是忍了,那一定会被小瞧,恰好我也是那种不服输的人。
看着我摩拳擦掌的样子,哈尔巴拉露出了“纯真”的微笑。
……
疼,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毯子上。
“你醒啦,我的朋友。”
来人原来是乌力罕大叔,他端着一个碗,走到我的身旁。
“我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你被打败了。来,喝点羊汤补补身体。”
乌力罕大叔表现得很平常,但是从他的话语,我还是能听出“你简直逊爆了”的意思。
天可怜见,谁知道这个时空里的土著人竟然这么勇,我好像还没出手呢,咋就倒下了?
在大叔的帮助下,我被迫喝了几口羊汤,但羊膻味重得我头晕。
“大叔,那位哈尔巴拉……”
“哦~他是上一届摔跤比赛的冠军。”
“……”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好家伙,我以为你只会给我挑一个简单的对手,但没想到开局就是巅峰,这还玩个der啊!
“你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儿再来看你。”
大叔你好,大叔再见!
躺在地毯上,我开始整理目前所得到的有用信息。
好消息是:首先,我降临在了一个无限类似大灾变前母星的星球上,我无需担心供养不足的情况。
其次,在与土著接触的过程中,我们的关系相对融洽,暂时不用担心发生战斗的可能。
最后,我还活着。
坏消息是:首先,我还未找到飞行器受到攻击的来源。
其次,根据飞行器内部的监控显示,有一群人正在进行挖掘工作,根据零式的调查,这帮人是这颗星球这个国家的高层。
最后,我已重伤倒地,无法开展进一步的活动。
等等,我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
按照平行宇宙的理论,那这个时空的文明应该无限接近于大灾变前的文明,也就是说,我可以从中获取有用的线索。
“零式,请迅速整理大灾变前的文明,然后与这颗星球的文明进行比对!”
零式处理信息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将二者的全部信息呈现在我的脑海里。
看到两份数据中间标显出将近90%的相似程度,我莫名的开始兴奋起来。
“朋友,你醒了吗?”
“我还没睡呢。”
只见一个粗壮的汉子掀起门帘走了进来,原来是哈尔巴拉!
“非常抱歉,我稍微下手重了些,这是给你的补偿。”
哈尔巴拉端着一盆羊肉,满脸歉意地说道。
尽管之前对他还有些怨恨,但现在,看着面前这个淳朴的汉子,我心中的的芥蒂顿时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非常感谢,是我不自量力了。”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问题,都是乌力罕,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被忽悠上来。”
哈尔巴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不得不认真起来,因为摔跤比赛在我心中的地位很高,任何向我发出挑战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等会儿你休想喝我的酒!”
乌力罕大叔掀起门帘,手上拿着一个袋子,对着哈尔巴拉打趣道。
说人坏话被人当场抓包,哈尔巴拉那张黝黑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一个外星人和两个土著人的闲聊时光。
三个大男人东扯一下西扯一下,没多久,乌力罕大叔带来的美酒以及哈尔巴拉带来的那盆羊肉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等到夜幕降临时分,我们都有了深深的醉意。
“好汉子,你是第一个能够喝过我乌力罕的人,我敬你一杯。”
“乌力罕,你……还没……把我算……进去呢!”
说话的是大着嘴巴,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的哈尔巴拉。
乌力罕大叔轻蔑一笑,缓缓说道:“你,不行。”
随后又指向我,“他,可以。”
哈尔巴拉不服气,两人开始争执,而我则坐在地毯上看着他们傻笑。
两人吵着吵着,乌力罕大叔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拉着哈尔巴拉说:
“趁着……现在的……良……辰美景,不如……咱们结拜……为异……姓兄……弟。”
美景?在哪啊,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在蒙古包内。
嗯,看来乌力罕大叔是真的喝多了。
“乌力罕,你……真不……要脸,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占……我们……便宜,啊嗝~”
“小样,跟……我……结拜,你们……便宜……占……大了。”
后面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因为大家都喝醉了。
但我记得醉倒前,哈尔巴拉正抱着乌力罕大叔哭诉,好像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不爱我”之类的话语。
真是奇怪的土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