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觉得自己一定还在梦里,不然怎能见得如此人间美景。
吹弹可破的娇颜,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人身着黑白色洛丽塔连衣裙,像小猫般蜷缩在一起。更别提一双粉红猫耳头饰加上包裹在肉感十足的腿上的黑丝,简直就是在自己的xp上疯狂跳舞。
“嗯哼~”
叶望轩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却发现好基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阿城,怎么了?”叶望轩俯身过去,“你脸怎么红了?”
“别过来!”林城“不经意”间瞥到那衣领里的**,鼻子突然一股温热,吓得他捂住鼻子夺门而出,“你坐那别动我去洗手间!”
“啊?”叶望轩的脑袋上浮现出大大的问号,着实不明白林城发什么疯。他挠挠头,可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揪下一看,原来是只猫耳。
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爬到穿衣镜前,果然,镜子对面是一只可爱的黑丝女仆。
联想到林城刚才的奇怪举动,叶望轩青筋暴突,几步走到洗手间门前,一脚踹过去。
“林城,你TM对我做了什么!”
“轩哥你听我解释,”林城心虚地抵住门,“我用十九年节操向你保证,昨晚我们绝对没有发生过什么。”
“哟,你都对自己兄弟下手了,还有节操啊。快给我开门!”
就算自己相貌清秀,眉眼如画,但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可今早一醒来却变成了柔柔弱弱的猫耳女仆?谁知道那厮昨晚对自己做了什么,皮鞭、蜡烛、手铐?一系列恐怖事物从他脑海里闪过。叶望轩越想越气,踹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轰隆一声,铝合金加厚门被叶望轩一脚踢爆,林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门上涌入他的身体,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直接倒地。
叶望轩伸腿踩向林城胸口,把刚起身的他又踩了回去。
“谁允许你起来的?”
“轩哥,你要相信我啊,给我点时间让我回忆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吧。”林城哭丧着一张脸,偌大的冤屈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叶望轩撸起袖子,“行啊,你慢慢想,我先揍你一顿出出气。”
“轩哥,你忘了我们当初在大排档,斩鸡头、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吗?”
“那晚你喝醉了,发誓的就你一个!”
叶望轩弯腰伸手一招反擒拿,把林城摁在地上,小秀拳像打桩机似的向他招呼,动作异常流利,一气呵成。洗手间里只听得见拳肉相交声和林城杀猪般的哭嚎声。
“轩哥,轩哥!我想起来了,你听我解释。”在物理恢复记忆法下,林城脑海中碎片化的情景终于串联到一起。
“好,你说。”
林城脸贴在地板上,略微艰难的诉说昨晚酒后的故事。
昨晚八点三十分,林城卧室。
“咕噜咕噜。”林城又一口闷了一罐啤酒,而他身边横七竖八地堆放了不少空酒瓶。
叶望轩拍拍他的背安抚道:“阿城,别喝了,都过去了。”
“轩哥,我委屈啊,你说好好的,她怎么,怎么就成那副模样了啊。”
“唉。”叶望轩心底叹了口气。接到林城语气哽咽的一通电话时,他赶紧拿着林城家的备用钥匙打出租车,差点拿刀架师傅脖子上才让这辆二手桑塔纳开出迈巴赫S480的速度。下车后留下两倍车费和一声抱歉便飞快跑到他家里,一进门就看到林城抱着酒瓶哭的稀里哗啦。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秉持着十九年的基友情,叶望轩还是坐在地板上,边喝酒,边听林城断断续续地,讲着半小时前发生在他身上的悲惨“往事”。
“轩哥,你说我对她那么好,包包要Lv的绝对不买爱马仕,香水只送Chanel,她想要什么我都满足她,可她呢?她竟然送我一顶绿帽子!”
想到这,林城气的又喝了一大口酒。
作为单身多年的老处男,感情这方面叶望轩实在是一窍不通,只得干巴巴的问了句:“会不会是误会了?”
“误会?他俩嘴都快怼进去了。”回想起小巷里那两人的龌龊,林城恨不得再折回去把他们给揍一顿,“都看到我了他们还抱在那啃,更可气的是我说这是我女朋友,那男的,他、他还微笑的问我要不要一起来?我去TM的!”
“噗!”
叶望轩直接把酒喷了出来,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这还真是个极品。”
林城垂头不语。在巷子里他直接甩那男人两个大嘴巴子,把他门牙都打飞了。可当他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时,自己的“女友”却在给那个男人擦拭嘴角。那一瞬间林城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但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叶望轩,因为他怕叶望轩担心。
叶望轩也很头疼,虽说林城以前也谈过分过,但那都是和平分手,像这么大的刺激还是第一次。笨拙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便一把将林城搂过来。
“阿城,没事,都过去了,人生嘛,难免会带点色彩,”叶望轩拍着发小的肩膀,“对于过去的悲伤,我们就让它像落叶一样被风卷走吧,不要执着于过去,今天比明天和昨天更重要。”
话刚说完叶望轩便感到不对劲,人家需要的是贴心安慰,可自己一番教条式的文艺句管什么用。唉,自己果然不适合安慰人,估计看段喜剧片都比他在这阿巴阿巴要强。
但林城却不这么想。有着同一个产房出生、小初高大皆同校的奇妙缘分,叶望轩在他心中就像亲哥哥一样照顾他。这次出事他也只告诉了叶望轩一人,听到轩哥那句“我马上来”后,他之前强忍的悲伤终于不再抑制,哭的像个孩子。
“咔!”
洗手间里,叶望轩强行打断林城的回忆,“到这里都很正常,我是来安慰你的。但是,”
叶望轩擒住林城小臂的手逐渐加重力道,“这身女仆装是怎么回事?”
“痛痛痛痛痛,轩哥你轻点。”林城稍微挪动下自己的身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接下来这真不怪我啊。”
昨晚九点二十,林城卧室。
“轩哥,看。”林城摇摇晃晃地举起一个酒瓶,像小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般向叶望轩展示,“80年的波特Jancis Robinson,葡萄牙Taylor Fladgate出品。我妈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把它搞到手的。”
叶望轩灌了一口酒,醉醺醺地喊道:“好酒!给我满上。”
林城赶紧爬到叶望轩旁边把酒递过去,感叹:“酒是愈老愈可贵,但女人是越老越不值钱啊。”
叶望轩大手一挥,慷慨激昂:“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实在不行哥亲自给你找。”
“轩哥,还是你好。”
又过了一会,林城扭动双腿,“轩哥,我想撒尿。”
“等着,哥给你找厕所。”叶望轩起身转了转,瞪大眼睛,最终走到衣柜门前,把柜门打开冲林城喊道:“阿城,快来上坑。”
“轩哥,那是衣柜,你怎么醉成这样。”林城颇为无语,他指着窗户说,“那才是厕所。”
“噢。”叶望轩晃晃脑袋,突然他看见衣柜里有件黑白色的衣服,便回头问正准备扒窗台的林城,“你衣柜里面怎么还有女仆装啊?”
林城也有些懵逼,收回伸出窗子的腿,走过去看看,“这好像是我表弟留下来的,他是女装大佬,喜欢coser。你看,还有义乳和假发呢。”
叶望轩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有个奇妙的想法。“来,你过来帮我穿上。”
“啊?”林城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我-说-帮-我-穿!”
“噢。”林城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确实,这些东西一个人难穿,以前都是我帮我表弟打理的。”醉酒状态下,林城也忘了问叶望轩为什么要穿这个,只是傻乎乎的帮他穿衣服。
叶望轩一股脑把外套内裤全脱掉,露出光洁的后背和媲美女模的白嫩双腿。在林城的搭手下,花了十几分钟才完成换装。
“怎么样?”叶望轩拎起裙摆转圈,秀气的面庞配上绝佳身材,还有女仆属性加成,简直是尘世间的精灵。
林城愣住了,看到叶望轩女装后的身姿,内心有股欲望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冲过去抱住叶望轩的大腿,“女神!这份从未有过的悸动,您就是我心里的苏必利尔湖!”
“哈哈哈,”叶望轩抚摸着林城的头,“以后哥就是你的女朋友,你再也不用受那些女人的气了。”
“轩哥,你对我真好。呜呜呜,我太感动了。”林城泪眼婆娑,此刻叶望轩在他眼里格外伟岸。
“所以说轩哥,这真不能算怪我啊。”林城倍感委屈,自己只是伸了把手啊,他发誓对叶望轩绝对没有任何邪恶的想法,更没有设计让他进女仆play的套。
听完林城的话,叶望轩也想起昨晚自己的荒唐。衣服是自己换的,头饰是自己带的,黑丝也是他要求套的,而现在他却把林城摁在地上爆锤。叶望轩越想越不好意思,别过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轩哥,轩哥?”见叶望轩没反应,林城艰难扭头,却只看见他长发间泛红的耳尖。
林城恍然大悟,大度的说道:“没事的轩哥,都过去了。‘对于过去的悲伤,我们就让它像落叶一样被风卷走吧’,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叶望轩深吸口气,决定正视自己的过失。他站起来拉林城起身,然后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对不起!”
“没事没事,”林城揉揉肩膀,“误会解开就好。轩哥,起来吧。”
“不行!”叶望轩挺直腰板,“冤枉兄弟还施以拳脚,按照叶家家规,是要把掉鸭子凫水、碎身的!”
“这不是古代酷刑吗!”林城大惊,“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不顾林城的拉扯,叶望轩腿牢牢黏在地上,耿直地说道:“纵然得到苦主的原谅,我也必须跪24小时以表愧疚之心。”
“不行,快给我起来,起来。”林城弯腰拉叶望轩,而他一根筋的土下座,坚持自己的原则。可二人都未发现走廊上清脆的高跟鞋声。
“阿城,妈妈回来了。家里来人了吗,怎么这~么~吵~”林母风风火火地走到洗手间,正打算给儿子一个热情的拥抱,却被眼前一幕震碎了四十年的三观。
在她眼里,自己乖巧可爱的儿子正“强行”摁住一位姑娘的肩膀,而那位姑娘的头在林城的身下扭动。林母心里200G不可描述的18R内容如幻灯片闪过,“呲溜”,她老脸爆红,大脑过载,从头上冒出蒸蒸白烟。
“那啥,那个,额,你们继续,抱歉打扰了!”林母实在承受不住这份刺激,扶墙而出。
留下叶望轩和林城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