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人,聚集在操场上,议论声此起彼伏的传来。
同学们杂乱的排着队,这时太阳还未升起,就被紧急集合起来。
有人还欢呼着:“学校没了,我还想以后学挖掘技术,怀着愁怨的泪水,带着灿烂的微笑,开着崭新的挖机,来炸我的母校,可惜这样机会以后再也没有咯~”
“他要是再来一所学校呢?”一位同学调侃道。
“他敢来我就敢炸”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宣布个事,由于本县受到7级地震影响,学校被迫停止教学”
“好耶!”
“嘘!”
“难道又要上网课?”下面的同学又开始起哄。
“我校将在明天,重新进行教学,为即将迎接高考的学子,做好最后的冲刺!”
“蛤?”所有同学都惊讶的脱掉了下巴。
“没了教室怎么上课啊?”一位同学怒吼一声
“这个自然不用担心,由某位爱心人士,为我们捐款1亿,来支助我们继续学习!”
同学们只好吭声
……………………
清早,远方的旅者回到了家乡,风尘仆仆的赤子之心渴望着那炙热的温暖,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小窝。
一身黑色斗篷,摇摇晃晃的走在大街上,街上空无一人,但灯光却在不停的闪烁,地上还散乱着人们留下的杂物,很显然这里是片荒废的山区,望过那漫山遍野的树木,能隐隐约约看到几亩田地。
一位慈祥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自己儿子小时候的照片,擦着上面的灰尘,她的眼睛红肿的像颗枣子,微风吹过她那稀少的刘海,能显然看见皱纹,她的手粗糙无比,这时勤劳的劳动人民,留下的汗水。
“儿子,你还好吗?”
母亲十分的辛苦,她的丈夫还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突然消失不见,就留下母子俩相依为命,现在将儿子抚养长大,可谓是非常的不容易,现在听见儿子失踪的消息,心中更是无比的悲痛,哭了整整一宿,期盼着老天让儿子回来,她宁愿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儿子的生命。
透过门缝,一双大眼睛在黑暗中正窥视着她,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
母亲的个子不高大概一米四左右,一头黑发,皮肤雪白如晶。
不过母亲凭过自己的感觉,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儿子是你回来了吗?让妈妈看看!”母亲欣喜若狂的跑到门前,打开门热情的拥抱着它。
短暂的沉默之后,母亲发话:“你是谁?”
她一把推开眼前这个穿着斗篷的陌生人。
“刘女士,很遗憾的告诉您,您的孩子已经死了”对方压低着嗓音
突如其来的死讯让母亲直接破防,她双腿一下子软了下去,气愤的说道:“你儿子才死了!你全家都**,不许你诅咒他!”
“很遗憾这是事实,不过您的儿子是个英雄,他救下了许多人,而且我们也有证人的证言,我们将赔偿您保险,通过您儿子的遗嘱,将你接到城市里,替您养老送终!”陌生人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不!不会的!我不相信!我的孩子还没有死!”母亲明锐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孩子。
“夜儿!夜儿别和妈妈玩游戏了好不好?快把帽子取下来,让妈妈看看。”
斗篷人颤抖了一下,后退了几步。
“让我看看你长胖了没有!”永母一把摘过对方的帽子,却大失所望。
迎来的不是那熟悉的面孔,而是那留着眼泪,流着鼻涕的少女的脸颊,她哭的像一只小花猫一样,和自己的儿子很相似。
永夜的心,像是被刀扎了一个窟窿眼一样,十分的痛苦,十分的心酸,在这世界上最懂他的人也只有最爱她的母亲了吧?她原本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可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永母微微一笑,擦了擦眼前这位少女的眼泪,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无论你在那里,总有一颗透明的星星在天空照耀着你,无论你走向何方,她都会望着你。
永夜原本计划给母亲讲述这些经过的,但那位守护者在临死前说道:“想要守护好你的家人,就必须远离他们!魔法是诅咒,它会慢慢剥夺你周围的一切,将你拉入深渊之中。”
更何况好好的一个大男儿,怎么可能突然变成美少女?说出去净是扯淡的东西,别人也都不可能相信,这种情况一般都出现在小说当中,至于母亲为何会突然认出自己,自己也不明白,可能因为是亲骨肉吧?
“对不起,永母,我不是您的孩子,我是他的同学,是他临终前告诉我来找您的。”永夜一把扯开自己的母亲,强装镇定的说服着她也说服着自己。
永母强行拉着永夜,自言自语的诉说着:“来进来孩子~妈妈马上给你做饭吃~”
永夜这时肚子也刚好有点饿,所以就勉为其难的推攘的进了家门。
家打扫的很干净,原本破旧的小屋,摆放的整整齐齐,家不大,三室一厅两卫,因为本就只有一个人居住,所以显得格外孤寂。
永母拉着自己的孩子强行案在座位上,然后将早就准备好的晚饭端了出来。
看着这熟悉的晚餐,不知道为何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快吃啊!傻愣着干什么?”永母微笑着的托着腮巴,看着自己的孩子。
“呃……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吃快吃~”永母的笑容让她心头一暖,所有的压力全部都被抛之脑后。
……………………
晚饭后,永母打开了儿子的房间,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还是和走之前一模一样,可见她每天都会来打扫一遍。
房间的布局也是普普通通,只有一些衣服,和几个柜子,最显眼的变是那把尘封已久的剑。
剑紧紧的插在剑鞘里,稳稳的放在剑抬上,这是父亲临走前留下的刀名叫【无名】,说来也奇怪,这把剑永夜一直没有拔出鞘过,大概是放久了剑生锈卡在里面了吧?
永夜轻轻抚摸着这把剑身,剑鞘上刻着看不懂的文字,剑柄为白色,上面雕刻着太阳和月亮的形状。
体内的『修罗』之力突然暴动,顺着手臂缓缓附着在剑鞘上,同时,剑柄上的太阳缓缓变红,强行吸收着永夜的力量。
“怎么回事?”永夜移开自己的手臂,一阵头晕目眩让她半跪在地上。
回忆渐渐浮现在脑海里。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带着这一把剑啊?”一阵稚嫩的**声传来。
“乖宝贝~这把剑可重要咯~关键的时候可以保你爸爸一命呢!”
“这样吗?那你有刀为什么还要用剑呢?”
“你知道刀和剑的区别吗?”
“不知道”
“刀只有一面是锋利的,它是用来斩尽前方的障碍来保护身后的弱者的。”
“那剑呢?”
“剑吗?”父亲抬头仰望着远方。
“剑是把双刃剑,一面面向敌人,一面面向自己,是告诉自己无论自己有多么强大,也不要太过骄傲”
“刀的缺点就是一旦一面瘸了,就没法造成伤害”
“而剑却把自己的缺点发挥的淋漓尽致,面向敌人的那一面瘸了,可以用面向自己的这一面来斩杀敌人”
“刀剑无眼,一旦挥下去,便是……。”
“便是什么?”**渴望的瞪大着那求知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父亲。
“没什么,现在你还太小,别说挥舞了,你现在连拿都拿不动。”
“剑的重量是最重的,因为他要负起两份责任,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当你足够优秀足够强大的时候,自然便懂得了这个道理”慈祥的老父亲,揉了揉自己女儿漂亮的棕发。
………………
醒来时已经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体也恢复了原样,只不过手中紧紧的捏着那边未开封的剑。
“夜儿,你总算醒了啊!”母亲拥抱着自己,黑眼圈浓重,看样子是一整夜都没有睡觉。
“妈?!”永夜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变回了男声。
“诶~”听见儿子叫自己,永母开心的不得了。
“怎么回事?”
永夜不敢相信着发生的一切。
“昨晚我在洗碗的时候突然听见你摔倒的声音,于是我跑回你的房间,不出我所料的,你晕倒了,而且手中还一直攥着这把剑,我拔了半天也没有拔出你手中的这把剑,就仿佛用胶水粘上了,我废了老大劲才把你搬到床上,把你那不合身的衣服换了。”永母丝毫没有在意儿子样貌的改变,或者说是太过于思念,所以无论怎样看到自己的孩子都是一个样。
“……”
……………………
永夜和母亲周旋了半天,才把母亲打发走,他想研究研究这把剑,于是放下剑走去撇门,这时候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永夜越走越矮,走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之前的萝莉形态。
时间刚好只有三秒,没错正是3秒真男人。
“怎么回事?”永夜看着自己的手掌,观察着这神奇的变化。
“难道说只有一只握着那把剑我才能保持原来的样子?”永夜说着自己的想法。
于是锁好门,触碰着剑,不出意外的,身体又重新变了回去,但离开剑的三秒钟,又变回了少女,同时感觉到一阵疲劳。
“靠!坑爹呢?!这是!?”永夜不服气的把剑丢在地上。
“我不可能每天一直拿着一把剑到处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