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夜虽然对仁欢突如其来的信任感到惊讶,但通过仁欢的双目,也慢慢放下心来
“你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他们也不会在意”
“嗯,我知道了,但是他们去哪里了?”
“不清楚呢”
“这样啊……”
随着溯夜声音的落下尴尬的气氛又开始蔓延起来
“话说你戴着的眼镜对你那能力有什么作用吗?”
仁欢将注意力集中在溯夜的眼镜上
“嗯,有用,如果不戴的话,只要接触到对方的视线,便会‘看见’对方的想法,戴了的话要认真盯着对方的眼睛的话才行……不过墨镜的效果更好,但是太高调了,所以不怎么……”
溯夜第一次和认识没多久的人说这么多话,所以紧张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是吗……”
仁欢察觉到了溯夜的情绪,便没有多说什么,眼睛望向钟表,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钟了
“时候不早了,我带你去休息的房间吧”
“休息?休息什么啊,一点年轻人的朝气的没有,这种时候当然要熬夜打游戏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么能去休息呢!”
“就是啊,溯夜快来”
“……”
余河的声音突然传来,随后他便做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出现,身边的白茵茵也复合着点头,将溯夜拉到自己身边,这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分离最久的时间也只有仅仅两三年而已,而且两人的兴趣也十分相和,对二人有深刻了解的仁欢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门前留下一句
“……我去买宵夜吧”
“诶呦,不错哦,最近很上道嘛,欢小弟,一路走好,早去早回哦”
余河以一副欣慰的表情看着仁欢的背影
关上门后,仁欢望向来天空,有许乌云,看不见月亮,取而代之的是寒冷的晚风,仁欢做了一个深呼吸,相较于明明的圆月、暖暖的朝阳,或许寒冷与晚风更好,因为它不会使人寂寞,也不使人恼倦,这是因为它的寒冷使人无法去思考别的。仁欢在无人的街道上静静的走着,停在一个商店面前,注视着商店的招牌,然后叹了口气,果断的走进了旁边的宾馆。
第二天早晨……
“哟,各位真是朝气蓬勃呢”
仁欢精神的打着招呼,手上还拿着三人分的油条和豆浆,而仁欢对面的三人无一例外,都顶着黑脸圈,如同萎了的萝卜一般。
“你这小子,宵夜买了整整七个小时是吗”
余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但邋遢的样子实在是感觉不到威悍力,旁边的白茵茵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依靠在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的溯夜身上
“额……在睡一会……”
“不行,车票是八点的,都去洗脸,早餐路上吃”
“啊!!!你小子!”
余河的呐喊并没有引起仁欢的注意
一小时后在列车上,余河坐在仁欢旁边,对面则是溯夜和白茵茵,这三人无一例外都睡着了,余河的头枕在仁欢的肩上,作为自己的好兄弟仁欢自然是不介意,但邻座的几个女孩的笑声实在是某种意义上的不堪入耳,其中一个还拿着画板在画些什么,仁欢对这种笑声有了厌倦感,便带上了耳机看向了正对面睡的正香的溯夜,安静的像只猫。
“要好好和她拉进关系呢……不然之后的相处会很不自然”
仁欢想着,至于溯夜那奇妙的能力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那又如何,她的身边有着白茵茵这样的好友,生为白茵茵好友的仁欢和余河自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心被“看”到而厌恶她,或许换成别人不会怎么想吧,但那个人是仁欢,是余河,一个内心没有秘密可言的天才,一个单纯阳光的笨蛋,这样的两人有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呢。
“该说她运气好吗,身边有白茵茵这样的人,之后余河也会站在她身边,然后……还有我”
仁欢这么想着,思绪渐渐消失。
晚上八点……
“啊~终于到了”
余河伸着懒腰说着
“好了,快走吧,不然打不到车了”
白茵茵对余河说道,
“嘶……好冷啊……”
余河打了个哆嗦
“外套呢?”
仁欢问道
“诶?”
余河露出了不妙的表情
“我的不会给你的”
“又没说要你的!”
“我只有一件,所以也不给哦”
白茵茵复合着仁欢说道说道,身边的溯夜也拉上了大衣的拉链
“喂!”
一段时间后……
“好了,我和溯夜就先回去了,妈妈说做了饭,拜拜~”
余河和仁欢望着白茵茵与溯夜离去的身影
“……我也想吃妈妈做的饭……”
余河裹紧身体说着
“跟着去啊”
仁欢边走边说
“做不到啦……”
余河跑到仁欢身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盯着仁欢
“干嘛?”
“那个……欢啊,你会做饭是吧……”
“我拒绝”
“将就一下呗……”
“……路边有餐厅”
……
“啊~吃的好饱~”
余河露出幸福的表情
“外套给你,我家不远”
仁欢将外套丢给余河
“小欢真是天使啊~”
“外套还我吧,还有明天就开学了,早点睡”
“别啊,我走了啊”
叨叨的一天过去了,与朋友共同度过了一天,与新的人相识的一天,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想以后会经历更加欢乐的一天,又会有躁动般的期待啊,仁欢在窗台上想着,冷风吹进房间,相比前日,更加温暖
“这是以前绝对不会想的呢……”
仁欢吐槽着自己,从前的仁欢就如他表面一般“寒冷”难以接近,而现在的仁欢不知何时以改变,“寒冷”以是假象,假象之下只是一个带着少许腹黑的“天才”竟是为何改变?想必是那不畏“寒冷”之人吧
浅浅的回忆了下往事,仁欢便准备睡觉了,或许可以像余河白茵茵一样玩些游戏,但仁欢只有和朋友一起玩才会感到有趣——仁欢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