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不住的颤抖着,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拿把带血的水果刀,手上的绷带已经破烂不堪,血顺着床缓缓流向门口。明天,人们就会知道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间内,一个饱受残酷社会摧残的男孩,将在此永远的沉睡下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希望有人来救什么的.....也是奢望了,我要死了,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后之前最后的想法。
“哈....哈......”喘着粗气的我猛得从床上坐起,吃力地巡视四周,不是记忆中的房间,或者说,我的记忆...似乎没有记忆?唯有一点,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或者说,我已经离开这个废物世界了,摆脱了废物人生了,但很明显的,绷带下的伤口,那个痛感事无法避免的。
“斯....哈”我支吾着,下了床。我能瞥见床头柜上水果刀倒映的灯光,血都还没干完。用着已经要枯竭的体力,拉开了门,‘砰’门外的花瓶连同着我一起摔在走廊里,走廊的灯也因为巨响亮了起来,没人理会这巨响,换句话说,这里压根就没人,我也才意识到,腿上的伤口也在流着血。“这下是tmd....死定了...吗”
我已经不想再动弹了,甚至在死前,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嘭’“警察,放...诶,小子,你.........”意识就此中断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我知道自己已经非常的幸运了,差点就一命呜呼了,代价则是失去绝大部分记忆。醒来后恢复了一段时间,就被警察带去录口供,虽然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了,之后就回了家,就是现在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不过伤口的疼痛是依然提醒着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在回所称之为家的路上,我自言自语起来“无父无母吗?....那我是怎么来的”脑补着自己的过去,我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张身份证“叶穆.....16岁.......好low的名字啊...我一直都用这个名字的吗?...”我看着有些旧的身份证吐槽起来,另外,口袋里还剩几张钞票。
“这....是哪”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中断了,这里的路口十分的陌生,但又好像走过一般,迫于无奈,我只好叫了辆计程车回家,司机戴着黑色口罩和一顶黄色鸭舌帽,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清楚的看到后视镜中那双有些慎人的眼睛会时不时看向着自己,“绝对有鬼”起初我是这么想的,但后来还是到了自己的家,也只付了六块钱,嘛,算的上是平安的到了家。
狭小的房间,已经被扯掉的警戒线随意的被丢在了床上,厕所里晒的衣服已经干了,床边是桌子,椅子被丢在了一边,垃圾桶打翻在地板上,桌上摆放着电脑和手机,床右边的的床头柜上,那把水果刀已经不见了,看似是被警察带走了。‘咕...’肚子开始叫了起来,我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瘦小,不禁又脑补起自己的过去.说多了也只有泪,简单收拾房间后,我吃了放在桌边箱子里的泡面,干吃。
手机电脑都没上锁,电脑上还有做了一半的创价学会的鬼畜,自己可能是靠当up主赚钱的,现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能力活下去,我无力的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就这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