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女生呢?”
“都被救下了,但这个组织仿佛是消失了一般,警察都放弃了,只有我还一直在寻找。”
与其说是寻找,不如说是我对这个组织产生了兴趣,我对那个案子的印象十分深刻,因为他们极其残忍,并且后面又相续有了类似的案件。
“对了,你来我们家干什么?你是谁?你叫什么?”我仿佛像是在审问犯人。
“啊,对不起,没有马上报我的名字,”她端正的坐好,咳嗽了两声,“我叫白川,今年16岁。目前住在你家隔壁,是203号的房主。”
“嗯,你好,”我看着她,心里还有一点疑惑,“我叫秦弈,今年19岁。如你所见,是204号的房主。”
“那我可以叫你小弈吗?”
她说出的这句话属实让我吓了一跳,因为我并没有想到有女孩子竟然会叫我的小名。虽然内心是有点开心的,但是还用不着这样叫。
“咳咳咳,话说回来,你来隔壁邻居家里干嘛?”
“想来谢谢你。”
“你是说昨天下午的事吗?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但我很好奇一点,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处的?”
“我猜的。”她敷衍的说。
“行,那你来就是为了感谢我而已?”
“不,是因为太无聊了,才想起你了。”她又撇了我一眼,看起来像是在逃避问题。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十分不耐烦的说。
“不走了……”她用微小的声音说着
“你说什么?”
“我不走了!”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她开口说话时,眼神又突然坚决起来了。
“好吧。”
“嗯?你不生气吗?”
我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大概就是女高中生所说的恶作剧吧!网上好像说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冷静面对。
“嗯?”她不解的看着我,像是再说为什么不回答我之类的话?
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向大门。随着一声关门声,我仿佛觉得我得到了解脱,虽然只是十分短暂的。过了一会儿,我家的门铃又响了。看来是我订的外卖到了。我打开门看到的却是白川拿着我的外卖。
“是你的外卖吗?”
“是啊。不对,你怎么拿着我的外卖?”
“啊,外卖员刚刚好像送错房了。”
“哦,是这样啊。好了,给我吧。”
“不~行~哦~!”
“为什么?可这是我的外卖?”
“那你等一下。”
她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像是在翻找看什么。
“我回来了。”白川这次手上并不像刚才那样只有外卖,她竟然拿着一床被子进入了我家!我震惊的看着她,但她却是平静的走进我家,甚至公然走向了我的卧室,并把我的被子什么的都叠好扔给我。
“麻烦你睡在客厅吧,晚上请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哦!”她用着最萌的表情说出了最可怕的话。
“可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话还没说完,她便一把将门关上,像是听不见我讲话一样。
没办法了,看来今天我只能睡客厅了。
第二天早晨,我缓缓的坐起身子,脖子还是很痛,大概是因为睡沙发落枕了吧。洗漱完后,我把阳台上还没完全晒干的校服穿上,稍微还有点寒意呢,今天是星期一,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七点,早餐也做好了,是三人份的,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桌上有一封信。
“一会儿见――白川。”
“什么鬼,亏我还做了三人份的早餐呢!”我拿着这封还没有干透的信骂道。不过因为上学我并没有在意白川所写的这封信。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跑步声,打乱了我的思绪,同时我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喊“站住”和“别想跑”之类的话,有一个人把我撞开了,然后迅速的拐进一处小巷子里,不过那里好像是一处死路。随后,便有一群人从我的身边经过,从他们的衣服中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小混混,我不经意间看向了那条小巷。
“呵,是死路吗?”
刚开始还只是几十个人追着一个人跑,一进巷子就看见了两对不同校服的人,我面前那一对是保岛中学的人,也是出了名的混子学校中的人;而对面那对我竟然从未见过他们穿的校服,看这种阵仗,我便拿出手机事先拔好了报警电话。
“喂!躲在墙后的小子,出来!”保岛中学的老大向死路后面的墙喊话。
“好。”一个人从死路后面的墙直接跳了过来,看着他的一身打扮和他佩戴的那把刀,是两年前救下我的那个人。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细雪’吗?传说中只要给钱,啥都干的刺客吗?”几个混子嘲讽道。
“随你们怎么说吧。”
“叮~!”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但他们好像并没有听见。
“喂?”我捂着手机,小声的应着声。
“喂?秦弈,你在哪儿呢?老师马上就要点名了!”
打电话过来的,这个人是我的死党,名叫游云。
“嗯?秦弈,你快点过来啊,!迟到了的话我也救不了你啊!”电话那头异常的响声,看来也是偷偷打的。
“好,我马上就过来。”
我离开了那条小巷,但我还是想继续看下去,毕竟人的本质就是看热闹嘛。幸好我在最后一秒钟冲到了教室,看着同学们用鄙夷的目光看我,我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弈?你怎么了?”游云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不是被女生甩了?”
“别开玩笑了,是我在路上看见了一个,我好久没看见的人了。”
“‘细雪’?”
“嗯,没错。”
“我不是听说他都已经……”
“看来那是假的了。”
“嗯。”
气氛逐渐尴尬了起来。
“秦弈,今天早上就是你还没来的那个时候老师说有一位新的转校生回来我们班,在此,你有什么看法?”
“先和他熟悉一下校园,在处好人际关系吧,不过他人现在在哪?”
“还没来,大概是下午来吧。”
“来我们这第一天就这样嘛,那位转校生是什么情况?”
“听说是考进来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也说不清楚。”
“是吗?那这个话题先放到下午吧。不过老师怎么还没来啊?”
“那个,我其实是骗你的,因为新来的那个转校生,所以说老师都去应付他了,其实今天是放假的。”
“游云你...!”
“好了,不要生气,大不了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这可是你说的,反悔了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游云拿出手机,上心预订了一个非常近的餐馆,然后用眼神向我示意,我们两个十分快速的跑出了教室。
“秦弈?”
“干嘛?”
“要不要让你妹一起来?她现在应该还在家里吧?”
“不用啦!她会做饭的。”
“不是这个意思……”游云甩了甩手,“你不带你妹出来吃饭吗?”
“不带。”
“为什么?”
“因为――不带就是不带。”
“唉,两年了,跟你说话还是那么费劲。不过也就只有你会和我这样说话了。”
“可不是嘛,为什么我会摊上你这个麻烦呢?”
突然,我心脏涌上一阵疼痛,这种疼痛的感觉都快要让我昏厥,我痛苦的叫喊着。
“秦弈?秦弈!不好,他又犯病了,药……药呢?”游云惊慌的说。
“口袋……袋里……”
游云从我的口袋里翻出一小盒药,扣出三颗药片。随着三颗药片得吞入我的眼睛逐渐睁开,翻身爬起,我又伸了个懒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这次又梦到什么了?”游云对我说。
“我梦到我把一个人推下了楼梯,然后耳边有一个声音在叨叨:‘当年你给我的痛苦,今天你也尝一尝吧’。”
“把人推下楼梯吗?”他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看来你的病情又进一步恶化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我对他笑着,“喂,我刚刚晕倒的时候,像不像个老大爷啊?”
游云又叹了口气,看的出来他在关心我,只是他所做的一切,确切的来说都是徒劳罢了。
“看来今天你吃不了饭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游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是长期的请假条,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晕倒一般,随后我便被他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