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来就是想骗把枪,结果居然有意外的收获。”站在顾清墨面前的男人笑了笑,拉碴的胡子,圆而泛着油光的脸庞,还有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他显得相当猥琐,“正好,爷也玩惯了女人,换个口味。”
“下面,我要解开拉链,让你含什么你就乖乖含。”他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清墨的脸,他的手粗糙,又湿湿的不知道沾了什么,让顾清墨感到分外恶心。
眼前的世界又开始显得模糊,虚幻而不真实。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眩晕感,但是顾清墨还是冷冷地开口道:“你只要敢把那玩意塞进我嘴里,它就得和你分家。”
“不,大概你是完全没明白。”男人微笑着,笑得顾清墨有些不寒而栗。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螺丝刀,一手托着顾清墨的下巴,一手拿着螺丝刀,在顾清墨眼前晃着:“如果你敢这么干,小爷我,就把它从你耳朵里**去。”
“你知道吗,人的脑部受创时,会失禁,和……”顾清墨也咧开嘴,努力让自己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笑容,“……大力地咬下去。”
他的声音,在旁人听来,冷静到了极点,像是完全不带感情一般:“我听说,这种咬合力度之大,甚至需要……铁撬,才能撬开。”
男人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他是真的信了顾清墨的说辞:“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是个一中的好学生……”顾清墨咬了咬牙,恐惧开始从身体的四处涌上来,他知道自己很快又要挨打了,甚至也有可能会迎来死亡。
顾清墨的理智正疯狂地劝说他暂时放弃抵抗,但他的尊严与他的骄傲却无法容许他屈服:“我就是从书上读到的这些……”
他抬起头,带着蔑视的神情,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读过书吗,榆木脑袋?”
男人愣了一下,他的圆脸几乎是立刻涨成了猪肝般的紫色,带着暴怒的深色。
“亲爱的,你真不该这么说的。”男人的语气平静的可怕,抬起了左手,对着顾清墨的脸来上了一记狠狠的勾拳,让他整个人猛地随着拳头倒向了侧面。
还未等顾清墨从这一拳中缓过来,他向着一边倾斜去的身形便被身后的两人扶正,紧接着,他的脸上又遭到了凶猛的一拳,再次把他打的歪向了另一边。
当他再一次被扶正,男人一膝盖重重地顶在了他的胃部,剧痛,麻木感和窒息感同时从胸腹之间涌上来。
男人捏了捏手腕,像是满足了一般,对着自己的两个手下吩咐道:“放开他吧。”
扑的一声,顾清墨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甚至无力发出一声惨叫,显然已经痛到了极点。
男人满意地看着他匍匐在自己脚下,他一向想要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但是直到今天,洛水市灾难发生的第三天,他才真正感受到掌握这种生杀予夺大权的快乐。
“把他衣服都剥光,然后把他绑起来,饿几天,肯定就屈服了。”他挥了挥手,随意地命令道。
乘着手下们剥光顾清墨的衣物,他走到了栅栏门旁边,从地上捡起了顾清墨的手枪,放在眼前,仔细地把玩着。然而,他视线里,栅栏门的那边突兀地出现了另一个人影,伸手一推,虚掩着的栅栏门便应声而开——
“我说老顾啊,你怎么这么磨蹭……”江离背着一个大包,握着猎枪,嘴里还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帮人一个小忙至于……”
江离和圆脸男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双方几乎是同时愣在了原地,在男人察觉到不对,举起手枪的同时,江离已经把枪托架上了肩膀,稳稳地瞄准了他。
“放下枪!”他大声地命令道,试图让对方放下武器。
“把枪放下!”圆脸男人不甘示弱的咆哮道,他单手握着手枪,把手枪横了过来,指向江离的脑袋。
在看到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正朝向自己时,冷汗浸湿了江离的后背,他清楚的记得,他的枪膛里只有一颗霰弹了,但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可没想到会遇到敌对,更没想到对方有三个人,还有一把手枪。
“你先放下枪!”
“小爷我就是不放,怎么——”
猎枪的怒吼和手枪的脆响几乎是同时响起,枪声将圆脸男人的怒吼与惨叫一同覆盖,江离只听到一发手枪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而当他再看那圆脸男人时,那男人已经向后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大腿上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正疯狂地喷涌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江离还在冒着轻烟的枪口,挣扎着想要支撑起自己,但最终还是倒了下去,徒劳地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手枪也飞了出去,掉到了一旁空旷的水泥地上。
江离没有去管还躺在地上的这个圆脸男人,他的头脑在这混乱的情况中却十分的冷静,正高速地运转着,寻找着对付另外两个人的办法。
在这一刻,江离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在网上看到的,过去某个伟人的一句名言:
“核弹只在发射之前最有威慑力。”
这些人已经见识到了猎枪的威力,知道自己并不是不会使用,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这支双管猎枪中并没有第二发子弹……
江离暗自思忖着,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迅速地调转了枪口,指向了另一个刚想要站起来的男人,尽自己所能地咆哮了一声:“谁想死,就再上前一步!”
看着猎枪的枪口指向了自己,又刚刚目睹了自己老大的惨状,耳边还时不时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那个男人脸已经是吓得惨白,他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上包着布的钢管也无意识般掉落在了地上。
“你呢?”江离说着把猎枪指向了另一个还跪压在顾清墨身上的男人,“站起来,
举起双手!”
这个家伙识趣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举起了双手,往后退到了墙边,他手中没有武器,而且同样被吓得够呛,自然更不可能起什么反抗的心思。
而江离的余光又扫到,刚刚丢下钢管的那个男人又偷偷俯下身去,想要去捡那支手枪。
“起来!靠墙!”他大声地斥骂道,“不然我就开枪了!”
眼见企图败露,男人只好举起双手,靠着天台的矮墙站好,再不敢打什么偷袭的主意。
“你,你也给我起来,站到他旁边去!”江离说着用猎枪对准了还趴在地上呜咽的王浩,指了指还在哀嚎的受伤男人,骂骂咧咧道,“快点!不要逼我动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