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古德,24岁,是学生,正在买瓜。
“哥们,这瓜多少钱一斤?”
“两块钱。”
“好,给我挑一个。”
“五斤十块,慢走。”
古德将钱放在桌上,转身就走。
“等等,你不能走。”
这时两个大汉挡住了古德的去路。
“哥们,你这是?”
“你多给了。”
瓜老板把钱塞到古德手中,然后回到瓜摊摆弄电子秤。
“嘿,好人啊。”
在古德感叹虚惊一场时,一辆大货车发出轰鸣之声如同雷电似的以100千米每小时的速度撞死了古德。
“大人,大人!”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到古德的耳朵里,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古德睁开了眼,一个光头印入眼帘。
“大人,你终于醒了!”
“你,是——阿方索?”
现在古德知道他现在是谁了,他是玛堡的利奥博德,玛堡和洛斯顿及其附属村庄的名义统治者。
由于年轻的公爵在最近的血地之战中愚蠢的指挥部队导致其惨败,一个侯爵和两个伯爵被砍成肉泥,而他的头盖骨也差点被开了瓢,这才导致他一直昏迷到现在。
他记得如同割麦子一般,尸体倒在他的周围越积越多,血液在地上逐渐有马蹄一般高。在恐惧中,己方剩下的人开始逐渐逃跑——他们大多因踩踏而死。
“大人,有人求见——是公爵的使者。”
阿方索打断了利奥博德的回忆,他将一套黑袍递到他主人的身旁,随后退到门外静候。
几分钟后,换好衣服的利奥博德在阿方索的带领下来到大厅见到了公爵的使者——公爵的仆人希拉。
“日安,大人。”
“日安。”
双方在互相问候后,希拉切入了正题。
“大人,我代表公爵大人来请求您带领军队解除鲁卡之围。”
“请回复智慧的公爵大人,我暂时不愿出兵。”
希拉的脸色似乎变得不好,拇指和食指来回摩擦,呼吸变得不规律,随后她向前跨了一步,指着利奥博德。
“利奥博德,你在卡莱惨败之中趁乱逃跑,现在公爵大人给了你机会,何故不发兵!”
“公爵大人希望你可以将功补过,如此仁义,而你却……”
“唉,行吧,我尽力而为。”
利奥博德让卫兵送走使者后,阿方索来到他主人的身边汇报在血地之战后领地内可调兵2.2k左右的人,其中有1.85k左右的人可服役35天,0.25k左右的人可服役40天。
“在考虑领地防御后仅有2k左右的人可以参战并且必须在秋收之前结束这场战役。”
利奥博德听罢,大手一挥。
“阿方索,召集军队!”
在一个月后利奥博德手下的贵族们纷纷带领军队来到玛堡汇合,其中有来自罗斯柴尔德的铁甲骑兵,披着头发骑着小马驹的里比特人,洛斯顿的超长矛方阵步兵和剑盾兵,吉利安的弓弩手们,还有慕名而来的游侠骑士和希望趁火打劫的雇佣军团,军队的规模远远超过了预计,总计4k左右。
军团浩浩荡荡地开进到鲁卡的附属村庄伊拉,并在此驻扎下来。
第二天正在享用早餐的利奥博德收到敌军调集部队正向这里前进且不足2公里的消息,匆匆忙忙地组织部队迎敌。
洛斯顿的超长矛方阵步兵和剑盾兵被安排在中军位置由利奥博德指挥,铁甲骑兵们安放在一起——在军队的右翼,雇佣兵们则在左翼防卫,最重要的骑士们被要求绕后以待全线突击时从后方进攻。
战斗刚开始时,吉利安的弓弩手们在进行三轮精确射击后退到了后方——他们的攻击使许多敌人包括骑士死亡。
在方阵中的军士的带领下,在“左!右!左!”的口号声中长达2-8米的长矛不断向敌人靠近,靠近一步敌人的士气就退一步,许多士兵开始后退并拥挤在一起。一些懦夫甚至开始逃跑,但很快里比特人就杀光了他们。
利奥博德见到敌人开始动摇便马上命令全线突击,骑士们一马当先像野猪一样突击,像锤一般砸向敌人;
铁甲骑兵也开始冲击敌人,不断地压缩着敌人空间,一些倒霉蛋慌不择路地撞在尖锐的矛头上痛苦的死了;凶狠的雇佣兵们凭着一股蛮劲疯狂地砍杀,各种形状的肢体掉落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土地。
就在这时利奥博德看见一小股富有牺牲精神的骑士用生命撕开了一道口子,帮助他们其他的兄弟逃离,纵观他们可能在之前互不相识,或也许有所过节,但这一刻他们放下了往日的陈见,仿佛是为自己一样拼命地保护其他人。
他们英勇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或许就在这一刻,战争就已经结束了,军队在利奥博德的默许下没有阻止他们的离开,利奥博德在战后命令士兵们隆重的安葬所有战死的人。
顾不得休息,利奥博德率领大军来到鲁卡城外消灭了没来的急反应的围城者,解了鲁卡之围。
唯一可惜的是这一战中,受全军爱戴的图灵根爵士不幸离去,他的离开受到全军的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