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里是你的房间,隔壁是小女的房间,隔壁的院落则是我与内子所在的房间。”
诸葛荀领着一言不发的楚云澈走到自己居住的居所。
进门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一位捣鼓八卦盘的女孩,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在其一旁则是刺绣的母亲了。
“夫人,这位就是楚云澈了,小衍过来,你不是一直想要同龄玩伴吗?他以后会陪你的。”
花慧月听到夫君的介绍来到了楚云澈的面前微微打量,温柔的道:“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缺什么就与伯母说。”
“嗯嗯。”
楚云澈微微点头,这时诸葛衍拿着算盘走到他的面前道:“你跟我过来。”
“我!”
楚云澈看了看诸葛荀,在得到他的点头后跟了过去。
“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在楚云澈离开后,花慧月眼神动容,语气悲凉。
“夫人,为了女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孩子的遭遇我已打听清楚,是个命苦之人,我们这样做与那些邪魔有何不同。”
“夫人,无论有何报应,我都一力承担,再者如若不是为夫,这孩子也早就死在了宫内……”
两人的谈话似是一场阴谋,只是跟着诸葛衍的楚云澈并不知道自己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你的名字?”
“楚……”
“停,我掐指一算,更是与我指腹为婚,没有错吧。”
“……算是吧。”
楚云澈一脸平静的回答,他观这女孩卧房之中尽是神算的玩意,定是一个向往其父的女孩。
不过他想也是,在这个世界之中会推演之术的术士,可以排的上号的一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
“我厉害吧!”诸葛衍一副正经的模样,装作严肃的说道。
“嗯……”
楚云澈刚嗯了一声,诸葛衍立马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只要你在这方面赢过我,我就承认你是我未来的夫君了。”
“额……这好像不需要你承认……算了,也是我多嘴。”
楚云澈觉得自己怎么会与一个小孩较真,正想着转身离开的时候,诸葛衍立马跑到其面前堵住了去路。
“不行,你必须接受挑战,不然我就会很无聊,没有事情做,我就发慌……”
“其实,你可以去外面的,外面应该挺有趣的。”
“不行的,我爹爹从不让我出去,所以你不陪我玩,我就很无聊,没有……”
“停,明天天气,就赌明天是否下雨,可以吧。”
“嗯,可以。”
诸葛衍跑出房间,看了一眼艳阳,掐着手指道,“那明天必定是晴天,你呢?”
“雨,大雨。”
楚云澈说完后,就走到了隔壁。
“奥,原来收拾屋子是给你住的。”
诸葛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的楚云澈很是无语,心想着:不要来烦我,不要来烦我……
可结果却是相反,诸葛衍好似有用不完的精力在他面前晃悠。
“你想不想学习推演之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我爹爹可是会未卜先知的,可厉害了……”
诸葛衍的眼中好似藏有星星,闪闪发亮。
“嗯,我知道,青阳王朝国师,可谓是风光无限,所以你能安静一会吗?”
“奥奥。”
诸葛衍哪见过这阵仗,见过楚云澈有些动怒的模样,立马端正的坐在木椅之上,不敢动弹。
其实楚云澈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多了一丝丝的不耐烦,再加上诸葛衍的父母是非常溺爱其女,府中上下更是对其恭敬有加,见到楚云澈这样也是第一次,不由的害怕。
大约一刻后,楚云澈也是发现了诸葛衍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我在安静。”诸葛衍如实回答。
“额……其实你也可以不安静,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出去玩,这样你就给了我一个安静的空间。”
楚云澈觉得这个孩子有些不灵光,他也不能说些什么严厉的话语,毕竟现在他还需要诸葛荀的庇佑。
“可是,其他人都不跟我说话,就是连个丫鬟都不敢靠近我,只有你是爹爹允午的。”诸葛衍可怜巴巴的说道。
楚云澈顿时想起,一路走过来根本没有看见一位丫鬟或者家丁。
“你知道在后院为何没有这些人吗?”
“这个是因为爹爹在后院布置了阵法,所以没有让其他人进入,加上你也就四个人在这个后院之中。
除了一些其他必要情况,他们是进不来的。”
诸葛衍见楚云澈与自己搭话,那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明白了。”
转眼之间就是三年。
楚云澈拿着手中的书籍,在房间走动。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年,在府中的三年更是从未踏出府门半步。
这是一个妖魔,鬼怪,山野精灵,仙人共存的世界。
不过这里的世界,人并不会因修行而永生,一生也就差不多百年。
“云澈澈,开门。”
房门响起敲打之声,更是传来了熟悉不过的声音。
“诸葛衍,你要学会淑女,淑女,明白吗?”
“淑女?不会,我的偶像可是那些女帝,我可是一位社会主义优秀青少年。”
“嘘,这些不要说出来,会……”
楚云澈手做刀状,抹着脖子道。
“奥奥。”诸葛衍连忙捂住嘴巴,轻声道,“嗯嗯,秘密。”
“说吧,来找我何事?还有端庄一点。”
楚云澈扶着额头颇为无语,他就不明白了,这三年之中好的没学进,不好的倒是照单全收了。
他现在真的好后悔给诸葛衍讲那些前世的事物,导致了现在的思想开放,他现在真怕有一天她说漏嘴了。
“你放心,我保密很紧,你要相信我。”
诸葛衍踮起脚尖拍着楚云澈的肩膀,一副相信我的表情。
“好了,我真的没有东西可以教给你了,你已经出师了。”
楚云澈这三年之中可是将自己的修行观点没有丝毫保留的教给了诸葛衍,而这诸葛衍也是争气,一点就通。
他就不明白了,这诸葛荀怎么就教不会自己的女儿呢?
这很难吗?很难吗?这不难啊。
“不是,你看。”
视线一转,两人就来到了隔壁,也就是诸葛衍的房间。
“你看我厉害吧。”
“移位之术,不,这不是,你这是?”
楚云澈发现诸葛衍根本没有进行任何施展法术的动作,与移位之术的过程完全不同。
“你不是说一切的法术都可以靠冥想来完成吗?这半年来我就一直尝试着,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到那种效果,我就决定事先做好标记,完成其中一半,剩下的一半就可以通过冥想完成。
只要在百米之内,都可以瞬间移动到标记好的地点。
厉害吧。”
诸葛衍挠挠鼻间,等待着夸奖,只是楚云澈脸色并不好看。
“记住,你一定一定不可以在你父亲面前显示这些,知道吗?”
“为什么?”
诸葛衍不明所以,明明自己可以修行了,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爹爹还要厉害,为何不可以说出来。
“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要想还想与我玩的话,这些都是秘密,从今以后除非遇到性命之危,否则都不要使用这些我教你的以及你所领悟的。”
“可是……”
“唉!你要知道一个长年生活在冷宫皇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楚云澈耐着性子慢慢的讲解其中利害关系,讲真的,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一点就通,甚至青出于蓝。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对不对?”
“算……对吧。”
诸葛衍见楚云澈点头,苦涩的表情终是消散,道:“那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没了,你回去自己冥思吧!我真的教不了你了,真的,比真金还真。”
楚云澈见诸葛衍那求知的眼神,心中泛苦,这三年来,除了一些不太好说的东西,其他的真是分毫不留的说了出来。
“今天开始,你是出师了,你的推演是以己为中,天地为利,我也没有其他建议了,以你的水平今后绝对可以排的上世界第二。”
“第二,那第一呢?”诸葛衍敏锐的捕捉到了后半句,怪异的说道,“你可别说是你自己。”
“当然……是我了,你我二人走的虽是同样的道路,但发展的横枝却不一样。
我是绝对的力量,而你却是推演,两者对比就可看出。”
“略略,自恋狂,那我们打个赌,看谁是天下第一。”
“无需赌,这是事实,给我十年时间,一切自由分晓。”
楚云澈是内敛的,就如同一把鞘中的利刃,待出鞘之日必将是最强之器。
“十年?好,十年之后,我要和你打一架,看谁厉害。
等等,不对呀!
我们都没有走出过院子,你也说过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告诫我需要保持一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谦虚之心。
怎么到你身上就是第一了?”
诸葛衍想起了以前楚云澈告诫自己的话语,反驳道:“外面那么大,总有比你厉害的。”
楚云澈听此,本是不屑置辩,但一想不说还会被纠缠,最终提了一句。
“楚云澈这个人必须是天下第一,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