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是去到了骑士团询问了一下安柏在哪,随后便向着城门口走去。
快走到城门口时正好看到安柏执行任务回来,安柏开心的对着归平挥着手,身后跟着优菈。
见到归平向她们走来,优菈正想走开,不过却被安柏给拉住了。
“诶别走嘛,陈平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优菈,浪花骑士。”
“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介绍给别人,这个仇,我记下了!”
“没事没事,我悄悄告诉,其实优菈人很好的,这个记仇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归平表示理解。
在安柏的邀请下,三人坐在了桌边。
莎拉见到三人于是走了过来。
“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一份月亮派…”
“已经好久没和你一起吃饭了。”
这边谈话间莎拉已经把菜上齐了。
这时优菈忽然叫住了莎拉。
“等等,先别走,这道满足沙拉我们点了吗?”
“哦,不是的,因为看你们没点什么素菜,我就送了一份小菜,解解腻。”
“明明没点,你却要擅自送,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归平在一旁嘴角抽了一下,心里想道:“这也是要记仇的事吗!”
“呵呵,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是这种“大恶人”啊”
“好啦,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优菈叹气道:“莎拉这家伙,一定要找机会跟她清算这笔账。”
安柏对着归平道:“我跟你讲,猎鹿人餐馆有道隐藏菜品叫酱菜煎肉,就是优菈点的这道,但因为酱菜有股酸酸的味道,很多人都不喜欢,所以就渐渐成了隐藏款了。”
“优菈请我吃过一次,我差点连一口都咽不下去。后来我就叫它复仇煎肉了。”
优菈在旁笑道:“没想到你的口味和我差这么多嘛。不过一不小心就报了仇,还是很开心的”
归平在一旁问道:“你也记安柏的仇吗?”
“那是当然,像她这么招人恨的小姑娘,蒙德城里都找不出几个呢。”
安柏在一旁嘟着嘴说道:“平时开玩笑没问题,但别在归平面前这么说啦,会被误会的。”
“优菈平时虽然把记仇挂在嘴边,但这只是她的生活方式而已,其实不太会往心里去的。”
“会往心里去!会记得很清楚的!你这个人,确实很招人恨啊!”
归平糯糯的说道:“我也发现了,优菈其实就是个单纯的好人。”
“想表达好意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别扭啊。”
优菈揉了揉眉头说道:“唉,你没像我这样被当成罪人吧?”
“那道也是…”
“那你是不会知道,坏人想要当好人有多难的,我当不了好人,也没有要当好人的想法,犯错的结果,总要有人去承担。”
“好啦,别突然严肃起来啊,我开玩笑的,快吃饭吧,不然一会菜就凉了。”
短暂的尴尬后,众人重新说笑起来,满足地享用了一餐。
归平起身想要前去结账,但被优菈拉住了。
“不用,莫拉我都压在盘子底下了。直接去付账的话,莎拉肯定不会收那一碟小菜的钱。”
“可别小看我复仇的技术,这种破绽是不会让莎拉抓住的,哼╯^╰”
“等等,还是我来压吧,毕竟是我要来感谢安柏的。”
说着便将优菈的莫拉拿了出来将自己的莫拉压了进去。
“你竟然敢…”
话还没说完便被安柏推着离开。
“再不走一会莎拉就看到了,归平再见啊。”
优菈哼了一声觉得言之有理,随后一脸高傲的被安柏推着离开了,走之前也说了一句:“有机会再见吧,你真的很有趣。”
安柏挥着手告别,归平也笑着回应着。
……
归平走到了骑士团门口。
琴正在跟一个面具人进行交流。
“那是…至冬国使节?”
看了一眼装扮但还是不确定,于是走上前去准备偷听一下,荧和派蒙也刚好路过,于是乎二人对视一眼,都趴在草丛边上。
“…所以我们的态度就是这样。”
“若骑士团无法立刻剿灭作乱的魔龙,倒不如将蒙德的城防交由愚人众。”
“蒙德的龙灾是可以解决的,只要让我们把那头野兽…”
琴眉头一皱打断道:“野兽?”
“哦?代理团长大人的意思是?”
琴呼了口气。
“希望贵国的外交官能拿出更职业的态度来。”
“你们想处理蒙德的四风守护之一?我不希望有人在骑士团面前说这种疯话。”
至冬国使节大笑道:“也没你说的那么疯吧,很好今天的磋谈到此为止。”
“那么,这次磋谈的成果就是双方坦诚地交换了建设性的意见,对吗?”
琴默不作声。
“很好,我会…如实记录的…”
等到至冬国使节走后琴团长看了一眼草丛。
“出来吧,你们三个,早就知道你们在那躲着。”
二人尴尬的笑着走了出去,而派蒙则是飘了出去。
“十分感谢三位的协助,城市周围的元素循环终于稳定了。”
“风魔龙上次袭击的余波,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使团那边施加的压力,也已经大到难以无视的程度。”
“不过话虽如此,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三位。”
二人都是尴尬的挠了挠头,派蒙也是尴尬的挠了挠头,你问为什么单独写要单独写?派蒙不是战略储备粮吗?
派蒙笑着问到:“使节?是外交团吗?来自璃月港还是稻妻城?”
“都不是他们是来自至冬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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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一人坐在石凳上,望向蒙德眉头皱了皱。
随后自嘲一声笑道:“事世应笑我,神力擎天莫测,却只能见故友,纷纷葬入星河。”
花飞花零落,确是无可奈何,昔日同饮一桌,今世却是生死两隔啊!
钟离望向天空只觉阳光有些刺眼。
黄昏下,阳光透过树叶稀稀落落的撒在钟离的身上,好似身边人从未离去,她好似出现在石桌了对面在嘲笑他,他伸手想要触碰。
但一切终归是自己的幻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