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这是哪位,是吗?”
“想必这位就是迪卢克老爷,酒馆老板背后的额大老板”
温迪一脸夸张的介绍道
“是很有名的人呢,顺带一提,我很喜欢他家的蒲公英酒。”
“虽然大部分时间我只能买得起散装的…”温迪一脸失落
“好了,我刚从卫兵那里听说了小偷的事情。”
迪卢克摆了摆手
“首先说明,你们居然敢去偷天空之琴,这点我很欣赏。”
“就算你们是傻子,那也算是千年难遇的傻子。”
归平挠了挠头道:“额,是她们干的跟我没关系。”
温迪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
“别这么说嘛,最少你现在跟我们一样了,不是吗?”
归平气的直跺脚。
“还不是你,我好好的走我的路,干嘛要带着我一起跑啊,害得我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嘿呀呀,别气了别气了…”
派蒙想插嘴插不上气的直跺脚。
“不是我们偷的啦,真犯人另有其人。”
温迪当即接话道:“这位可是骑士团的当红新人,怎么会去偷蒙德的圣物呢?”
“当红新人…”
迪卢克摸着下巴说到
“那么你们和这个吟游诗人很熟吗?”
归平摸了摸脑袋,说熟吧从穿越到现在八竿子打不着,说不熟吧,这可是巴巴托斯诶,虽然不干正事,但好歹也是个神诶。
“也不算很熟。”
“好了,所以你们三个为什么要偷天空之琴,说说理由吧。”
“你真的想知道吗?这可能会把你卷入骑士团的麻烦中哦。”
“无妨,我本身就是骑士团的麻烦。”
“那么——你会付我演出的赏额吗?”
“报酬从五莫拉到天空之琴,视你的故事而言。”
“很好那我就再追加一场吧。”
“约前400年至前500年风龙特瓦林为守护蒙德决战恶龙杜林,最终将其杀死,自己也受到毒血侵蚀,陷入沉眠。”
“强大的腐化魔兽,毒龙杜林来袭,蒙德生灵涂炭,土地荒芜。此时,狮牙骑士的传承因无人持有资格而空缺,西风騎士团也因战斗艰苦而人才飄零。蒙德民众连绵的嗟叹哀怨,恸哭与祈祷,最终唤醒了风神的意志。”
“于是,风神巴巴托斯挺身而出。”
“日月失色的恶战中,风神唱出千风,风龙缘风而起。风龙特瓦林——蒙德最后的守护者,展开神主眷顾的六翼,与杜林展开厮杀。”
“特瓦林携风神的祝福与魔龙交战,高天之上巨龙的搏斗驱散云层。”
“千风席卷着毒液,日轮也为之失色,燃烧的天空仿佛终结之闭幕。”
“点燃天空的恶战末尾,特瓦林受魔神赐福的剑齿刺穿魔龙的咽喉。”
“就这样,在风神的祝福下,特瓦林取得了胜利。杜林尸骸坠在蒙德南部雪岭之上,嵌入寒天雪地之中。”
“但是,特瓦林已被不慎饮下的毒血浸染,腐蚀渐渐入骨。身为英雄的他被迫忍受孤独,毒血蚀骨的腐臭还引来了邪物……”
“怎么样,迪卢克老爷,可还满意?”
温迪收起一脸严肃转而笑嘻嘻的对着迪卢克说道。
“嗯,还不错,不是重要的秘密为什么让我知道?”
“嗯,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风的流向正在发生变化吧!”
温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果然愿风神忽悠你。”
归平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有趣,给我一些时间,我可以想办法牵线搭桥。”
“异乡人,你似乎是因为骑士团的身份,没有遭受怀疑。”
“通缉令上的特征写的只是金发,不用担心卫兵找上你。”
“我呢,我呢?”
归平连忙说道。
迪卢克转头看向归平。
“似乎是因为你跑的太快了,卫兵并没有看清你的具体特征。”
迪卢克看向一脸期待的温迪。
“至于你,还是待在酒馆别出去了。”
“没问题,我最喜欢酒馆了。”
归平似乎看到了喝醉的温迪趴在桌子上,身边摆满了喝完了的酒瓶。
总感觉他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
归平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掉了。
“内个迪卢克老爷,我貌似没有可以住的地方我可以跟他一起待在酒馆吗?”
归平一脸祈求的看向迪卢克
“可以,正好你帮我看着这个吟游诗人别让他把柜子里的酒全喝光了。”
说着迪卢克跟荧派蒙走出了酒馆。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最多喝掉十几瓶而已。”
归平一脸抽搐的看向只有二十蒲公英酒的酒柜。
见迪卢克一走温迪就马不停蹄的跑向了酒柜拿出了一瓶蒲公英酒,看向归平举起手中的酒。
“怎么要来一杯吗。”
归平摆了摆手。
“不了,话说你为什么跑路要拉上我呢?我与你貌似并不相识吧。”
说着归平一步一步的将温迪逼向角落,温迪抱着酒瓶一脸无助。
“巴巴托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