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银制盘子许久的蒂珐发现了一丝的不对劲——为什么这个银盘子怎么这么难洗!!
就算攥着碎布再怎么去使力,油渍仍沾染在盘子上面。
于是,这样一个盘子,就让她耗费了大把时间,至于是多久……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左手手腕,那里没有手表,而是浸湿了的杂乱绒毛。
稍微…有点好奇自己现在的脸……
干完活的蒂珐脑袋里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会不会超级恐怖啊……”少女稍微脑补了一下,一只长着兔脸的人形生物……
不妙,很不妙啊、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蒂珐右侧原本耷拉着的耳朵不安地抖了抖,稍稍立了起来,她能感受到。
少女抱着忐忑的心,将身子往前探了探,望向装着水的木桶。
木桶里的水,面上漂浮着油光,只能依稀看出其中映射着一位银发的人儿,面容看得并不太清。
至少手感上来说不太可能是兔子的脸……
蒂珐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她叹了一口气,站直身子撑了个懒腰,不经意间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声,蒂珐连忙弯下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上也瞬间泛起了红晕。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这么瑟琴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少女的大脑宕机了,因为各种原因。
事实再次告诉蒂珐,她现在是一位的少女,至少声音是的。
她提起木桶准备按老者的话,将洗完盘子的水浇在空地上。当抬起头时,她却望见了房屋旁边开垦着一个小小的花园。
既然这样的话,让我浇在园子里不就行了。
蒂珐双手吃力地提着木桶,走向花园。赤着脚踩在草地上扎实的感觉很奇妙,虽然自己作为残障的少年时,并未行走过,但现在却步履不停……或许这是生灵的本能吧。
她缓缓走到花园前,用娇小的身子顶开木栅栏,蒂珐看着园子里地上的泥土愣了愣——自己现在赤着脚,还是双毛绒绒的脚,踩上去绝对会变得很脏才对……
“还是算了……”她退回栅栏前,打量了几番这个小花园,它被简陋的栅栏围了起来,园内翻起来的泥土上种植着种类繁多的植物,但没多少是蒂珐认识的。
而其中认识的植物,大概也可能只是外观相近。
这样身处异乡的感觉让蒂珐有些不好受,她将木桶里的水小心翼翼地浇在花园前的草地上,再次回到木屋,放好木桶。
她还有很多事情得做。忒休斯在二楼的房间里,他并没有限制自己的自由,或许说明这附近并没有危险,当然只是猜测。
蒂珐又在一楼找了个遍,也没发现镜子这样的物件,看起来这个世界的科技确实相当低下。
也可能只是地底如此?
大概吧。
所谓地底的环境,就和原本世界差不太多,有着类似平原的地形,甚至于远处还能看到高山。
木屋的附近很空旷,最近的地形也只有一丛树林,或许自己可以去那儿看看,反正现在也没事干。
蒂珐望了眼木屋,有些破旧……不会造出这栋房子的木匠是忒休斯吧……
毕竟目前看来,这里又没有其它人,不然他也太不可能说让自己陪伴他度过余生这样的话。
该弄明白的事情太多了,而自己又无处寻觅,真是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