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珐褪下湿透的衣物,将其扔在一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不过她倒没觉得奇怪。
少女盯着壁炉中窜跃的火苗,分散注意力不去看自己的胸脯……对于原本处男的自己,她觉得这是对双方的亵渎……
但是,这是我自己的,应该没有关系吧……不不不,你在想些什么恶心的东西,蒂珐!
“唔唔唔。”蒂珐将毛毯攥地更紧了些,胸前仅仅微隆的某处被绒毛摩擦,突如其来异样的感觉让她愣了愣。
并非是什么想象中奇怪的感觉,而是明显的刺痛感。
这是怎么回事……
蒂珐想去看个仔细,但是这又与自己的原则背道而驰,好纠结、但为了对自己的身体负责,还是看看的好……
纠结的少女松开毛毯,将胸口敞露了一些,但不至于让这对小兔子跑出来。
“让我康康……”蒂珐埋了埋脑袋,那对白兔上同样布满绒毛,不过更加短,而凸起的某处显得红的不正常。
嘎吱——
是并非经能工巧匠之手的木门推动产生的异响,长着并非装饰品兔子耳朵,所以蒂珐对这样细微的声音相当敏锐。
而她也确实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将毛毯紧裹在身子上,一边褪下的衣物也被她急忙伸出曲线优美的小腿,用脚趾头勾了回来,垫在屁股上。
老实说……湿的衣服垫在光溜溜的屁股上并不好受……呃,或许不算光溜溜。
“怎么了,蒂珐。”是忒休斯,他刚才从厨房里出来,“你为什么红着脸。”
“因为壁炉的火。”
“你不会还穿着湿掉的衣服吧。”他有些担忧地问,“希望你已经把它脱下来了,不然我会很伤心,伤心我的孙女脑袋瓜过于愚笨。”
“脱掉了。”蒂珐娇小的身子都被毛毯裹起来了,只露着一个脑袋、以及脑袋上那对总是耷拉着的兔耳朵。
“那么我还有换洗的衣服吗?”这次是少女发问。
“没有。你可以裹着毛毯吃午饭。”忒休斯耸了耸肩,“作为慈祥的爷爷我不会介意。”
蒂珐咽了口唾沫,眯起眼睛试图找出这个老家伙脸上表情的任何一丝变化。
“你原本的那件裙装都是我临时改出来的。”他补充道,似乎看透了蒂珐的小心思,“我没有在玩恶趣味的玩笑,你得裹着那张毛毯直到衣服干掉。”
哗啦——
此时兔子耳朵为蒂珐又带来了个消息,外面开始下雨了。
地底为什么会下雨啊、魂淡!!
“吼哦,你大概听到了。”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外面怎么下起雨来了,这也太糟糕了。”
“我可以把衣服放在火上烘干。”
“但是衣服会变形,这是爷爷我辛苦赶制出来的哦。”
“那。”蒂珐的嘴角抽了抽,“爷爷可以再帮我做一件吗?”
“可以。”他很痛快地答应了……难道是自己误会他了,他从刚才并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的乖孙女,看把你急的。”忒休斯笑了笑,“我出来是为了叫你来厨房吃午饭的。”
蒂珐点了点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而湿衣服也顺势掉出来,落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她连忙低下身,将湿衣服抱在自己的怀里。
而脚丫踏在地毯上的感觉,让她再次想到了一件事情。背对她的忒休斯脚上踏着一双精致的布靴子,她看的很清楚。
那为什么不给我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