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被老者用手捧了起来,虽然后者的腰杆并不算挺拔,但依旧比她要高些,蒂珐只能仰着脑袋与他对视。
“蒂珐,在你眼里,爱是什么?”老者的眸子一直都是那样,浑浊无神,但现在他的眸子里映着壁炉里的火光,眼睛上的迷雾被火焰破开,细长的瞳孔妖异威严,这样的一双眼睛正与蒂珐干净透彻的眸子视线相交汇。
蒂珐愣了愣,燥热的身体因为对方冰凉的手掌冷静了些,因为腮帮子被对方托了起来,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
“响药椅靠噎噎……不想让爷爷离开我。”
后半句话变得吐字清晰是因为忒休斯放下了他的手,蒂珐趁机环上他的腰间,一股烟熏味窜入少女的鼻腔,难闻,但不讨厌。
蒂珐两条大腿根之间更贴近了些,因为这样会很舒服,她能感觉的到,自己湿了,就和最初的夜晚以及每天入睡前一样。
心中的欲望在膨胀,蒂珐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奇怪了,为什么早在之前还是个病秧子直男,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性饥渴的小女孩。
虽然她对爷爷的感情并非虚假。
蒂珐把脑袋埋进了爷爷的怀里,希望得到对方进一步的回应,老者那双大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蒂珐能感觉的到,纤细的手臂随即环的更松了些。
“你想依靠我,是因为这里只有我能依靠,你应该得到更多,而不是我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如果我真的与你**,那只是破坏了你的翅膀而已,让你满足于残酷的现状,蒂珐……
如果真是那样,你就又被关进牢笼里了,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里是一处牢笼。
你对我产生的爱欲,亦是对自己不自重的自我监禁,蒂珐…我很生气。”
苍老的声音平静地叙述着,仿佛事不关己,但蒂珐感觉到两肩上的承受的力气更大了,甚至有些疼痛……
“爷爷好痛……不、我知道错了。”随着老者使出的力气达到一个老头不该有的程度时,蒂珐连忙求饶。
“果然还是鞭策更适合教育人?”忒休斯吹了吹胡子,语气带着些无奈,“既然明白了,就快去睡觉,好好思考思考自己干的糊涂事。”
少女的身子抖了抖,微微点头,原本兴奋而绷紧的兔耳朵已经耷拉在脑袋上,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
被自己爱的人狠狠教育了,这也是想当然的。
不过蒂珐也大概明白自己缺失着的东西是什么了,忒休斯爷爷被她当作了替代品,释放长久以来寂寞空虚的替代品。
蒂珐你真是个变态鬼畜痴汉。
少女呼出了一口浊气,向老者挥了挥手,问安道,“晚安爷爷,我会好好反省的。”
“不要想太多,蒂珐。”
……不过爷爷一定没有以前喜欢自己吧。
好懊悔。
将身子缩进被窝的蒂珐依旧睁着眸子,周围漆黑一片,而且又那么寂静,她感觉有些害怕。
这里确实如忒休斯爷爷说的那样,这里是牢笼。
少女久久未能入睡,并没有做些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要是自己重归自由拥抱光明,那忒休斯爷爷怎么办,还是呆在这处牢笼吗,独自呆在这处牢笼吗?
蒂珐将身子再次往被窝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