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新的剧情书,徐云看了眼正瘫软在地上的迪克西,白羽蛟见状连忙会意,扇动翅膀给他脸上直接来了几下才将其从昏迷中强制唤醒。
刚才昏迷中苏醒过来的迪克西只感觉脑袋一阵炸裂,还没缓过神来就又被镇压,整个躯体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好不容易看清那个镇压他的白羽蛟的具体模样,迪克西内心怒火中烧,质问道:
“你这不知名的后生,为何要帮助那可恶的人类!?”
白羽蛟对此没有回答,甚至不曾理睬半分,目光转向自家主人好似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看着迪克西那神神道道地状态,徐云也不好再强制动手,生怕把这好不容易逮着的远古旧民给弄死。
无奈,徐云只好运转雷系修行法开始手搓雷电,白羽蛟也是明白自家主人接下来的举止,刚一松爪,充斥着大量雷元素的手掌就拍在迪克西的脑门上,紫色威光闪透天际显示着其威力。
“我劝你最好先冷静下来,不然还有更大威力在后面等着。”
过了足足半晌,迪克西这才缓过后劲,一双紫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徐云那看似单薄的身影。
白羽蛟刚想再用翅膀扇两下用作警告,却被徐云给伸手制止。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
沉寂片刻,迪克西道:“但你要告诉我,先前你所展示的刀法,是从何学来?”
“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
徐云没有正面做出回答,只是顺着刚才的话语往下说。
见对方不打算正面回答,迪克西也没法强求询问,只能是趴在地上摆出一副“随便怎么样都好”的摆烂姿态。
“现在,我问你答。至于后面对你的处置,就全靠给的答案了。”
迪克西撇过头去。
“首先,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
迪克西仍不想搭话。
见此,徐云也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态度,整个就是宁死不服屈,不想配合也不想反抗。
点开系统界面翻翻自己相关面板上记录的技能介绍,徐云直接选择砸情绪值来强化读心术,然后径直把手搭在迪克西的头角上开始读取对方记忆。
而在这读取的过程中,徐云原本保持平淡的脸上突然开始发生,就好像各种情绪想要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的那般杂乱无序。
悲伤、喜悦、苦涩、委屈,愤恨……这样一个不可言说的人生轨迹就这么清晰地展现在脑海里。
不知为何,徐云总感觉自己看见许多未知身影都倍感熟悉,可自己又不是谁的转世,没道理会有这样的情绪啊。
或许系统知晓些什么,但祂好像还有着另外的心思,自己可能还真的会有某种隐藏身份。
收起扩散开的思绪,徐云摇了摇头开始整理从迪克西记忆里读取到的情报:
妖族虽被人族大能给驱逐去界,但至今仍存活于世并且准备卷土重来。
因为时间的流逝和外界不稳定的环境,现存的妖族群体在数量和质量上都被削弱许多,可以说是十不存一。
单论顶尖战力如今也仅有三位,分别掌管走兽,飞禽和鳞甲三族,而迪克西的族类则是被归位鳞甲妖族,每隔百年就会收到兽帝指令准备积蓄力量突破封印。
只可惜,偏偏遇到了徐云这个不合常理的存在,要想顺利离开只能是无望。
本世界,会议厅。
所有参与这场任务的执法队成员们都齐齐坐在位子上等待着台上几位领导者们做出决定,两个世界不同的流速使得他们暂时还无法缓过劲来。
“所以,那个徐云一直都没有消息吗?”
“从禁地消散后就再没有目击记录,甚至已经是被挂上了失踪者名单。”
“只有一个人的名单吗?也不知道这结果究竟是好是坏。”
摊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里正播放着有关于此次水亭城门街禁地开启的新闻,画面上是被拍摄到的徐云和紫海蛟龙在天上战斗的场景。
不得不说,虽然他们有自信能和禁地里各大驻守强者交战,但像这种只存在于传说故事里的蛟龙却远超他们预设范围,真要打起来也不一定能够占到多少便宜。
看着手中上交来的行动报告总结,黄军翔连连摇头惊叹显得尤为独特,原本忧心忡忡的几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说戌队长,你就不担心这孩子出什么意外吗?”
“啊?”黄军翔故作诧异,“比起担心,你们倒不如想想怎么对外解释。毕竟这么大的功劳可不是轻易能够掩盖的。”
已然完成合并的禁地空间内,徐云并没有着急出去。一方面是不好向自己的亲人解释身上的谜团,另一方面则是不好向上面透露出有关系统的消息。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家伙估计是想让自己出名好可以更加有利的获取情绪值。只是自己还不太习惯接受旁人视线,这样的名声大噪对于他而言反倒还束缚住了手脚。
“我在外界失踪多久了?”
系统:“六天零八小时五十四分。”
徐云哑然。
突然而来的变故着实会让人产生迷茫和颓废,只是眼下似乎越来越不利的局势无法坐视不管,一来二去心中所抉择的问题其实也早该有了眉目才是。
拯救世界当个大英雄什么的,果然还是不适合他来做啊。
换上临行前的执法队服装,徐云收起先前抽奖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触发意念退出空间回到现实世界。
古云城南白街,身着常服的陶如月正在执行巡逻任务,只是戴着眼罩遮住左眼异瞳的样子颇为显眼,引得周旁路人不禁引起思绪。
关于修行和异能一事虽说被公告于世,但人们还是依然过着和平常无样的生活,具备所谓天赋和才能的人虽说在这庞大基数中肯定不在少数,可已经习惯了和平氛围的大家还是没能转移过想法。
对此,陶如月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么幸运,左眼里一直在蠢蠢欲动的诡异若非先前遭受数道压制恐怕已经占据了意识。
就是不知道徐云什么时候回来,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吧。
这样想着,在陶如月的身后不知何时多出来一道人影,他像是读取到了那份心思般出声说道:
“我并不觉得自己会是那种给人见多识广印象的存在。”
“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