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有见,可可也是发育了呢。”
月月边开车边腾出一只手往宁可身上摸,“变得越来越可爱啦!”
“…只是到达了这个年纪而已。”
停、停手啊!暴力女!
宁可别着一张脸,两手挡在胸前望着窗外。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想跟这个暴力妇女待一辆车啊。
◆
半小时后,郭由家。
陈凡捧起碗,一口米汤入肚。
宁可应鱼两人围坐在郭老板旁,老板娘月月则在厨房做菜。
陈凡一直偷瞄应鱼的脚,他注意到,对方从坐下,就一直是两条腿并起来的动作,其次就是内八字,这应该就是她腿的原本的腿部姿态。
三人走到卧室门前,宁可看了眼里面,发现居然只有一张床。
“你晚上回家吗?”她回头问陈凡。
“不了,感觉这附近这个时间应该很难打车。”
“就算打地铺的话…还缺一间卧室呢。”
“怎么办?”
“床不够?我挑个人跟我一张床就好了。”月月突然凑过来搭话,“会是哪个小可爱呢?”
再见!!
趁着两人在讨论,
宁可半截身子已经闪到了旁边卧室的一张床上,她可不想跟这个暴力女睡一起。
“呵呵呵…”
月月瞬间锁定了飞到床上的宁可。
“不要过来!”宁可大叫,赶忙紧了紧被子。
“没用的。”
月月猛地飞扑到床上,用力按住她,然后拿被子卷了卷,将动弹不得的宁可抱了出去。
“两位晚安啦~”
月月丢下一句话关上了门。
陈凡:“………”
“怎么睡?有榻榻米,我只需要一个被子和枕头就可以了。”
应鱼从衣橱里拿出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
“啊,等等。”
怎么能让女孩子让着我呢?
陈凡一把抢过应鱼手中的被子,将她推到床边。
“你去床上睡。”他说。
“怎么了?”
“我…我…更喜欢睡地下,比较接地气。”
我到底在说什么啊啊!!
陈凡说出来就后悔了,暗道:她一定认为我是个怪人了…
明明能表现的更好…
“……”
真是个怪人…
应鱼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缓缓褪下高跟鞋探入被窝。
几分钟无言。
陈凡偷偷瞥了床上的少女一眼,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如何说话让自己变得有趣。
这个不行…不靠谱…
正当他在浏览时,应鱼突然吧嗒一下把手机放到了桌子上。
“晚安。”她说
“啊…啊?”
现在就睡?陈凡赶紧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才八点啊!
“你很注重养生呢。”
陈凡站起身关了灯。
“没有。”
“在我认识的人中,你睡的是最早的。”
“…可以不关灯的。”
“不不不,我无所谓的,这样也好,我也很久没有这么早睡了。”
“…额…你会喜欢上的,精神饱满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只是很多人都克制不住自己。”
应鱼完全没注意,自己说话时流露出的那一丝放松情绪。
“我也是你说的很多人中的一个。”
陈凡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边回忆边说:“你知道吗?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都是五点半开始用餐…”
“嗯。”
“吃完差不多到了六点,然后就睡觉了。”
“这么早。”
“是的,在乡下,最晚八点左右,基本全都熄了灯,外面黑灯瞎火的也没人会出去闲逛。”
“这也就导致我后面到了城市里,才知道有夜生活这种事情,很难去相信吧?”
陈凡喋喋不休的说起以前的事情,他花了很短暂时间去回忆自己的过去。
记忆这东西就像是磁带,虽然时不时会卡壳,在某些时候却又放得这么完整。
应鱼静静地听着,如陈凡一样躺着,望着天花板,思索着,对方的话也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你以前在乡下待过吗?”
“没有。”
应鱼顿了一下才说,
“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待在千篇一律高耸林立的高楼里,那些楼像是笼子一样拥挤不堪,父母每天都不停地在楼内来去进出,一直到高中。”
“啊……就…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也不是没有。”应鱼笑了笑,“倒是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
“好朋友啊…那现在你们还联系吗?”
“我们两个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宁可?”
“嗯,因为一件事,让她对我……怎么说呢,反正我们基本没再有任何交集了。”
“不会吧,因为怎样的一件事?”
“因为我个人造成的事…”
因为我现在这副样子,让她感觉很恶心吧。应鱼闭上眼睛,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觉得你们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既然关系这么好,怎么会因为一件事而破裂呢?”
陈凡皱了皱眉,这跟宁可口中说的不一样啊?
那坏女人虽然隐瞒了什么,但对应鱼表露出的感情中,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敌意啊。
“你应该也有所了解的。”应鱼淡淡地说。
“……”
我了解啥啊?
陈凡摸不着头脑。
◆
打完工回到学校,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在某些人眼中,应鱼已经被变成了兼职拍*V的变态。
然而作为主角的应鱼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慢慢地有一些人甚至开始骚扰、围堵。
他却没有任何反抗,面对这些敌视,和一些整蛊,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刚放课,他顺手将别人写满脏话的信丢进垃圾桶,迎面就走来一个男生拦在他面前。
“应鱼?校长让你去办公室一趟。”男生说。
应鱼:“…?”
到了办公室。
一位年过半百,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在抱着肩膀,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校长…”应鱼不自然地站直身体。
“进来。”
校长推了推新换的黑框眼镜,然后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圈。
心中吐槽,还挺像这么回事儿…
“额…你……”
…
一番苦口婆心的攀谈,就差直接提出让应鱼注意“那方面”的安全措施。
临走之际,校长就把她叫住,应鱼回过头,校长张口还想再说一些什么,一见她委屈的脸,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隔了几秒,他才说:“应鱼…你以后要收敛一些,不要太过分了。”
“……”
应鱼也有些苦恼,校长说的话他也理解,但他跟本什么也没做啊。
虽然刚刚有澄清,显然对方没听进去。
“我知道了。”应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