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锋坐在座位上,兴奋地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对周边的一切都是异常好奇。“诶?这个东西可以拉着我们走诶。前面拴着的那东西是马吗?”在回忆中,他曾见过这种生物,那还是在一天晚上,一群人举着夜灯,骑着这种叫马的动物,将小屋的四面围住,照的这片处于黑暗的森林如同白昼。一个人身穿黄衣,将脸默默埋在暗夜之中,跪在爷爷身前,一言不发,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无助与悔恨。爷爷铁青着脸,默默看着这人,然后叹了口气,好像是下定了决心,朝着以锋指了指。黄衣人连忙站起朝以锋奔来,脚被枯枝绊住重重地摔在地上,却丝毫不顾自己脸上的污泥,连滚带爬地跑向了以锋,而后一把拉住了以锋,捧着以锋的脸,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看着少年。以锋正满脸好奇地看着后面的一众武官,明明想要跪下,但是每次膝盖稍弯的时候就看一眼黄袍人,想想起什么似的,尴尬地站在原地。还没看够的以锋忽的被人一把抱住,吓出一身冷汗,而后再看了一眼来人,黄袍人的脸刚才垂着,让人看不清,现在在橙色的灯光中以锋才有机会看清:这人长得并不是很特别,只是那暗含着百般滋味的眼眸让他有了一种独特的魅力,苍白的脸色随着激动有了稍稍红润,看起来是一个腹有诗书的学者,只是在眉宇之间多了一分不属于书生的威严。以锋对这人的面貌只有一个形容词—帅(他就只会这一个形容词)污泥沾染黄袍人脸颊,却没能掩盖住他灿烂的的笑容,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便滴在了少年的脸上。以锋有点不知所措,笨手笨脚地用手揩去了黄袍人的眼泪以及被眼泪所打湿的泥土(当然最后还是悄悄用黄袍擦了擦手)以锋心中有点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一根若隐若现的线连接起了二人,具体是啥线以锋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对这人他只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忍不住抱住了黄袍人。黄袍人抬起头,久久注视着以锋“你的眼睛里的那淡淡的蓝色很像你的妈妈。”黄袍人又看向了爷爷,声色中有着隐隐约约的期待还有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卑微乞求。爷爷摇了摇头,朝天长叹一口气“有因必有果,你的悲惨正是因为你曾经的无知”
回忆戛然而止,上官翎摇了摇出神的以锋“我就直白的跟你说了,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你对我而言还有价值,你的身手不错,这次你要帮我演一下戏。”以锋愣住了“你是说骗人吗?爷爷说过,只有对那种渣滓才能有说谎的机会。”上官翎一下急了“读书人的事能叫骗吗?那叫善意的谎言,再说’只有对渣滓说谎’的歪门邪道你都能信,最后我们骗的也许就是你爷爷口中的’渣滓’”上官翎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因为要等一个人,虽然这人是传奇人物的弟子,但是叫自己唯一的女儿苦等三年,除了我的那个’渣滓’估计这世上也没谁了”以锋沉默了,似乎在寻思着这事能不能行得通。上官翎看他一言不发,连忙说“你的身手在我之上,只要你跟着我对对口供,这事绝对能成,事成之后我就给你五个金元宝,这足够你花一辈子了,你是被我带到这江湖上的,就冲这恩情你就还不起,只是帮个小忙都不行,亏得你还是个习武之人。”上官翎明白,五块金元宝虽多却绝不足人潇洒一生,再说她也出不起这钱,只是虚假宣传(这种还是算诈骗了吗?),种种原因让上官翎一阵心虚。她见以锋还是不答应(其实是以锋又走神了)憋红了脸,头上慢慢冒出了阵阵水汽,小声地说“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就喊你非礼我,反正前面有个马夫在驾车,如果被他听到,你下半辈子怕只能背着hentai的称号了却余生了。”以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