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纪元 70年】
在瓦洛兰联合议会的大厅里,数万名瓦洛兰人聚在这里却直直站立着,令人疑惑的是,他们的眼中都带着泪水。数万人站在这里时的情景确是壮观。
站在台上的是杜卡奥长官,他跪在地上,同时背对着台下的人们。
灯光恍惚地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平日里格外明亮的大灯竟显得昏黄。杜卡奥的心中一片翻江倒海,天晕目眩之中总有一个令人闹心的声音徘徊“他回不来了!”
这一日,整个瓦洛兰全部笼罩在巨大的悲痛中,世界树的树叶也知趣地收拢起来,这一日并没有落叶。
这一天,是黑默丁格与瓦洛兰议会商定好的时间,过了这天,如果他也没能回来,也就意味着他再也回不来了。瓦洛兰科技的最高水平——黑默丁格,死了。
黑默丁格的死早就被人们意料到了,自从黑默丁格突破裂缝以来的一年,人们经历了希望,失望,再到最后的绝望。
此时的程枫仍在冬眠中,这一消息没有人能通知他,他在醒来前也永远想不到。
一枚石头落在水面,击穿了那面本来平静的镜子,骤起的不是狂怒,而是无形的,由水来包容一切的哀怨。
一条线永远不停地向远方延伸,永远望不到尽头,其实在不远处明明有一个结点,但远处的深邃遮盖了这一切。
在会议后,瓦洛兰的政客发表了无数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论。“裂缝的尽头是终结?不!是永生”“黑默丁格究竟是瓦洛兰的救世主,还是带走一切希望的恶魔?”一时间,谣言,诽谤,谩骂,犹如潮水劈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带给瓦洛兰人民的是迷茫与不知所措,带给瓦洛兰高层的却是至极的愤怒。
仿佛一切离奇都变得合乎常理,一切想象都是确实存在的现实。
这个文明才刚刚燃起复兴之火,就将永远沉默下去。
……
“其实也没那么糟嘛,老兄。”
“没事,只是还有那么一丝留恋……”
“怎么?你还觉得瓦洛兰能赢?”
“不!赢是不可能的。”
“那,怎么讲?”
“他死后,我们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此话怎讲呢?”
“黑默丁格只看中才华。”
“事到如今,你还想着用合理手段获权?”
男人的脸上甚至映射出火焰,在吞噬中不断进化,永不可能停歇下来。
身旁那个披着斗篷蒙着脸的人轻叹一声,“你说得对,我们别无选择了。”
“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有,但……”
“说吧,我能给予最大的帮助。”
“我需要一个内应。”
“简单,明天上午,秘密会议室见!”
男人转身离去,在回头的刹那中,露出了在他脸颊的黑色玫瑰。
……
三人如期在秘密会议室中相遇了。坐在边上的是那个安排会议的男人,面对面的是那个穿着斗篷的人与一个白发已然的老者。
这个组织叫黑暗玫瑰,三人中前者名叫暮,中者叫眠。
“现在我来安排一下任务。”眠对着暮与老者说。
“就我们所知,程枫现在仍在休眠,而黑默丁格已死,实际意义上,瓦洛兰总部真正的高层就只有杜卡奥自己而已了,他现在面对着全大陆人民的恐慌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我们可以击溃他。”眠说完此话便将头转向老者。
“我自然明白”老者眯起眼睛,本是慈祥的目光在此时是万分诡秘。
“随后,我将把一个失败主义的普通官员推向高层,最好是让他坐上军事长官的位置。”
此时,暮已经皱起眉头,到此为止,暮已经不理解眠所做的一切事情了。但眠继续说了下去。
“这时候,瓦洛兰自然要成立一级议会来制衡三长官的权利,而你准备一篇全文空话的文章去宣扬自己恢复发展的主张,而我去拉拢更多的人来为我们垫路。”
“这样一来,议会便是黑色玫瑰的傀儡,不再为制衡三权而存在,反而是我们的政客集中中心!”老者听懂了眠的计划,捻着胡须,颤颤巍巍地说完。
“这还没完,失败主义的官员自然无法担任军事长官,在激起民愤之后,我们的议会自然是瓦洛兰的最高权利系统,而那时的大战,就能由我们来主持了。”眠说完,闭上眼睛,躺在靠椅上,享受着思索中的片刻宁静。
“这个计划于目前来看是天衣无缝的,只是……”
“你说。”
“我们如何煽动人们的愤怒情绪。”
“这是最简单不过的……”
“有何解?”
“不平等……”
……
于是,一场裹在黑暗中的密谋开始了,他从一场无中生有的演讲走来。
……
其实那位老者,程枫将会亲自见到他。他叫聂哲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