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真的还要再呆在这里?”回到卧室的月宸有些不解地说道,“北海道那边的黑客组织都没有这两个家伙的生物识别数据。虽然他们在日本有一定的势力,但是要是圣殿的人追查过来他们肯定会直接把我们卖掉的。”
“没有办法,我能感觉到,圣殿的人已经到了。”周放幽幽道。
“什么?!不可能,在巴西我们的后手全部启动,所有知道我们身份的人全死在那场暴乱里了。”月宸瞳孔一缩。
“来的这批人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没有感觉到‘圣柜’系统的气息。”周放安慰道,“那个江无梦,很奇怪,他的灵魂太普通了,有些时候我甚至会察觉不到他,可是他又是能力者……他绝对有问题。”
“这么厉害?我查过他的身份,是神州人,不会是神州那几个大家族的后代吧?”
“应该不是,要是是的话他早就把我们控制起来了。神州那边和教皇国是有条约签订的,而且如果是大家族的人,那时候的偷袭绝对不会成功。”周放道,“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至少在嗯?这是什么?”正在检查行李箱的月宸发现了一个小纸团。它藏在两件衣服的下方,打开它可以发现边缘并不光滑,显然留下它的人十分仓促。
“什么东西?‘罗伯特·尼古拉斯议员今日抵达东京’……查一下,圣殿的人应该就是他身边的保镖。”周放读完纸条上的内容后立刻反应了过来,“看来对方合作的意愿很大。至于圣殿……希望不是骑士团里的人,不然的话,我们的旅途搞不好在这里就结束了。”
“嗯。”月宸的眼睛里闪着紫色的光芒,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惊动的野兽。
“你真的希望和她们合作吗?我可不认为这些见钱眼开的雇佣兵是能信任的家伙。”
“不知道,直觉。”江无梦的回答成功让他获得了方皓晨的一个白眼。但实际上他是靠“欲”的反应来判断对方话的真假。不过显然这个是不能说出来的。
“你给她们的消息她们能发现吗?”江无梦疑惑道,“我感觉她们两个的实力好像不太行。”
“何以见得?”方皓晨此时正在研究怎么把这个风铃装回去,反正已经没有问题,有个装饰品也挺好的。
“连我也对付不了不就是实力不行吗?”在江无梦看来,不管对方的名气如何,竟然被他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拿下,连一点变数都没有,不是实力不行那是什么。
“呃……怎么和你解释比较好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不是克制了她们,但是就我结合前面收集到的信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们两个不是以‘影舞’的身份出现,日本保卫局全体都不够她们两个打的。”
“有这么厉害吗?”江无梦疑惑道,“你不会是在吓我吧?”
“她们两个的身份,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方皓晨笑笑,没有深入说下去。至于江无梦,倒是没有很在意,毕竟方皓晨没有说,那就是有深意的,不然的话,等一下他就肯定会说‘欸欸,你怎么不追问呢?’然后把一切都一股脑说出来。
“对了,我到时候肯定要去存放舍利子的现场视察的,学校里的课程就拜托你了。”
“行。哦,对了,”江无梦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你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之前是怎么解决请假的问题的?”
“这个啊,咳咳,明天你就知道了。”方皓晨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第二天.
“老师,您找我。”江无梦来到了老师办公室。
“我听班里同学说,方皓晨现在是和你合租房子住的是吗?”石田心美说着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真倒霉,上个月刚好的腿,怎么又伤去了……无梦同学,这几天他落下的知识点都拜托你了,也麻烦你多照顾照顾他,探望的时候记得替全班同学们也道一声。”
江无梦:……
“好,老师,我会的,您放心吧。”江无梦老老实实道。原来这家伙就只用一个借口,换也不换的吗?
“嗯,麻烦你了,江同学。”石田老师微笑着道。
“原来如此,难怪会说‘明天你就知道了’这种话,这家伙……”江无梦在回教室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狠狠的在心里吐槽着。
这边江无梦还在狠狠的批判方皓晨时,另一边到了会场的方皓晨正看着眼前被塞进特制玻璃盒中的舍利子嘴角抽搐道:“你确定需要这么防备?这玩意用工业激光发射器切割出一个口子都少说要半个小时,他们要是能拿出更快的方案我们还不如直接给他们送上门得了。”
“这个只是一个保险,人家拿走一个玻璃盒不是容易的很?而且不排除对方的能力刚好能针对上,到时候在这里的只有我们两个能力者,结局真不好说。”身着黑色风衣的青年淡淡道。
“哎,要是‘冥铠’在就好了,可惜人出公差回不来~”方皓晨伸了个懒腰,可惜道。
“那公差不是你派给她的吗?当时‘困境’想要去你不是还不同意?”青年淡淡道,眼睛却不知何时变成了青色,看上去就像是美丽的宝石。
“哎呀,当时还是觉得她留下来更好啊,毕竟是精神系的能力者,出去要是被拐跑了我可是要心疼死的。”
“哦,我会和‘冥铠’讲一讲的。”
“喂!姓柳的,你玩不起是吧?不就是前几天排班的时候坑了你一把吗?后面我可是把假期都补回来了!”
“呵呵。”柳姓青年依旧淡淡道,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家里那边还没有接受你?”
“怎么会接受啊?我可是推掉了家里派给我的婚姻去和一个外国人交往,家里没有把我关到后山的大牢里我都已经要谢谢他们了。”方皓晨说道
,“而且你要知道,在家族里面比我天赋高那可不是一个两个。”
“没有想到日本政府极其看重的‘天罚’还是一个家族看不上的末流人士。”
“那你更是重量级,我第一次见说有家里重点培养的孩子会离开家族的庇护呢。”
“彼此彼此。”青年看着眼前还有些吊儿郎当的方皓晨,只有他们几个队员知道,他们的队长,可是一个十分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人啊……
说回江无梦这边,此时他正忙着帮方皓晨记录课堂上的知识点。坦诚地说,对于江无梦来说最困难的就是记笔记了,再加上成为能力者之前他的记忆力不太行,两位“哼哈二将”就这样把守着考试的大门。万幸成为了能力者,记忆力总算是提拔上来了,但是可怜的笔记还是一言难尽。
“哎,勉强能看吧。”时不时江无梦就抬头叹气,就像是临近交稿时间的鸽子作者一样。
时间在字迹间跳跃着,蔚蓝的天空海洋逐渐变成了橘黄色的缤纷水彩,伴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江无梦收拾好桌上的书后背起书包向操场走去——和方皓晨的交流让他意识到了身体的重要性,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没有对体质的需求,但是打好基础总不是什么坏事。
“江君迟到了啊。”刚进淋浴室就迎面碰上两位体育部的同学。这段时间的相处也是让江无梦认识的不少人,也算是开始融入这个异国他乡的圈子里了。
“嗯,耽搁了一些时间。”江无梦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淋浴喷头。
“对了,江君,最近回家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我昨天听我爸讲,最近的杀人案可是多了不少。”说话的是木村野,一家三代皆从警,从小至今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警察,“据说有不少的能力者和赏金猎人偷渡来了日本。他们的目标是最近要在新区展出的佛舍利。”
“嗯?发生这种事政府不管管吗?”另一个奇怪道。
“没办法,只要他们想,假身份一套直接就进来了,想全部抓起来费力不说,一个弄不好出现伤亡社会团体抗议又要开始了。要是人家真是来旅游的,出了外交问题又没有人愿意担责。”木村野边说着边穿衣服,“没有办法,咱们普通人只能自己注意咯。”
“这么多家伙不管可不行的啊,以前不是西盟那边就有几个家伙穿过边界线进了极东国把人家的军事基地里的储油罐集群给炸上了天,搞得差点开打。”江无梦说的是在上上个世纪末,来自西盟的极端分子利用一场超自然暴风雪的掩护摧毁了极东国边境的一处军事基地,导致数百人死亡、几千人受伤的惨剧,借此机会极东国内的不稳定因素开始引导民众,差点就对欧盟发动了战争。自那之后世界各国对能力者的监视和侦测技术就以一种夸张的速度更新迭代,但依旧没办法百分百侦测成功。
“没有办法,不过至少人家没有办法大摇大摆地直接以黑户的形式进来了。大阪的天水大学的实验室产出了一种新产品,据说能够筛选出检测范围内的所有可疑目标,也算是一种全新思路了。”
“哦,厉害啊。”江无梦附和道。一听就知道是纯力大砖飞思路的产物,消耗的能量想来是天文数字,这种东西压根没法批量投入。
聊了几句后大家就分开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离开淋浴室,穿上训练服的江无梦走上跑到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做着做着他就想起了之前木村野的话。
“或许,我可以叫方皓晨……不行,不能叫他,就算他愿意帮我查搞不好会被保卫局内部的人注意到,到时候被盯上可就麻烦了,嗯……还是到时候和月宸谈谈吧,弄一份名单来,刚好测试一下我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什么级别的了。”
抱着这样想法的江无梦并没有立刻赶回家去找月宸,而是先认认真真把眼下的训练做完。
完成训练后的江无梦背着书包走出校门,梦华琉璃已经先一步回家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江无梦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墨镜光头正大摇大摆地在路上走着,而他的灵魂除了和那个下水道里的杀手一样是紫黑色的外,还能看见缠绕在外的几道血光。
看来今天的放学时间不会很无聊了呢。江无梦眉毛一挑,悄悄跟了上去。当然,必要的隐藏手段还是要做的。
昏暗的小巷中,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强势的男人将不敢反抗的雌兽压在身下,对于他来说,女人已经不再属于人的范畴。因此他毫不顾忌的折磨着身下的女孩。少女迫于他的淫威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人形的野兽终于是满足了自己的欲望,把女孩甩在一边,穿起裤子抽起烟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女孩哀求道,男人却不为所动,只是上前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伸手捏碎了女人的喉骨。看着女孩倒地的身影,男人只是自言自语:“放过你?你又会不会放过我呢?”
男人手心涌现出一团黑火,轻轻一抛,黑火便掉到了女孩尚有余温的尸体上,几乎是一瞬间,尸体便灰飞烟灭,只留下了一滩黑色的痕迹。男人的动作如此熟练,看上去就像是把垃圾丢进垃圾桶一样稀松平常,他甚至还顺手就着黑火点上了一根烟。正当男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她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转过身。眼前站着的,是一个还穿着校服的青年,带着兜帽与口罩,看上去就像是刚逃学出来的不良少年。
“多嘴。”下一刻,一团黑色的火焰已经来到了青年面前。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流淌,快速上升的高温导致了爆炸——火光与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小巷,如果有人在远处的高楼上向这边看来就会看见一朵蘑菇云在密集的建筑中冉冉升起。男子的面前自动升起了一堵黑色的墙壁,阻绝掉了一切。
然而,那堵看似坚不可摧的高温墙壁却在一瞬间崩塌了。因为墙壁的力量来源——男人的胸膛已经被一根黑色的长枪穿透,而男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干瘪了下去。
“回来啦?”大门被人推开,梦华琉璃此时正在和月宸与周放坐在客厅里聊天,三人只见江无梦灰头土脸的走了进来,就好像原地跳一跳就能抖下二两尘土似的。
“你这是怎么回事?路上遇到侧翻的渣土车了?”东京这样的大城市地下设施众多,每天都有巨量的泥土与工程垃圾从地底运出。而为了保持效率,常常会有重型运输车超重负荷装载,一旦速度过快就容易侧翻。
“没事,月宸,你等下来我房间一趟,我先洗个澡。”说完江无梦就窜上了二楼。
周放“嗖”的一下就看向了边上的月宸。冰寒的目光看得月宸一个哆嗦:“姐,我,我可是清白的啊!”
“我知道,去吧。”原本会以为要被狠狠审问,却没有想到周放就这么把这事带过去了?反应过来的月宸刚刚暗松一口气,本想再趁机表忠心,却又挨了一记重锤:“感觉有点热,今天晚上我睡地铺。”
“嗯?怎么垂头丧气的?前面还好好的啊?你不会爬楼梯的时候摔倒了吧?”洗完澡一身清爽的江无梦再见到月宸时,只见她垂头丧气,口中念念有词:
“江无梦……江无梦……江无……”
“怎么了?”这一句话终于成功换醒了月宸:“江无梦!你个混蛋!”
几分钟后,恢复冷静状态的月宸坐在书桌边快速敲击着键盘:“黑色的火焰?光头?你找人?为什么不去找方皓晨啊?官方的信息库是最好的选择。”
“额,这件事情还得麻烦你瞒着他们。”江无梦挠了挠头,脑袋上肿着一个包,“名字的话可能是假的,叫‘吉村廉五郎’。”
“我看看……找到了:诺尔·爱德华,地下世界赏金榜上第一万零三百七十二名,代号‘黑炎’。年轻的时候曾被自己挚爱的女友陷害入狱,出狱后在找上女友对峙时觉醒能力,将其残忍奸杀后开始潜逃生涯,因为女友的影响一开始喜欢**女性,之后发展为残忍的**待,结束后往往会将受害人杀害,目前被多国悬赏,最高悬赏达一百三十万欧元,基础级能力者……这个化名哪来的?”
“我把他干掉了。”江无梦说道。
“哦……啊?你一个人?”月宸没有想到一问就问出一个大消息。
“嗯,他太自信了,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得手了。”江无梦淡淡道。自从来到日本后他就在不断地锻炼自己的能力,特别是在世界树上对“欲”的成功镇压又让“同化”的能力再次进化——现在的他可以将自己的身体的部分暂时变成和黑线一样的物质,而这种物质完全不受任何物理法则的约束,简直就像是唯心主义思想家构想出来的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江无梦现在是一台类似“终结者”的战争怪物,虽然还不能通过将自己全身都转换成这种物质来规避伤害,但是只要对方没有把自己的意识摧毁,他就能通过同化身边的物质再转化为血肉来修复自身受到的损伤。而在此期间敌人还要规避速度超越音速且不会产生任何诸如音爆之类现象的触手的攻击,而触手的强度……至少目前江无梦还没有见到没有办法被黑线切开的材质。单以目前可获得的情报来看,自己应该是踏入了战术级,只不过比较极端,因为缺乏大规模攻击的手段,黑线与触手的攻击距离只能在视距内,以及弱点相当明显(没有大脑和眼睛自己就只能被动挨打,灵魂被攻击要是“欲”出问题帮不了自己那就真死了)。
“你还没有受伤?不应该啊……那家伙的能力解析出来挺厉害的——无法检测温度的火焰,在记录中他已经能够烧熔钼基合金,同时还能把自己的火焰当作炸弹丢出去,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人形火焰发射器嘛。”月宸扭头扫了江无梦一眼,“你的能力还有治疗效果?”
“头发被烧掉了算不算?” 虽然他也没有想到对方的火焰会爆炸,原本他的打算是把对方的攻击直接同化掉,却没有想到在脸上直接爆炸了。万幸当时留了一手,把自己脚底的地面蛀了个洞,在黑线的帮助下直接缩到地里,顺便硬挖到对方的身后发动致命一击。一场战斗下来确实只有一些倒霉的头发微微卷曲烧焦。
“……当我没说。”月宸对当时自己和周放的选择感到庆幸,当时一开始要是真打算动手,不了解江无梦能力的情况下自己和周放搞不好真就脑袋搬家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拜托你。”江无梦说道。
另一边,在天空疾驰的警用武装飞翼中,保卫局突发事件处理组的小松苍野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装备:“我说采购部的混蛋们就不能把这些都换成外骨骼装备吗?要是遇上袭击穿这玩意的时间就足够敌人杀我八回了!”
“组长,我记得当时您在会议上可是对外骨骼的采购投了反对票啊。”
“嗯?有这件事吗?”小松组长吹胡子瞪眼。
“应……应该是我记错了……”组员默默叹了口气。
飞翼在穿过了几条街道后降落在临时降落平台上,小松组长刚下飞翼,一旁等候多时的两位警员就迎了上来。
“现场保护做的怎么样了?”
“报告组长,现场保护完好,样本证据正在采取。”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现场:原本有些狭窄的小巷被外力强行撑开,两边的墙体已经变形,地面呈现熔岩流淌的痕迹,有几处墙体就像是被激光切割机切割过一般,露出圆形的空洞,到处都是杂物被燃烧后产生的灰烬。而在这像是燃气管道爆炸般的痕迹尽头,一具倒地的焦黑尸体矗立在那里,胸腔被撑破,全身皆是孔洞,模糊的脸庞看不清表情。
“能力者。”地面的情况也是惨不忍睹——砖石翻开,底下的泥土地被勾出一条沟壑,看上去就像是有一个发疯的农民把自己家的农用机器开了进来一样。
“是的,根据监视器拍下的画面来看,死者是代号‘黑炎’的诺尔·爱德华,他当时**并杀害了一名女性,之后正面撞上了杀手,然后在五秒内被击杀。杀手头戴黑色的兜帽,外穿制式校服,击杀后他便从那边的地下管道离开了。一开始他也是从地下管道出现的,管道内的监视器没有拍到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警员一边说着一边向小松组长展示了当时拍下的影像。光屏一帧一帧的放着记录下的画面,但是爆炸与火光盖住了最重要的一切:那个杀手击杀诺尔·爱德华的瞬间。
“他没有摧毁监视器?难道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吗?他和诺尔·爱德华本来就有仇?”小松组长的大脑此刻正快速转动着,当然同时也向现场的警员们快速发出指令,“向中心发出二级警戒申请!召回所有休假人员,全力调查那个被害女子的全部信息,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我全都要!同时技术组把‘黑炎’来到日本后的全部行踪都给我查出来!”
“是!”
“把那家伙的遗体也带回去尸检吧,但是看这个样子应该也查不出什么了。”小松组长最后看了一眼尸体,随后便离开了现场。
另一边的警员们将尸体装进裹尸袋后运上了飞翼,随着舱门的闭合飞翼缓缓升起,飞向了东京保卫局。
“奇怪,那几个警员为什么看着感觉有些面生?”在飞翼上,小松苍野忽然有些奇怪,“医疗组最近又招了一批新人?”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最近花火大会就要开始了,加上会前还有一些文物的展出,各个部门确实是从其他地方抽调了不少人,应该就是其他地方的支援力量吧。”一个警员猜测到。
“这么说倒也是。”小松苍野也就没有在意了。
而在那架飞翼上。
“我们有十五分钟,动作要快。”为首之人赫然是UNSAC回收小队的队长。
“队长,通过对创伤口的对比,可以确定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从监视器记录来看,对方并没有动用任何一件超自然物品。”一个队员手持扫描仪快速收集着数据。
“嗯。三号,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报告队长,保卫局突发事件处理组没有发现,可以继续。”耳麦里传来了三号的声音,“不过我们在地下管道布置的传感器发现了一些三神教的踪迹,似乎他们在运输什么。”
“不必在意,这件事不是我们要处理的,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尽快的找回两件失踪危险物品,你发现的情况我会向上级报告。”
“是。”
看着眼前的尸体,队长的眉头紧锁,不知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