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谢谢你，凝霜同学。”
似乎是还有些许碎屑残留着，让方唐不自觉地咳了咳。
望着恢复正常的方唐，苏凝霜收回了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个……凝霜同学不好意思，喝了你的咖啡。”
“没关系。”
“我的也没有喝过，反正是一样的，我和你换一下吧。”
“……好。”
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可惜。
方唐急忙调换两人的咖啡杯，又喝了一口，顺了一顺，感觉没有碎屑了，这才长呼一口气放松下来。
消磨他人的精神障壁本来就是一件要慢慢推进的事。
所以上官橘子才选择这种慢慢接触的方式，直接控制的话，成功率低不说，还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
虽然不会被人发现，可是失败的话容易引发所谓的第六感。
对对方来说，会没由来地产生一种讨厌的感觉，下意识地想要远离自己。
可如果一个人心乱了的话就不一样了，精神的防御会变得薄弱，尽管只有一瞬，上官橘子还是捕捉到了。
果然，苏凝霜喜欢方唐，上次没有问出来了的问题也不需要确定了。
不过……上次真的没有问出来吗？
不管了，反正这次成功了。
之后的话，只要慢慢加深影响，苏凝霜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只是苦了方唐同学，没关系的，之后我会用加倍的疼爱来补偿你的。
“你没事吧，方唐同学。”
“没事，咳，还好有凝霜同学的咖啡。”
“干嘛一下子吃得这么着急嘛，难道是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没有的事，只不过是蛋糕太好吃了而已。”
苏凝霜将自己的那一份递给方唐。
“不，不用了凝霜同学，我这还有呢。”
哼！又来了，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方唐同学，刚才只不过是看方唐同学噎住了才没有阻止你，不要得寸进尺！
早知道就不点珍珠奶茶了，带着吸管噎住的人根本就喝不了嘛，要不然刚刚方唐同学就能和我一起喝同一杯饮料了，可恶！
越想越气，还挨着方唐同学那么近。
等等，对呀，现在已经不用同时影响他们两个人了，就不必让苏凝霜一直挨着方唐同学坐了。
“凝霜同学~”
“怎么了？”
“你坐过来嘛，我有事要和你说~”
苏凝霜沉默着，似乎是拒绝了。
半晌，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
“好。”
随即起身往橘子旁边走去，坐下。
“刚刚你不还是不想和凝霜同学坐一起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女孩子的心思你别猜！”
方唐只好看着她们说着悄悄话，而且还时不时看自己一眼。
看样子应该是不用担心那么快就完事了，那便不着急，慢慢品尝着自己的布朗尼，时不时喝一口咖啡。
看似窃窃私语，实则我问你答。
“凝霜同学以前就认识方唐同学是嘛？”
“是。”
“凝霜同学从那个时候就喜欢方唐同学了？”
“是。”
“是因为什么事情喜欢上的能和我说说吗？”
“好。”
“那你说吧。”
“好。”
“说呀~”
“好。”
？
上官橘子怀疑苏凝霜是不是在耍自己，可明明前面几个问题好歹也是回答了，难道是影响还不够？
潜意识里不想说出来？算了，不重要，只要后续慢慢将其完全控制，她和方唐同学就是不可能的。
算了，委屈凝霜同学一下，先别说话了，看看能不能一口气完成两个愿望。
“方唐同学，女孩子说悄悄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看可不礼貌哦~”
“啊？抱歉抱歉，也没有一直盯着看吧？只是偶尔看一看啦，美少女和美少女贴贴这种美景要是不看，那还是人吗？”
不行哦~方唐同学，你目光里包括的，只能是我哦~
“哼~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
“什么？”
“方唐同学明明是以前就认识凝霜同学了吧，看你样子就知道了，明明认识还要装作不熟悉的样子。现在又盯着人家看，怎么看人家好看就盯着别人看？”
“那你不也老盯着我看？不然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们？”
“这是两码事，只不过我们聊的是你而已。”
“是吗？我们之间还没有很熟吧？你可别给我胡说八道坏我清白。”
“那你说，既然你以前就认识凝霜同学，干嘛故意远离她。这几天我看你一次也没有和她打过招呼吧？还是说不敢相信，凝霜同学这么漂亮，感觉自惭形愧了？”
“你胡说，凝霜同学以前就一样漂亮了，只不过……哎呀那些事情和你又没关系，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苏凝霜的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什么叫和我没有关系？”
“你以前认识凝霜同学？”
“不认识啊。”
“那不就得了。”
“这是身为朋友的关心。”
“得了吧，你这样盯着我看，眼里的八卦之魂都快溢出来了。”
“谁说的？”
“行了，凝霜同学不就在你旁边吗？你想知道直接问她不就行了。”
她要是能说出来还要问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记忆对于苏凝霜过于重要，轻度的控制并不能让她把这段回忆说出来，想要知道又要等控制程度加深。
明明是两个人就是之前认识，方唐还下意思回避了，而苏凝霜则是藏都不藏了。
可问题是苏凝霜看起来是对方唐有好感的，而方唐似乎在避免和苏凝霜接触，苏凝霜本来这次约自己出来可能就是打算聊一聊怎么和方唐交流，偏偏方唐自己送上门来了。
通过先前的观察，虽然知道方唐应该是对苏凝霜没有那种超越友情的好感的，可是万一呢？
让苏凝霜这么一个美女念念不忘，他们之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本来打算温水煮青蛙慢慢来的，方唐创造了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提前控制了苏凝霜，既然如此，能早点弄清楚这件事情也是有好处的。
说不定能够避免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似是为了避免她继续追问下去，方唐两口吃完了剩下的蛋糕，又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就打算离开。
“你好，结一下账。”
侍者小姐姐正打算算钱。
苏凝霜开口说道。
“不必了，也记在我账上好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