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没有任何预兆的偷袭。当核弹降临时,人们还沉浸在睡梦里,可这之前没有任何警报,甚至没有任何预警。
在单人寝室追番的白无忧被一个悬浮的紫色光球吸引了,站起身来,吃惊地看着它。
“这不是……我想的那个吧!”光球上下摆动,表示赞同。
“给我过来!”无忧翻过桌子,向光球追去。光球吓了一跳,向门外飞去。
“别跑啊!”体育不好的无忧气喘吁吁地追到顶楼天台。没有路了,光球急得到处飘。
“抓到你了,呼,呼,终于呀,一辈子的运动量。”无忧终于抓住了那个光球,把它抱在怀里,光球拼命地挣扎,想挣脱魔爪,可是没有用。
万籁俱寂,马路上只有路灯还亮着,偶尔有几辆车开过,或是传来几声犬吠。
“喔,怎么会!”光球掉到地上,变成刻着晦涩符文的紫色六芒星符文,光柱顺着符文往上延伸,包围了无忧。
可他没有对此惊讶,而是对升腾起来的蘑菇云感到惊讶。一次毫无预警的核打击,耀眼的白光付带着热辐射和冲击波吞掉了整座城市,包括这位高材生。
“醒醒!求你了,快醒醒!”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很轻柔,无忧睁开眼睛,看见她淡黄色的短发,白皙的皮肤,还有棕色眼睛里流出的一小滴泪珠。
无忧的心跳明显加快了,他的脸也变得很红,身体发热。她就蹲着无忧身边,绿色的治疗光线照在无忧身上,虽然并没有什么伤口。
“我在哪儿?”无忧做起来感觉全身都疼,就像参加完全马一样,那种几个星期都消不掉的酸痛感。
“这是……应该说,这曾是我的城堡。”无忧又看到了她身后的蜜蜂一样的翅膀和头上的触角,淡黄和黑色配色的裙子,真像只蜜蜂呀。
“魔王大人,还请救救我,我的领地就要被十字军全部占领了。”她双手合十,跪在地砖上向白无忧求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哎,等等,我是魔王?”穿着一身白铁镶金盔甲,佩戴镶嵌宝石的宝剑,怎么也不像魔王呀。
“表哥,你忘了吗?你是我们家族的继承人呀!”白无忧彻底懵了,什么家族,什么继承人,自己完全想不起来。
“抱歉,我记不得了。还请表妹说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小心!你后面!”一个十字军小队扫荡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似乎已经发现他们了。
“仔细搜索,那个魔王就在这边。”他们的剑似乎有神圣属性,在黑暗的地方自动发光。无忧站起身,拔出宝剑。“要是这是光剑就好了。”无忧还是个科幻迷。
宝剑突然开始分解,碎成许多小块,消失了。“喔,这怎么……”然后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一个手柄,还有一个按钮,中间是那颗宝石,无忧瞬间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无忧看着眼前的女孩,心里想着,这样也行呀。
"那么,表哥,你愿意救救我吗?我真的不想被十字军抓走!"女孩哭了。
"我......"
"呜,呜,呜......"她又哭了。
"那个......我试一试,但我不敢保证成功。"无忧想着反正是在魔界,不怕,自己也不怕死,就是有点舍不得。
"嗯,我相信你!"
"你......"白无忧感动得不知该怎么办,"那个,姑娘,这里,我们先躲一下好吗?"
"好啊!"
无忧拉着女孩进入了空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的通道,但传送门就是出现了。
"哇,好美丽呀!"女孩惊叹道。
"那么,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呢?"无忧问道,这个女孩看着很乖巧,让无忧有点不太忍心欺负她。
"好啊!"女孩欣然答应。
于是无忧在空间的另一侧坐下,女孩也坐下,两人静静地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蜜蜂。哎,母上大人不会起名字……无忧表哥,几十年了,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呢?"
"我……我说我是才找到回来的办法你信吗?"白无忧确实是实话实说,只是他来之前一直是个宅男,父母除了寄钱,就没出现过。他现在也比较怀疑自己的身世了。
"当然信呀!"小蜜蜂笑嘻嘻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穿越过来,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呢!不过......"小蜜蜂的脸一垮,眼圈微微泛红,"不过我就是没有办法和你见面,因为母上大人要我陪伴父亲。"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遭了,好像说漏嘴了。小蜜蜂想到,贤者大人明确表示,平行宇宙的事情是不能说的。看到白无忧表哥不在意,就放心下来。
"所以,作战计划是什么?"白无忧问到,"还有多少部队,装备水平怎么样?"
"这……部队有不少,就是装备不行,我们只是种田的……"小蜜蜂感到难以启齿,脸也红了起来。
"好吧,看来得在战术上下功夫了。"无忧叹气,自己一个小小的魔王,怎么可能指挥十万大军呢。
"我知道,表哥是最厉害的!"小蜜蜂笑眯眯的看着无忧。
"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过,他们都在哪儿呢?"
小蜜蜂拿出羊皮纸地图,把兵营的位置和十字军进攻方向标了出来,"看来我们得分开做任务了。"
"我去阻止十字军,顺便弄点武器。"白无忧指着蓝色的进攻路线说,"还得疏散平民。"
"那我去找民兵了,我的卫队都打光了……"
"好,那我去杀掉十字军,顺便带点吃的。"
"嗯,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哦!"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好的!"小蜜蜂甜甜的说。
小蜜蜂的卫队在一片树林里扎营休息,看着天空中闪耀的十字军旗帜,都拿起武器警戒起来。
"都投降几个了。"卫队长生气地说,"要是让我再看到,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想当年王子可是一人灭了勇者一个国的。"
"可惜了,王子后来失踪了。"
"这件事最高魔王可是不让谈论的。"卫队长严厉地批评到。
"我们都听您的,我们都听您的!"
"哼,我们是一体的!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魔王的士兵,我们是一体的,谁也不准说出去,否则我杀了谁都有可能,我可不管你们的身份。"
"是,是,我们明白,我们明白。"
"那就赶紧的,我们去抓些猎物回来烤肉吃。"卫队长指着远处的山谷。
"好嘞。"卫队长的话音刚落,一个士兵飞了过去,在一棵大树上停住,"头,前面有人。"
大家又瞬间警戒起来,列阵向前面走去。
"是我啦。"是熟悉的女声。
"女王陛下?"卫队长示意大家解除警戒。
"是公主啦,我还没成年。"小蜜蜂出现在大家面前,"没想到还有卫兵呢。我以为都阵亡了。"
"我们没那么脆弱啦!"卫兵们抱怨到。
"对了,我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小蜜蜂对众人说。
"好的,公主请讲。"卫兵们说。
"就是,白无忧王子回来了……"
"这就是十字军据点了?"看着只有两个士兵守卫,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要是有人引导我怎么放技能就好了。"白无忧突然发现自己什么技能都不会放。
"我们做个交易吧。"一个声音从不知道什么方向传来。
"谁?"
"我是只普通的宝石贤者,我的宝石被弄碎了,我可以帮你解锁技能,设计专属于你的面板,只要你把你的宝石借我住就行。"
"那,你在哪里呢?"白无忧看向四周,一个活物都没有。
"我……
"不是碰撞体积,那就是我的灵魂被束缚住了,所以我只能在那个罐子里。"宝石贤者委屈道。
"那怎么办?我可办不了和灵魂有关的事情。"
"不用不用,把罐子砸了就行。要知道,那可是玻璃做到!"
白无忧噗嗤一下笑出来声。
"笑什么?玻璃可是很贵重的灵魂束缚材料和魔法防御材料!几金币一块呢!"
"我只是觉得,玻璃应该很便宜才对。而且物理抗性不好吧?"
"那确实……你怎么知道的?玻璃的性质可是绝密资料!"
"……"白无忧感到无语。
"不过你的能力很奇特,你的灵魂似乎很特别啊。"宝石贤者继续发表他的观点,"那种能力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到底是什么能力呀!"白无忧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你先戴上你熟悉的物件,像是羊皮纸或者竹简什么的……头盔?你戴上了头盔?还是玻璃面罩!你让我把魔法图像投射在玻璃上吗?"
"做不到吗?真菜。"
"不不不,不是,其实也是可以的,就是……算了还是试一试吧。"宝石贤者很尴尬的说,"你戴上之后我再把魔法图像投射给你,这样可以吗?"
"嗯。"白无忧戴上头盔,"你可以放出来吗?"
"嗯,没问题,这样我就可以看到你了。"宝石贤者开始释放魔法,一些魔法图标出现在白无忧的头盔上。
"这是……"
"加载中。正在适配你的能力。哦,好……了……什么鬼!你怎么是魔法禁用体质!你可是魔王啊!"宝石贤者大叫到。
白无忧看了看头盔,一脸懵逼。
"我是魔王没错啊,但是我的魔法技能很多种的。比如火球术、冰冻术、电磁波,还有其它一些小技能,比如隐身,你能够看见我?"
"你放一个试试。"
"我……我不会。"白无忧慌了,自己不会真的放不了技能吧?
怎么办怎么办,已经和表妹夸下海口了,要是自己做不到,岂不是要被笑话?还有父母……父母?白无忧想起自己从来就没见过父母,他们在外地工作,只会寄钱来。
"要是这是把枪就好了。"白无忧看着这把剑,叹了口气。
突然,又是那种分解,剑又一次重新组合,变成了一把狙击枪!
"让我看看这宝贝有什么能力。"白无忧欣喜若狂地举起了狙击枪,几千克的重量也阻止不了白无忧的兴奋劲。
白无忧打开了面罩,因为有些阻碍瞄准。不知道是因为兴奋导致的心跳加快,还是根本不会瞄准,白无忧打偏了,光球落在了两个卫兵中间。
光球落地时迅速膨胀,向剧烈爆发的恒星一样发出高温和光亮,瞬间吞噬了一面墙和两个士兵。
"这就是我的宝贝。"白无忧开心地说。
"不是吧……"宝石贤者的声音又出现了,听起来很惊讶的样子,"秩序之剑?你是秩序魔王?可这已经不是剑了吧!"
"是是是,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反正是我的宝贝。"白无忧很骄傲的说,不过心想这把武器还是要找人修改一下才行,不然这样太危险了。"
"好啦,把我捡起来吧。"宝石贤者在头盔上做出了指引,指向一个玻璃瓶,"正式介绍一下,我叫艾草,是初级绿色宝石贤者。"
"我叫白无忧,秩序魔王……应该吧。你……是只史莱姆?"白无忧捡起瓶子后失望了,一只软趴趴的绿色史莱姆瞪着可爱的空洞大眼睛隔着玻璃望着白无忧,虽然和想象中的萝莉美少女不一样,但,还是认了吧。
拔开瓶塞,让史莱姆流出去,史莱姆的凝胶排列成一个可爱的女孩儿,她的手指上有一朵盛开的花一样的戒指,花的中间有一颗绿宝石,这是她唯一有生命的东西,这一颗绿宝石是史莱姆一族的生命。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绿色镶边,头上带着红色的蝴蝶结的魔法帽,脸上是粉嫩的颜色,耳朵上挂着两枚小铃铛,看起来也是很可爱的。
"好可爱呀——"白无忧忍住了自己的姨妈笑,毕竟不是纸片人,还是得收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