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序:来自流星的孩子与等待流星雨的少女
“父亲说,他是在海夜里拾到我的。”
(一只孤寂的小小渔船静静地漂浮于海面之上是如此的平和。)
“母亲去世了,父亲再也没有来过。”
(月之流光依偎着母亲的墓牌,凝望着平静之中也很是平和。)
“那天星空的夜晚是有史以来最美丽的。”
(挥动着木浆滑游着、滑游着,只为追踪海底沉睡的鱼群。)
“那天星空庄园里的花莫名开得很美丽。”
(封锁了回忆,转过了身靠着窗台,孤寂的看着夜明之下的奇幻丽景。)
奇幻的星空,寂静的星海。
(放荡于天际的陨心雨不知还要多久到来……)
“不知大海是否也痴醉于它。“
(点燃了木栏上的灯火,幽幽地看着那倒映着星空的大海。)
“不知母亲是否是还在等他。”
(花儿从此便晚上开放,或许那是死后人们才能留下的念想。)
“星海与海中之星藏着一丝淡淡地蓝息。”
(海上的父亲知道那是远在天边的海平线,也是遥不可及的思念。)
“一位幽雅的夫人我不知道她是何许人。”
(她的出现是如此的斑驳,站在门前凝视着我,心中是如此的害怕。)
“他向深邃的海星中投下了希望。”
(摇了摇头,弯腰拿起了渔网,用力铺展开来洒进了大海,慢慢的沉浸了下去。)
“无论是礼仪还是舞蹈,或是什么,要求我必须达到极致。”
(那位夫人说你要学习任何舞蹈与礼仪还要不停的重复,以至深刻记忆。)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夜空之上的浮岛依旧是美丽的,带来的杀戮声也是越来越凝重了。)
霜融为了水滴,那是温柔吗?
(那一刻便是我出生了。)
“紧握手中的细缕只为等待奇迹的发生。”
(渔网也是忧心的等待着,希望黑暗不要磨灭了父亲的希望。)
“一步一步别扭的脚步,一次一次和谐的脚法。”
(我开始练习舞蹈,不停地拿着镜中地自己作比较,很是可憎。)
将梦想放入奇迹。
(那是父母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亲抚我的额头。)
“你是我们的骄傲。”
(父亲将我放入了流星中,与母亲一起与我道别。)
风带来了思念,那是爱吗?
横行于银河的流星啊!你从哪里来?
(象征着破晓的陨心雨终于到来了,渲染满了整个夜空。)
璀璨划破了天际,螺旋纠缠的纹丝。
(我就这样被混入了其中,让它们带着我离开,不明白,父母为何被血红涂抹而去。)
“她是那么的无情,要求我一遍又一遍重复那顺畅的舞姿。”
(一二一,是圆舞曲的指令,如同木偶般的行动。)
花承合了芳香,那是极美吗……
就让极美划过那孤寂之人。
(头顶上的流星雨是如此的绚丽,海上的父亲呆滞地沉浸着。)
让逆转的舞步,顺透那回旋的舞姿。
(旋转吧!旋转吧!和着陨心雨的到来,让每一次旋转都是为你而飘逸的极乐。)
叶之赞歌,不仅会称颂那新生的命。
也会让他放下手中的渺茫。
(父亲似乎在流星群中看到了什么,慌忙的丢下了那无药可救的渔网。)
去追赶它吧!去追赶着他,去追赶那看得见的奇迹。
(平静地海面被船桨搅合了,波涛汹涌着,预测着我即将要降临的位置。)
它,缓慢绽灵于他双手,只为等待她的归来。
(被赶上了,那一枚落光开始慢慢绽放开来慢慢消逝,是熟睡中的婴儿,他等待着某人。)
“我,要归去了,归去那星乡!”
(缓缓停步之后,我笑着向夫人道了谢,踏过了那虚无,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他望着褪去的星月夜,知道黎明到来了。
(小船上怀抱着我平静的看着朝阳。)
她凝望着凋零的花叶,知道霜风到来了。
(等待庭院里新生的花苞重新开放。)
扑朔迷离的丽香是鲜花从来都具有的,爱花人喜爱它们的香气从来都是勇敢无畏的,无知并不可怕,唯独没有那一份真心使人永远徘徊于那迷幻的梦境,亦是如此的彷徨,就连识花人亦要擦亮自己的双眼,也不能认清那永远不得而知的璨香。
她,还在熟睡之中却有人轻轻地打开了房门,静谧地走到了身边,窗外摇曳的花儿亦是如此的绮丽,花香很沉静也因此很飘逸,使整个闺房充满了迷迷幻幻的优雅,闯入者的冒失也不能使这沉寂的一切就此退散。
望着那沉睡的容颜,幽谧着透出不一般的幻丽,就连睡美人梦见了亦要惊醒,随着那轻缓舒和的呼吸,平和律动的心跳,招唤者轻触着少女的臂膀,这娇柔脆弱的躯体似乎随时都可以摧毁掉它,但却弯下了腰躯轻声地在她耳边低语着。
生命是短暂的,规则是无限的,打破它们是需要有所代价的,识花人永远识不了花,爱花人永远爱不了花,丽香从来都是扑朔迷离的。
缓缓地,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幽夜里的破晓晨光、丝丝金色的璀璨闪烁于了她迷蒙的晶状里,起了身揉合着那沉寂的眼睛,暗金之色也想要比过金璨的晨星吗?但愿你有着那赤颜之火无亦于那暗色之淡,但愿你有着那赤诚之心无亦于那苍色之萧。
“小姐,您该出发了。”
眼里忽然闪跃进了一丝金光,神情也因此变得神熠起来了。
“为什么不早点叫我啊!”
起身坐在了床缘上,脱下了飘柔伴有着不属于那绣花枝花香的睡衣,金色细缕泛透在了那无暇皙白的肌肤之上,如此柔顺与光丽,身后的女仆看了也要羞红了脸。
为丽香痴醉的人,心里有一种火,芳艳至佳无不凛烈叫人奋激至极反抗那永远的四谛心诃。我,很喜欢心里有这般火的人。
穿上了那丽亮又朴实的服饰,对着镜子打理上那美丽的容妆,再将那秀长的发丝梳理整洁。不禁,摸了摸梳妆台的一角,似乎想拿起什么,但那金棕冰凉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小姐,你是在找玉佩吗?”
她迟疑了一下,犹豫的回答道:“是的。”
“你好像将它放在大厅里的桌子上了。”
“嗯……”
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女仆将自己的头发梳理打扮后,便迅速的穿上了那不异于服饰的皮革鞋,“嗒!嗒!嗒!”是与木质地板、与它清脆的碰撞声——迅速而又轻快。
只要趁他们还没有来,伸手顺带着抓上了那枚闪耀于晨光之下亮丽的玉佩,打开了那质朴的棕黑木门,凝望着外面沉雅而又漫不经心的惊艳之色,踏步悄悄地从后门偷跑了出去。
穿越着花园的芳香,请不要带走不属于你的晨露,它滋润于花朵,才能使你沾染它的芬芳扑朔迷离。
我才不要让他们送别我,是在今天这一重要的时刻,爱花人识花者借着那一遇芳纯便寻得到我,因为扑朔迷离是你的心火涣散开来的心系,如此这般使我有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