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一幕,楚凡又想到了先前拦下她而将之打落修为的七劫圣人了。(是啊,看来是我太过于自大了。即使,我自身有着真圣道祖与我称兄道弟,但……实际的实力却也不过如此而已了。)
“好,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强大。那我,那我便可以加入你那所谓的万族。不过,这个加入我是有一个条件的。”
楚凡说道,“条件吗?你觉得,你现在能和我开条件……?”
“难道,你打算要强攻于我?”
楚凡疑惑地说着,周身的的太古太初纪元的力量随之展开。这一刻,近乎是将这股力量的发挥提高到了极限。
但,即使是那样的力量,却依旧无法抵御那存在所带来的奥妙。
黑白色玄妙气息随之演化,侵蚀,唯有楚凡自身的“道”才尚能有所抵御的程度。
毕竟,虽然楚凡现在的太古太初纪元的奥妙总量是一个极低的数量。但,在面对着那存在,那当中相当一部分的体量却依旧还是属于真圣道祖所传。
“哦,吾之力量竟无法将尔之形体随手打灭?呵,即便本质何其强大,那又如何?倒也正好,我现在就直接将尔翻手镇压于此。”
那存在说罢,黑白二气快速运转,便是直接化作了一口古铜色大钟。(甚……?)
此时的楚凡,面对着对方那一口大钟,却是被镇压得身形扭曲。便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她还能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感知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所无限拉长着。
咚——
钟声响动,便是如同一道足以扫灭一切的能量洪流般荡漾开来。破灭一切虚妄,镇压一切奥妙。
七层世界的地水火风齐齐炸裂,便是那混沌都是随之隐现。但,那即便是混沌本身都好似受到了那一口大钟的镇压。
连带着一起,那数之不尽的奥妙,便是一同与楚凡被镇压入了大钟之内……
钟内世界,无尽黑暗,唯有被挤压为平面的种种种种的奥妙。无声无息,唯有楚凡尚能感知得到自己还是存活着的。至于外界,凭借着楚凡目前的实力去感知这口大钟之外的世界却是如同天方夜谭一般。
也就是说,现在的楚凡已经被封闭了一切的感知可言。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紧接着,楚凡便是发现了自己的感知被无限拉长再是拉长……(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按理来说,我都不知道那些个真圣道祖的谋划已到何处。甚至,如果我长时间不能从此出来……那岂不是,那岂不是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然历经多少个太古太初纪元,以及那些个大事件……不过,办法却也不是没有。那么,次元无生,不朽黄泉,贪婪红尘,太易太一……!)
就当楚凡回想起那些个真圣道祖一个个的尊号之际,她便感觉那种拉长的不真实感也是在猛然加强。此刻的她,对于“时间”本身的感知已然从六劫圣人跌落到了五劫圣人的理解,可以说,那种速度还在增加。(不,不对,我明明已经思考到了真圣道祖们,为何祂们却是无一人有所回应?)
……
与此同时,整个阶梯世界都是震荡了半刻。
原来,那是因为起源宇宙与道门宇宙在此刻却是与道门宇宙彻底得碰撞在了一起。
两方足以容纳那至高无上,至尊至贵的宇宙碰撞。所产生的巨大“冲力”与“声音”,那是哪怕是处于附近的真圣道祖都无法去忽视的力量。
甚至,这些个“冲力”与“声音”所自然形成的“真理”与奥妙还能达到足以比肩真圣道祖的地步从而去隔绝真圣道祖们对于这一个“范围”所有“生命”与“非生命”对于其尊号的呼唤所带来的“真理”传递。
这也就意味着,在道门宇宙与起源宇宙相撞的时刻,任何生灵都不会再因为对于真圣道祖尊号的呼唤而莫名其妙的“死”去。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楚凡自己无法通过真圣道祖的奥妙与“真理”的传递而过关。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镇压在钟内的楚凡这才听到了依稀的呼唤之声。
“道友,吾等乃为圣人十三座。你也可为人类,可愿与我们一同对对抗那万族二皇?”
声音阵阵,但楚凡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她只明白,此刻的自己正沉沦于那大钟的奥妙之内。却是不该如何离去,又是不明白该如何回复他人。
就这样,随着声音逝去,楚凡已经不知道是过去多久了。
直到,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出现在了那黑暗之中。那是一座巨大的,如同轮盘状的事物。
“吾乃功德天轮,道友功德无量,可为至人,可愿入我功德一方?”
那所谓的功德天轮,轮盘状的事物忽得说道。
不过,就在此刻,另一道声音也是回响了起来。
“道友,你今后之成就可不止是那功德天轮下的至人。虽至尊至高,至贵至上,但却永远束缚于此。我希望,你能重新意识到这一点回到我这里。”
楚凡听着这声音,却是依稀回应起了那些个太古太初纪元奥妙的拥有者。
“你是,你是那个可以与真圣道祖抗衡的超凡存在?”楚凡说着,虽然她也不知道,她这么一句话说出去对方能否听到。
“真圣道祖?吾可为太初层面之主,是为终极之掌控者。亦为掌控天元之至宝,入我一方,便是那道门宇宙玉清元始,起源宇宙那绝源理性都不再是你的对手。”
轮盘状的事物再度说着,如同呓语一般涌入了楚凡的脑海当中。
“道友,莫要听其言语。掌控天元,乃为太初之毒瘤。”
那声音再度回响,此刻,便是爆发出了一道幽蓝色的强光,当即盖过了那赤金色的光芒,似乎是要将楚凡强行带去某处一般。
不过,那赤金色的光芒却是也不手下留情,当即便是加大了“力”。
嗡,嗡,嗡,嗡……
楚凡只觉此刻自己是头疼欲裂,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出现了,似是那两股力量要将她所撕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