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是请帖?”杜明不理解的声音下,撕开了信封看向内容却突兀的沉默了。
矢暗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凑上去,伸出手搭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矢暗和杜明一样沉默了。
两个人好像木头,一个人拿着信,一个人搭着肩膀,虽然动作各不相同,但都盯着信发呆。
柳鸢微微张嘴,却在想到了什么后没有说话,忽然一缕清香缭绕在她鼻尖,那是一种如学园中花开之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
“怎么了?”循声望去的花恋蝶一只手拿着一件蕾丝内裤,另外一只手拿着淡粉色长裙。
柳鸢震惊之余,侧头的余光刚刚好瞟见自己不敢穿的东西。
她抬起手,手指做爪状颤抖着,花恋蝶看着她表情一歪头,然后丢下衣服把内裤藏进衣服里去。
哦对了,她穿的是一件赤红色的卫衣,尽管是修麟的,但依旧无法阻碍那高挺的**。
柳鸢万古不变的表情被震惊笼罩,一向不在乎什么的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胸部。
虽然不及花恋蝶,但应该……应该还不差吧。
自己在定制衣服的时候,那个女店员说她有B-的样子。
从逛街之时所发现,她的已经算大了,但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发现……小蝶居然这么大。
“怎么了?”花恋蝶拽着柳鸢走到他俩身前问道,然后杜明僵硬的转过信来。
天道把门关到只剩一条缝,然后把耳朵凑在门口,生怕听漏了什么东西。
“这是……神明使的宴会邀请函!”花恋蝶略微惊讶的大声说着,然后眯着眼睛微笑道:“还有吗?”
“有啊,当然有!”
“唔噗——”
杜明忽然展开手,在他旁边的矢暗措不及防的被甩飞了出去。
三人凝固了,当事人杜明更是被雷劈了,当场裂开。
“小暗!呜呜呜呜!我的小暗啊!!”他手一张,完全不管不顾的冲到倒地不起的矢暗身前。
只见他忽然抱起矢暗,二话不说就的就要走,但因为没有支撑。
砰!
他后仰过去,后脑勺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而杜明这时候则安安静静放下他,转而走进房间取出一床白色被子盖在他身上。
并且跪在一边,泪水从禁闭的眼中渗出……
看无语的花柳两人这时候看向地面,那里静静躺着五张请帖。
“五张请帖……难道我们暴露了吗?”柳鸢眉头一皱开口道,天道听到五张后轻轻关上门打字。
有着三言两语的聊天框内,用他那拿狗子做头像的账号,发出了消息。
“你干的吧。”
天道听了不到几分钟,在听到最重要的五份后便知道一切缘由,因为除了柳鸢以外,花恋蝶并不喜欢出去玩,杜明矢暗两个形影不离的打游戏,玩,睡觉 。
难道自己天道的身份暴露了,不,他那算是主动出击,再加上用的异能也不一样,在记忆里修麟就使用暗影异能啊。
火焰系异能是他独有的,因为在接触暗影异能后,他发现自己内心有着这么一股力量,也就是自己这……稀有度15%火焰系异能。
但要说力量多种性的话,那就是1了。
也只能是1,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个异能!
话说回来,在自己瞎想这么久的时间里,完全没理苏雪儿。
她只回了一句。
「呵呵,不得感谢我?有五份哦。」
“给我也准备了我可真谢谢你,呢。”天道敷衍几句便要转身走出房间。
去那种地方指定有什么大病,突然冒出来说我和人类最强无月一样强,他们那群重生者肯定会猜这个。
虽然也不会穿帮吧,但那种猜忌的,不信任的目光很难受。
自己很讨厌那种感觉,因为他觉得人与人之间不需要猜忌,毕竟真正伪装起来,谁比得过谁呢,同是人类。
虽然越想越没意思,但宴会的话,他们也会去吧。
“北未零,林丞,魏霖,沧溟,无月,到时候应该能一网打尽……啊,这个想法太危险了。”
“单说无月,他是比自己强的,毕竟修麟真正依赖的从来不是自身的力量,一直都是靠武器。”
“说起靠武器……那也应该就是他们了吧。”
“说起来,今天刚刚结束的那个挑选,都说是因为召集令才来的,所谓的召集令不会是为了对付我吧……”
虽然从轻了来说,应该会有A级参战,但无伤大雅,只要X级以上不参战就行。
他们如此大肆行动,如此一见可以说几乎都是重生者,这难度未免太高。
但是在他要去开门的时候,一股别扭的感觉不断在他眉眼中狂跳。
转过身,自己电脑旁边居然有着一杯咖啡,而把目光投向电脑,这才发现对方回复了消息后就下线了。
“……奇奇怪怪的咖啡。”
拿起咖啡细细闻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边喝边看着电脑。
「嗯哼,这次宴会有许多强者,X级以下,A级或者往上不下两百位,他们都是被募集过来的,为了对付你这个疯子呢。」
天道略感无语,将杯中热乎的咖啡一饮而尽走向门边。
对付我这个疯子……么。
口中回荡着苦涩,他依旧不喜欢一饮而尽,毕竟咖啡是苦的,一饮而尽不光不光感受不到完全的香,更多的是苦涩。
开门,一股让他忘记口中苦涩的桂花香袭来,那是一种无论闻多久都觉得香气四溢的,奇异香味。
也是他在校园中最常闻见的花香,高中毕业后就没有闻过那种别样的香味了,但只要闻到这个香气,自己就会感觉很宁静。
像平静到无风不起浪的大海深处,望着前方的黑暗,潜入水中,看着充满未知的黑暗,感受被笼罩的深层恐惧,但自己却只觉得宁静。
“主、主人,好看吗?”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天道,他这才发现眼前的人儿,穿着星辰般璀璨的蔚蓝色晚礼服,得体的衣服称托出她的美丽妩媚。
花恋蝶温润的红瞳好似琉璃般,将耳旁的银发绑住一小节搭在耳前,高挺的胸脯微微露出一丝肉色,但未知的巨大却更令人觉得涩气满满。
“……”天道被震撼到了,以至于盯着花恋蝶的脸陷入了发呆状态。
当然他也想去看胸,可无奈,花恋蝶的脸居然比那玩意更能吸引自己的视线!
银毛,红瞳!
再看眼前的人,红瞳无神,略微羞涩的脸颊微红,本该淡粉的樱唇涂上一抹殷红,更与她因为紧张而置于胸前的双手形成完美搭配,简直是一发穿甲弹,直接打穿了他。
“主……主人?”少女昂起头,因为对方迟迟没有回应的她,与天道对视。
“好!好看!”
天道发自内心的大声说道,完全不顾及自己本来的人设,而就在他说完,一股后知后觉的害羞爬上他的思维。
在整理完一切思绪,他瞟见杜明拿在手中的盒子,上面写着……杜某专属,矢暗那边则是矢某专属。
没有看见柳鸢,估计是在房间里试穿。
但花恋蝶怎么会直接跑到自己房间外面?
“……很好看,蝶。”
天道摸摸花恋蝶因为羞涩而温度升高的脸颊,同时又揉又捏了一下。
“我出去一趟,注意晚上的宴会时间。”
……
19:00
呼呼呼!
南面,最高之塔,离落。
一道黑色的身影屹立在高塔之上,耳畔不断呼啸着把自己衣服吹的猎猎作响的狂风。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莫过于相距咫尺却不得相见。
“我的未来将会是腥风血雨,在逐渐崩坏的世界里,我所做的事,无人理解,无人聆听。”
“当天使翅膀沾满了鲜血,还能够回归天堂吗?”
“当我罪无可赦,就连地府都不接受我的时候,那将何去何从。”
张开双手,感受着大自然的洗礼,聆听着万物对自己的怨恨,痛恨,以及那微弱的温暖……他转过身来后仰,轻描淡写地坠落下去。
“断桥残雪,人无完人。”
天道半睁的双眼看着已经漆黑幽暗的天空,四周悄然飘落起零星雪花,明明还在秋季。
“你,为什么要选择坠楼……唔不对,应该是坠塔才对!”
“所以你为什么要坠塔啊?”
一个温柔又好像呆呆的声音响起,天道没有做出回应,虽然这个声音直接传入脑袋里,但他并不想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哼哼,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声音仿佛大半夜放广场舞曲目的音响,令他的心无比烦闷。
拜托,坠个楼,啊不,坠个塔而已。
至于和苍蝇蚊子一样在耳边叫吗?
他把脑袋朝一旁看过去,因为声音直接传到脑袋里,他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哪。
但不知道归不知道,他下意识的转头却发现了惊人场景。
因为他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有一头散发荧光的绿发,身上的衣服也是盖露的露,不该露的全虚掩着,拍个照就活脱脱地一个涩图。
再加上她头发居然违反牛顿定律,完全不带动的,仔细再看一眼,居然发现她的耳朵是尖的!
尖耳朵从动漫里面找来说,精灵!
她是精灵啊!
天道下意识的挪了挪位置,感到被疏远的精灵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也想要靠过去,但一股寒意却阻挡住她的行动。
“天道你在这儿啊。”
有温柔的声音从右侧传出,转而他眼前天地一变,突然回到了高塔天台。
天道看向旁边,那里站着一个人,正是之前跟他干过一场的无月。
“刚刚那个是精灵吧,她怎么来第一大陆的?”
无月自问,天道想回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因为他不清楚精灵,但他知道眼前人对精灵有敌意。
“五到十大陆基本就是精灵,兽人,魔兽,变异植物居住的地方。”
——从剧情来讲,修麟是控制着一个精灵,然后把这五座岛屿杀干净了的,那么意味着有死亡风险。
那五座大陆的生物都不能用常识来理解,就是人类的评级,EX级(MAX)是人类最强,但比上他们诡计多端的谋略和战力值,很容易被一击必杀。
“为何汝对精灵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那个精灵飞了上来,但身上已经穿好衣服,如此一看她居然是个小孩子的状态。
差不多是十一二岁模样,稚气未脱。
“道兄,我就不拐弯了。”
无月站起身,天道倒是不慌不忙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同时用余光瞟了那精灵一眼。
“我是重生者,想必你这么强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杀死你的是修麟吧。”
天道听的一愣一愣,他看着眼前的无月,这家伙怎么乱猜呢??
但……这样也不挺好吗?可以利用,这个自认为想要讨好自己的人。
“……你,也是?”
天道愣神数秒时间说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无月看着他的样子表示理解。
自己没遇到那群人之前,都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重生了,还想着一个人怎么帮助修麟下局呢。
这一下少两个巅峰战力好很多,因为尽管他是EX级(MAX),两名EX级他是无论如何都战胜不了的!
“曾经的一切我都会欢笑以待,这一次还会一如既往。”
无月开心的笑了起来,咧开嘴的样子要多亲近有多亲近。
“我呢我呢?我也是重生的呀!”她身后的翅膀微微飘动,虽然可以说压根没动就是了。
她眨着眼睛,一头翠绿色长发与那翠绿色眼瞳想匹配,好像一对绿宝石。
无月因为她的话多看了一眼,随即面向天道说起话来。
“道兄,我们走吧,宴会快开始了。”
“宴会?不是八点钟才开始吗?现在才七点三十……”
也差不多了啊,天道略感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再看了眼精灵。
她也在看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吗?我叫缚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