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中,面具人与封天赦之间已经达到冰点,两者谁也看不惯谁,谁也不可能说服谁。
猛然间封天赦身边的一切都变回了和面具人对峙前的样子,而自己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在静静的看着卡牌,而面具人依旧在对面坐着一副百般聊赖的模样。
“怎么了?”
面具人的笑问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而事实上手中的卡甚至还是冰冷的,体温也没有因为愤怒而提高,甚至刚才记忆也开始逐渐模糊,但封天赦知道一件事。
你玩得很开心是吧,一切尽在掌中的感觉很愉悦是吧。
“OKOKOK,看来我得解释一下,防止我们在这种无意义的环节浪费过多的时间,毕竟你都写在脸上的要给我马两刀”
面具人抬起了手杖,不知何时,上方栖息的白头鹰变成了展翅的动作。他用手杖对黑板敲了敲。
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黑板。
“来,同学们!认真看黑板!这可是重要知识点,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虚空之中。”
面具人在后黑板前不断左右闪现画出儿童级别的示意图分别是草履虫和封天赦。
“此处已经是远超封天赦同学所在的世界科技的可理解范围,属于幻想都没有的部分,硬要对比的话基本是人类和草履虫的进化差距了,虽然这样说封天赦同学的文明也是属于高攀了草履虫就是了。”
随后在黑板上把草履虫和封天赦中间画了个>。
“是+*^=以上的终极内容,是世界的起始与终末,当然还有别的,不过你没必要知道这些就是了。”
面具人直接闪到了封天赦的面前嘲笑道:“毕竟你很弱啊,所以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就像个孩子一样。”
面具人在挨打之前迅速闪回封天赦对面,举起右手说到:“那么这个时候封天赦同学就要问了!‘老师老师!既然是如此离谱的存在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面具人说完便回到了黑板前用手杖指着封天赦,大有一副‘赶紧来问我啊!不问我就不接着讲’的气势,而且不知道为啥感觉能看到面具下是这个表情(ಡωಡ)。
封天赦觉得很蛋疼,因为他真的完全不想跟着这跳脱的神经病的节奏走,但是他又打不过就很烦。
一番思考后,人也冷静了,决定听他解释一番。
嗯,绝不是因为打不过的妥协。
“所以为啥我在这。”
“很好!完全没有精神!就这点声音还想学习!”
硬了!拳头硬了!要不要先打完再说吧。
“但我还是会解释就是了!”
面具人倒是很识趣的收回了手杖打算接着说,他一个回旋踢,踢飞了身后的黑板,慢悠悠的走到了封天赦的身边,这个过程他的手杖又一次变化,白头鹰变成了俯冲的姿态,并且用鹰头对着封天赦说:“自然是因为你自己。”
?
“别那么满头问号,不过看你这鸟样就知道,你不清楚自己和什么样的存在签下了契约对吧。”
“=+%,说这个你估计没法理解,说白了就是你小伙伴的特性,哪怕没有发动的情况下依然存在于你的身上,这是一种必然的联系。”
“黑洞的本质早已超越常规物理法则,契约所带来的效果打破了自然的界限,当然你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大概是你小伙伴梦游不小心加强了这种天赋的后果,是的,你来这里的概率差不多和走路摔死了一样巧合。”
回去就把夜罗刹打一顿,用拖鞋!
“而你刚才感受到的,则是属于我本能的试探,冷静点,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封天赦放下了抬起的椅子,坐了回去之后右边地板有一颗树苗破土而出,逐渐长到两米高后顶部开花,随后弯曲对准封天赦右手边的方位下垂,花苞内是黑色液体被某种透明的物质包裹,黑色的液体开始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即将到达桌子前被先出现与桌子上的杯子接住,那是封天赦自己的杯子。
无论他怎么看,上面的各处痕迹和破损都与真货一模一样。
“等不再下落了就可以喝了,这玩意能安神,还可以无限续杯哦。”
“那么话题再回,这种试探并不是我有意而为,更类似皮肤接触到物体之后的感受,一种本能而已,只不过等级上来讲是完全没法比,所以你会产生一种我以很强硬的姿态询问了你的...‘错觉’。”
杯子满了,但封天赦不打算喝,但他刚消掉额头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
只是一点点,但我终于抓到了你的一部分!
“那么之后也会触发吗?”
“必然,因为你实在是太弱了。正常来说正常进入这里的属于正常人的话,那你的情况就是一个被扒了皮的活人,全身神经末梢都暴露在空气之中,稍有动作就是剧烈反应。”
“怎么才能离开。”
“完成这场游戏,别无选择。”
“为什么一定要完成游戏,我的进入不是个意外吗?”
面具人突然消失,转头出现在了桌子的对面,但整个人看起来突然认真了不少。
“那是因为,定下这个规矩的是你自己,‘无论任何时间点,任何形态,任何形状出现,你都不可以拒绝与我的游戏’。”
封天赦感到了震惊,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如此强大,但他很快就从喜悦中反应了过来。
“我?不,是‘我’这个存在的所有分支点中的一员,对吧。”
突然间,空虚的大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犹如连绵不断的雷鸣不给耳膜任何喘息的机会。
砰,耳膜破裂!
空气中持续传来强力的震荡,均匀的挤压着封天赦每一寸躯体,让他无法移动任何一寸,眼压,血压,颅内压不断增高!
噗嗤!
直到最后,封天赦身体终于承受不住了,泛紫黑色的身体上下所有血管破裂,肌肉呈现肉糜状,大量的血液从像是融化了的五官之中喷涌而出。
而这,不过是个开始。
封天赦恍然回过神,满身大汗的他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身躯和脸庞,但身上没有任何损伤。
有的,只有面具人的鼓掌,以及那句
“那么再次郑重的恭喜你,欢迎来到『虚空』,我亲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