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最后一间了,有点收获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基地的,总不能空手回去吧。”
一个个空房间都快让少女崩溃了,废了那么大力气找到的宝藏结果连个毛都没有,今天不会是她的倒霉日吧?
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少女用力的拉开了房间门。
“奇怪……这个感觉是……”感觉门后似乎有什么阻挡,少女疑惑过后就是一阵狂喜:“我就是肯定会有东西的吧!”
为了不损坏门后的物品,少女只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然后灵巧的从缝隙中钻了过去。
这大概是基地内设施最齐全的房间了,一个两米长的胶囊仓,后面连接着一根手腕粗细的线路。在胶囊仓一旁,还靠墙摆放着一张木质的桌子,上面是一个精致的陶瓷花瓶,瓶底几块黑色的东西,大概是里面的花干枯留下的吧?
桌子上还有几张照片,亦或是文件之类的东西,因为时代久远,已经和桌子融为一体了,只留下了几块方正的白色污渍。
少女在房间内细细打量着,脸上出现了失望的表情。
她这次算是白跑一趟了,还亏了一件喜欢的衣服。
“呜哇啊!越想越气啊!”少女用力的跺了跺脚,厚底的作战靴踩在地上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唔.....”
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少女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她迅速的拔枪回身,枪口直指声音的来源。
“这里怎么会有个人?”
门后的墙角处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少女为自己的大意在心里不断检讨着,还好他睡着了,不然刚才的时间都够他杀好几遍自己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基地如果不是能源耗尽,基本上不可能被外力打开。除非.....
这家伙和自己一样?
黑色的头发,因长时间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的皮肤,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睫毛抖动着,显然是被自己刚才弄出来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疑惑的歪过头。
没听说过老妈还有私生子什么的啊?
“快醒醒快醒醒!你到底是谁!”
大概是她刚才安静下来了的缘故,男子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就要再次睡去。正纳闷着的少女又怎能如他所愿?少女揪住了他的衣服用力的摇晃着。
“唔....”男子终于醒了过来,看周围的空间不再天旋地转,他的大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少女那鼓着脸颊的可爱表情也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他清了清喉咙,尝试着开口说话道:“尼...使...”
“我啊,我叫初晴,天空刚变得晴朗的意思。呃,不对,不是应该我问你吗?”自称是初晴的少女摇摇头,再次俯下身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叫...枫?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记不得了。”
在睡了一觉后,记忆里那些片段清晰多了,就是从那些片段里,他得知了自己的名字叫枫。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信你吗,快把偷走的东西都吐出来!”初晴不信邪的揪住枫的衣领,不停的用力摇晃着,似乎这样就能那些东西给摇出来。
就算是有专人陪护,冬眠十年以上的人都需要数月的漫长恢复期,才能回到冬眠前的体质。枫被这么一摇,本就虚弱的他再一次晕了过去。
“喂,我警告你啊,再装晕我就把你丢到外面去!”初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虽然感觉他不像是装出来的,但还是撇着嘴威胁了一下,试探着把手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呼吸很微弱,体温也很低,看来他的虚弱不是装出来的。
初晴看着靠在墙上气若游丝的枫陷入了纠结。
把他丢在这里的话,以他的身体状态基本上就是宣判死刑了。但要是自己带着他的话,一旦遇到危险也是个死。
不过带着他的话,他还能有一线生机就是了。
“真是麻烦啊。”初晴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多想的就把枫背到了背上。
枫要比她高出一头,但是因为冬眠许久的原因,他反而比初晴还要轻上一点。
这个基地当然不会就这么点空间,实际上初晴探索过的只是最上面的一层,在基地中央的电梯井处,还处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但是谁让她碰见了枫呢,今天的探索计划只好作罢。
附近的聚集地最近的也有十几公里远,如果搭不到顺风车的话,估计要天黑才能走回去了。
夜晚的荒原,危险程度要比白天翻上四五倍还不止,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要看医生的吧。是自己把他晃晕过去的,如果真的出现了意外,那也会有她一分过错。
虽然她并不认可她母亲乐于助人的说法,但一直以来却都是这么做的,就像今天这样。
沿着一路上再次昏暗起来的灯光,初晴背着枫在金属通道中走着,中途路过了控制室,里面除了几滩血迹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的事情初晴见的多了,无非就是别的怪物闻到了血腥味,过来把尸体叼走了而已。不过她才离开这里没多久,说明那怪物也没有走远。
她身上还背着枫,战斗起来不会再那么灵活,只能提高戒备,尽量不遗漏任何一个黑暗的角落。
幸运的是,一路上她们都没再遇到怪物,直到初晴看着基地的大门缓缓关闭后,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沿着光的方向走出了这条裂隙。
来到了外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片无垠的戈壁,无穷无尽的黄沙,完全看不到一丝绿色。不知道是什么季节,高悬在正上方的太阳,阳光照到人身上竟有些许刺痛的感觉,灰蒙蒙的天空中看不到一朵云的存在。
初晴从一堆碎石中翻出了一个打满了补丁的帆布包,抬头看了看天,又走回了裂隙中。在这种天气行走对皮肤危害很大,她可不想被晒得皮肤开裂。
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水壶,初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水壶送到了枫的嘴边,微微倾倒下去,一小股干净的水流便倒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