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玖七,是一个极度内向的男孩,现在在上高三,同学们喜欢叫我,社恐。
现在我正坐在地铁上,。没了
“你又在自言自语什么呀,早就看见你这张死驴脸了。”
说话的是远处一个女孩,她正在向这边挤过来。由于某个地方大太大,她总是十分困难的。
“跟你说话呢,呆子,你那张脸。”
我拿出镜子看了一下,果然还是那张毫无生机的脸。唉,仪容仪表还是算了。
“小自闭症,啊”她终于过来了,不过某个打工人的皮鞋绊倒了她。
“唉”她很罕见的叹息了一声,然后…
我的上半身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四目相视,她脸红了,我的脸还是十分镇定的。
“讨厌,占了便宜还卖乖。哼”她假装起来生气了。”
“你这么丑,还总是拉着脸,难怪没人要你,所以…”
“唉,不是这一站啊,你怎么…”
“我下去走走。”
“想甩我,哼,没那么容易…”
“后背,啊…”
感觉到我的老腰一阵巨痛,随即沉重感遍布全身,她抱在了我的背上!
对,这个话唠就是经常骚扰我的,名叫紫沁的女孩,很奇怪,她永远只对我一个下手。
可是,没有人理解我,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的至亲了啊。
“别走神啊,玖玖,我要掉下来了…”
………
医务室里,紫沁嘟着嘴,看着肇事者玖七。
“给我道歉!”
“对,对…”
“你又整么了?”
紫沁见我脸色不对劲,着了急。
“没啥,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啥问题啊,神神秘秘的?”
“你为啥永远都在骚扰我?”
“我,骚扰你?是谁总是在角落里哭?是谁一直活在孤单里?我只是想带你出去!我骚扰你?”
“你不懂我,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以为你怎么样?你知道多少人在担心你吗,啊?”
她摔门而出。我话说的不好听,但我更希望她离我远一点,毕竟,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的,但更不希望她成为我的一己私欲所造成的第二个我。毕竟,我是个精神病一样的人。
我的父母,从养下我以后就抛弃了我,隔壁的王阿姨收养了我,五岁,我的内向和沉默不语引起了她的注意。两口子去神经科一看,原来,这个男孩有自闭症。王阿姨收养了我,但大大咧咧的她,不仅告诉我了实情,更没有注重我的内心培养。我又被抛弃了。
在雨夜里走着,我的内心充满的只有寂寞和悲伤。我活的像一条狗,最后,我被孤儿院收留,从小的黑暗生活和流浪的过去让我的心理极度扭曲,每个和我相处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留些心理疾病。
后来,我的内心逐渐正常,但和我相处过的人,以后总是拉着脸,再也不会和我搭理,这一次,我又搞砸了,但我并不后悔。
顶楼上,有一个女孩子在哭泣,她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拒绝了学校给她准备的生日晚会。今天是她本该快乐的日子,她想和那个人要一个sorry,换一下那个人的关怀,但那个人一点都不想搭理他,关键问题是,那个人一点都不像正常人。
对于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来说,两个人几乎不可能有机会,况且,关系降到了冰冷的程度。
没有那个人的陪伴,自己貌似没有关系,那个女孩依然是乐乐呵呵的,可是自己呢,心理好像空虚了许多。对于他,貌似所有一切都没有关系。可是,他竟然开始想要了解那个女孩,明白她的过去。
在几天后,玖七最讨厌的日子来了~~全校友好交流日,这一天没有人需要学习,大家可以沉浸在氛围之中,友好的交流。
玖七孤单的坐在阳台上,他没啥朋友,只不过,他心里对那个女孩子,越来越有一种好感,明明曾经讨厌的人,现在却莫名的有些怀念,自己心里好像还有什么事要做,现在,他看清楚了,他,要去道歉,他伤了她的心。
想到这,他站起身来,往下面望了望,准备松开自己一直以来沉着的脸,去找那个女孩。
“玖七,你别想不开呀!”一个着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然后后背又产生了熟悉的疼痛。
“啊,我的腰!”玖七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这下不得了,方圆几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自闭症,万一是要跳楼,那可就不好了,有的人甚至已经搬来了气垫。
看着焦急的众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紫沁会说“有那么多关心你,爱你的人。”
下面的人很明显的看到,他的脸上漏出了笑容,大家一致认为,这个自闭症疯了,并请求紫沁离开这里。
“现在,我要和所有人说一声,对不起。”
下方的人群,呆住了,他们很想知道,这个自闭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辜负了所有人对我的关爱,将自己锁在深渊,我却不明白,所有人都希望我好起来。”
“特别是,刘紫沁同学,我很抱歉,你对我的关怀,我这,也算一种任性吧。我终于放下了,放下了任性,这就是,我想说的。”
“那个,玖七?我想问你一个事。”
“我,我不行了,腰,腰疼…”
“哈哈哈…”
“**,谁拿的麦克风!给我站出来!”
“欢声笑语中,一天又结束了。”
这一天以后,在座位上,人们往往会看见自闭症在座位上傻笑,与此同时,前面还有一个女孩也在傻笑,甚至有很多男生都想知道,为什么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会走到一起。
“玖玖,你跑步怎么样?”
“嗯,你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运动会快要开始了呢,你腿这么长,要不要搞一个比赛项目?”
“算了吧,让那么多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你想也得比,不想也得比”她一脸坏笑的说。
“那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凉着你,看你妥不妥协。”
“好吧,我比”这坏女人把我的软肋掐住了,没有她的陪伴,天知道我会怎么样,就连老师都不会阻止她和我聊天,甚至希望我们两个以后能成为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