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刻,琉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宁死也不松手。
不过,琉似乎也到达了极限,无法进一步地继续攻击,也就是说琉也无法杀死巴顿,一人一虎就这样地僵持了起来。
这对琉很不利,因为琉的力量,体力,都是弱于虎王巴顿的,如果僵持下去的话,琉很可能会落败。
但是,琉依然没有放弃,因为这一刻,琉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要么王,要么亡的准备。
在和年君的对话中,年君并没有告诉琉,到底怎样成为虎王,怎样才算是虎王,年君只是很模糊地说孤独,只是说,虎王,拥有强大的力量。
琉一开始并不理解,不过,在这里,经过了这么多次的战斗之后,琉突然明白了,何为虎王。
在孤独中,用挡在面前的敌人不断磨砺自己,以生死为赌注,以最强为目标。
什么时候才是虎王?是最强吗?似乎并不是,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的最强,只有相对的更强。
不过,虽然没有绝对的最强,但是,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绝对强大的杀伤,何为虎王,那就是拥有绝对的杀伤。
仅以一人之力,便可生杀予夺!
来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沐浴着鲜血,直面着生死,倘若今天,我所有的攻击无法化为至强的杀器的话,那么,我情愿走向死亡!
在琉坚毅的目光中,似乎在这一刻,琉眼中蓝紫色全部变成了黑暗的死寂颜色,在这一刻,琉的眼睛似乎在吞噬着世间的一切生机。
在琉的身体,灵元与魔法疯狂地运转着,琉体内,现在麒麟和年兽赋予琉的能量,在这一刻,竟然悄然地融合了起来,和琉本身的能量融合在了一起。
在琉的右手上,一道大约十几厘米长,充满了死亡的灰暗色的能量钻,缓缓地出现在了世间,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巴顿似乎全身都在颤抖着,仿佛感受到了最可怕的事情。
突然间,巴顿猛地发力,像是临死前的拼命挣扎,竟奇迹般地将琉甩了出去,接着,巴顿转身就准备逃跑。
然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被甩出去的琉,手中的能量钻已经成型,随着琉的手一挥,它直接扑向了眼中充满极度恐惧的巴顿。
伴随着一声极度痛苦的嘶吼,巴顿倒在了地上,在被能量钻击中后仅仅几秒钟,巴顿就彻底地丧失了性命,倒在了地上,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琉喘息着看着面前的一切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在刚才发动攻击的那一刻,琉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道声音:
“冥坠击,命中后有死无生!”
似乎是因为这种极伤天和的武器出现,在这一刻,似乎天地都在颤抖恐惧着,风声也变成了难以形容的悲鸣,树木也都恐惧地想要逃离一般。
或许这就是冥坠击,它,只为杀戮而生。
独自屹立在这片天地之间,望着周围的一切,感受到死掉的巴顿,它体内的能量全部被自己掠夺后,琉突然发出了大笑声,那种笑声,异常疯狂!
……
在巴顿死后,琉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这片山林的主宰,不过,琉似乎并不满意。
琉的目标,并不只是一片山林,而是这个虎啸山地区。
自即日起的一星期,琉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入侵各个掠食者的领地,将它们杀死,并掠夺它们的能量。
琉已经完全清楚了,何为虎王路,那就是在不断地杀伐中,掠夺对手的能量,进化自身的长处,而孤独,只是保证这一切的最基本品质。
然而在一星期后,琉不得不停止了这种杀伐,原因很简单,山林中的强大掠食者,要么死了,要么逃了。
琉很清楚,自己应该离开虎啸山了,不过,在寻找新的对手之前,琉还有一件必须做的事。
那就是,直面虎啸山地区的最后一个对手——凌天王国的国王。
在狂野棕熊事件时,琉询问了帕蒂,得知了关于凌天国王的一些信息。
凌天国王,全名奥托·马沃罗·里德尔,帝王级强者,手持传国帝兵——坠天鞭,虽然今年已经五十岁了,但依旧勇猛无比。
传说,在他年轻的时候,曾在七国豪杰大赛中夺得第一名的好成绩,而那个奖杯,至今都被他摆放在书房中,作为他最得意的骄傲。
凌天国王或许真地很强大,不过,琉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因为琉并不认为,他能胜过朔北虎和狂野棕熊。
哪怕是朔北虎和狂野棕熊,在冥坠击之下,也都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那么,小小的凌天国王,又能如何呢?
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琉沐浴着夕阳余晖,向着凌天王国的方向走了过去,然而哪怕是琉也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走的时候,面前的空间,似乎有什么变化。
在琉向踏出的时候,面前的空间,仿佛水一般,出现了无数的波动,然而琉并没有任何察觉,再走出一步后,彻底地走了进去。
空间波动完全地消失了,琉,也消失在了这片天地。
此刻,这片天地静悄悄地,充满了难以言明的安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在琉走进的空间内,一切,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异常,琉就这样地走着,而身边的环境,也都照常地呈现着。
然而走着走着,琉终于停了下来,眼中,充满了严肃,在这一刻,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不仅仅是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看到凌天城邦,更重要的是,这片天空的太阳,一直没有移动过。
按理来说,太阳应该下山了吧。
琉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在这一刻,琉突然明白了,新的敌人,已经出现。
琉的嘴角突然浮现了一抹笑容:
我可不会,停滞不前!
“出来吧!你,应该等我很久了吧?”
琉一手碰触在帝皇腰带上,随时做着战斗的准备,然后,就在琉神经绷紧的时候,面前所有的景象,全部破碎了,琉所站立的,是仿佛棋盘的空间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