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洛和晨曦得知这件事时,两女都非常地生气。
要知道,遭受了这件事后的琉这些天一直缩在屋里,经常地躲在樱的怀里啜泣,应该由克丽丝主动地向琉道歉,怎么能让琉主动去原谅呢?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克丽丝为琉提供证明,哪怕是樱坚决反对,两女也绝对会让克丽丝付出惨重代价的。
两女虽然很是不满,但是琉既然已经做了,再加上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忙,两女暂且也就不再在意了。
在紧张的忙碌中,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日早晨,在凌天王国的中央广场上,一个露天的法庭被布置地妥妥当当,此刻,前来吃瓜群众们将这里围得人山人海。
随着各位关键人的先后到场,在庭长的审判锤之下,法庭,开始了。
首先,是公诉机关长的发言,说的话,自然也就是关于琉的‘罪行’之类的,基本上就是凌天想说的话,在这里也就不再提及了。
当公诉机关长说完后,接下来,就是被告琉对自己的自我辩护,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此刻,琉不在现场。
更准确的说法,是琉根本就没来出席法庭。
按照樱的说法,琉是因为这次被诬告,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所以,现在正在家中休养。
现场的观众顿时传出了一片嘘声,在这些吃瓜群众看来,这种说法一定是在遮掩什么,因此,观众们瞬间变得义愤填膺了起来。
见到这种情况,凌天心中顿时大喜,悄悄地对身边的老爹说道:
“爹,我们赢定了,你看民意在我们这边呢!”
“别大意!”
凌天国王奥托严厉地斥责道:
“现在还没到最后结果呢!你这个兔崽子,就知道坑你爹,以后你再给你老子我惹事,小心我先废了你!”
听到老爹的话,凌天不由地缩了缩脖子,心中的兴奋瞬间都消失了。
凌天有些不解,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奥托在听到凌天讲述这事情的一切经过时,非但没有夸奖凌天,反而直接给了凌天一个耳光。
虽然奥托最后还是选择帮助了凌天,但是凌天心中还是很生气。
凌天决定,一定要让自己的老爹看一看,他的儿子在经历了这一系列事件后,到底有多聪明!
就在凌天这样想着的时候,发言人变成了樱,作为代表琉的发言人,樱十分严肃地对那些指控进行了驳斥。
理由充分,逻辑严谨,在樱的全力反击下,不仅很多愤怒的群众冷静了下来,开始认同了樱的观点,甚至庭长也下意识地点起了头。
接着,樱便向法庭提出,要求,重要证人克丽丝,也是公诉机关长口中的受害者,做出最重要的发言。
看到克丽丝稳步走到了现场中央,无数观众的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等待着,她给出公证的答案。
在这一刻,樱的目光也看向了克丽丝,樱坚信,克丽丝一定会说出,那天她告诉自己的,她最想说的话。
而在这一刻,凌天国王,奥托,目光也看向了凌天,然而他看到的,是凌天十分邪恶的得逞表情。
克丽丝一定会揭示出事实的,这一点,凌天从没有过任何质疑。
毕竟,凌天是胁迫了克丽丝,再加上凌天那天暴力地对待克丽丝,可以说,克丽丝为凌天说话才是最不可能的事。
只不过,凌天依然有后续手段,就在克丽丝母亲被救走后,凌天就想好了。
大不了,再多两个无足轻重的敌人罢了。
凌天觉得,自己届时只要坚持一个观点就可以了:
克丽丝确实被琉那样了,只是克丽丝的母亲为了维护女儿的名声,再加上琉等人给了克丽丝母女很多钱,所以克丽丝就为琉说话了。
凌天认为,只要自己给一个合适的理由,在把这个事件添加一些流行的元素,那么,自己就一定不会输。
然而,就在凌天自信满满的时候,在目光聚集的地方,克丽丝的脑海中也出现了那时的场景。
克丽丝确实很想说自己想说的话,但是克丽丝不能也不敢违抗那个人,不过,那个人让克丽丝说的话,克丽丝并不是很反感。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最终,克丽丝进行了发言:
“我可以证明,尊敬的勇者,樱大人所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不过,有一点我没有告诉樱大人,那就是凌天陷害琉大人的原因。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了——”
说到这里,克丽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大声喊道:
“凌天陷害琉大人,是因为凌天想拜托琉利用他在哈特尔家族的便利,帮助他找到他的亲爹。
凌天突然发现,他不是奥托国王的亲生儿子,他的父亲另有其人!”
克丽丝的声音仿佛龙卷风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现场,瞬间,无数的人都被这个劲爆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在场的樱和洛都惊呆了,两女发誓,自己绝对不知道克丽丝会说出这样的话。
至于晨曦,虽然她没在场,但是凭借着这几日的合作,樱和洛也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晨曦的主意。
就在全场一片哗然的时候,凌天,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嘶吼道:
“你胡说,我明明就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你这是在污蔑!你——”
凌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奥托打断了,只见奥托一脸严肃地说道:
“庭长,我认为让这种与案件无关的谎言出现在这神圣的法庭上,是对所有人的不尊重,我强烈要求让这种人滚出法庭!”
“等一下!”
奥托的话刚说完,哈特尔家族的首脑,保罗公爵从旁听贵族座位上站了出来,语气严厉地说道:
“这绝对不是谎言!我们整个哈特尔家族也可以证明,这个小姑娘说得一点都不假!”
说着,保罗走到了庭审中央,克丽丝的旁边,将目光投向了庭长,微微地一欠身,十分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