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城是末世前东盟国四大都市之一,曾经繁华喧闹,不可一世的大城市如今早已沦为一片废墟,遍地的感染者以及破碎的瓦砾令人无法想象这景象成型只花了短短的十年光阴。
广城东街道,丛林街。
一棵身长二十多丈,直径十二米的苍天大榕树耸立在街道最角落。只见此树蔓藤环绕,枝干粗壮,浓密的树叶如同保护伞般的将树干遮挡得严严实实。
但人们肯定想不到的是,在这颗苍天巨树的中央,既然座落着一间小树屋!
树屋被数根约十几米粗的枝干环抱,如同这间房子的支柱。房子看起来约60平左右,房门前还有一片20平的空地,桌子椅子周围长着一片绿草,看起来很是怡人。
房门“嗰唧”一声被推开,一位长相约清秀约二十来岁的青年带着散懒的身体从屋中缓缓走出。只见他拿着一个对讲机贴在耳旁,但似乎被胶水黏住了的双眸却怎么也睁不开,一看就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温衡,你到底有没仔细听我说话!”
只见对讲机处传来一道略微生气的甜美女声,看似被温衡的态度整得尤为不满。
“听见了,听见了,这不回应你了嘛。”温衡微闭着眼睛,一只手扣着耳朵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听到温衡终于作出回应,对讲机另一边的女子语气才微缓,随即严肃道:“最近苍茫山那边出现异常,我们派遣去的视察人员全部失联了。”
“另外根据外围队员们的报告,一到夜晚他们就会听见有什么生物在深山中咆哮,那声响很是瘆人。”
“所以?”还没等女子继续说下去,温衡就抢先打断道。
对讲机一边的女子被温衡一问,顿时尬然。只听见她稍微有些支支吾吾的,看似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后悔没听你的建议可以了吧。”
原来当初苍茫山发生异变时,温衡就曾警告过,无数的变异体从苍茫山下来肯定出了重大变故。人类联盟商议此事的时候却视为微不足道,其中对讲机另一边的林可儿当初同样认为是件小事,还间接嘲讽了温衡一顿。
“既然这样,你找我是准备做什么。”温衡语气略微调侃道。
“呼~”女子深吸一口气,听似在调节情绪,随即又换上了平常那种不紧不慢的语气道:“温专员,这是上面给你下达的任务,你如果拒不接受,我可以视为你抗命。”
“根据联邦法规第二十九条,如若身在其职,却抗命不从者,将有可能受到驱逐的惩罚!”
“那你岂不是要跟我浪迹天涯了?”
这一问,就把这位可爱的女士给问懵了。因为作为温衡的接线员,两人是绑在一条船的人,一方出事,另一方也会受到牵连,尤其是温衡这种特殊人员,只搭配了她一位连线员,那罪责就可想而般了。
谁知这位连线员小可爱听到后,却说出了一句逗乐了温衡的话。只听见她似乎气鼓鼓的说道:“如果我被驱逐了,那我就主动去变成感染者,尤其是那种特别强的,就蹲着你咬,把你咬成阉人。”
“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温衡嘴中脱口而出,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逗呢。
“我说林可儿专员,就凭你这幅小身板,我怕出到外面还没变异就被那些感染者吃干净了,还想变成特殊感染者咬我。”
“反正我不管,没变成感染者,我就让你因为我的死愧疚一辈子。”
温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就是这般不讲理,和平年代是这样,到了乱世还这般。
“既然如此,你今晚来我这细说下吧,记得带上一瓶好酒噢。”说罢温衡就把对讲机给关掉了,丝毫不给林可儿叫嚣的机会。
处理完林可儿这边事以后,温衡则进了屋子洗漱,60平的屋子基本设施齐全,温衡进冲凉房洗了个晨澡,温暖的水蒸气熏陶着他的每一处神经,令他好是舒坦。随即擦干身子,洗漱完毕后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瘫坐在了床上。
傍晚七时——绳索声
在到约十几丈的高度后就戛然而止,一道倩影“噗通”一声落在温衡树屋的草坪下。借着房子内微弱的光芒,这五官这身段不是林可儿还能是谁。
只见林可儿留着一头微长的秀发,长度刚好披肩。其面容精美可爱,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更是讨人喜欢。由于光线不是很足,林可儿还不下心被绊了一下,只听见其“哇”的一声,整个人被绊倒在地。
随着那声娇哼,温衡才从屋子不慌不忙的走了出来。但映入其眼帘的,却是一道美好的风景。
只见林可儿身子微侧,一只手撑着草坪,另一只手则轻柔着自己被绊倒的玉足。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汹涌的春光被温衡看到了一大半,待她回过头看到一个男人的视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胸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俏脸一红。
“臭流氓,看什么看。”
温衡被她这一数落,只是带着些许坏笑的摸了摸鼻子,随即走到林可儿身旁将其搀扶起来。待林可儿站稳后,温衡才走到屋内打开耀明灯,随即一道极其的亮眼的灯光从屋内照耀出来,借着门外的方向明亮了整个院子。
温衡此时才正式回过身,看了看林可儿。只见其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商务装,纤细的小腿还穿上了男人最爱的黑丝,再搭配她1.65的个子以及玲珑剔透的身段,温衡看了内心都有些许热血沸腾。
“我说林专业,你穿成这样来见我,不会是想色诱我吧。”温衡在看清楚林可儿的装扮后,有些不怀好意道。
但林可儿却不以为然道:“谁想色诱你,我今天是有公事要办才穿的正式装,不像某些人整日无所事事,穿着背心裤衩人字拖,像个大爷一样。”
温衡听闻有些滑稽的耸了耸肩,随即道:“进屋说还是在外面?”
“废话,当然进去说,我又不是来跟你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林可儿白了一眼温衡道。
屋内,林可儿估计还在为今天的事没顺气,小嘴一直噶噶的抱怨着温衡,说他这里不行,那里不妥,有点像小妻子对自己男人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待林可儿把牢骚发完后,温衡才抬起头注视着她道:“我要的酒呢。”
这时林可儿才恍然一惊道:“呀~,出门比较忙,顾着打扮忘带了。”
温衡听闻则神色微变,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下去,此时温衡只觉得内心有些许暗喜,这小妮子真的是...
不过明显的林可儿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辞出现了漏洞,温衡也不去点破。只是学着林可儿翻了翻白眼,随即道:“算了,我们还是说正事。”
语罢,温衡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张苍茫山的地图摊开平摆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