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第一束阳光照进房间,李昂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自己的身体,像往常一样带上负重开始俯卧撑100次,仰卧撑100次,下蹲100次。
李昂的魔力水平一般,肉体也不过人类极限,放在外界称得上优秀,但是在怪物云集的世界树学院,李昂的资质只能称为普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通过最后的面试,不过有这样的机会,但还是要好好抓住,不能辜负家人的期待。
热身完毕,墙上的时钟才过去一个小时,“咦,今天竟然比平时快了10分钟,看来负重还可以再加一点。”
走进浴室冲起淋浴,热水不断地从蓬头淋洒在身上,李昂摸着胸口的挂坠,不由露出微笑,自己上辈子为什么想要存够1000万,不就是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自己这辈子已经过上了这样的生活,还有一群爱自己的家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走出浴室,房间门铃刚好被按响,李昂打开门就看到莱因哈特就站在门口。
莱因哈特看到李昂只围了一条浴巾遮住下半身,显露出肌肉分明的强壮半身,再加上湿漉漉地灰色长发,不由地出现了一丝脸红。
看着脸红的莱因哈特,李昂觉得这个人是想和自己击剑,印象瞬间从可靠的大哥变成了可靠的男酮。
“早上好,莱因哈特,有事吗?”
被李昂一问,莱因哈特也回过神来,“排位战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哦,你要进来坐一会吗?我换身衣服。”
受到李昂的邀请,莱茵哈特并没有拒绝,走进房间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除了窗台上的那一盆食人花,与温馨气氛的房间格格不入。
“李昂,你喜欢养食人花吗?”
“那倒不是,我只是喜欢养花。”换好衣服的李昂从衣帽间走到窗台边,用手轻柔地抚摸食人花的花瓣,“它的名字叫做臭臭,是我叔叔送给我15岁生日礼物,本来应该是太阳花的花种,结果因为老板的疏忽,拿错了食人花的花种。臭臭我养了三年,性情温和,基本上不咬人,你要来摸一下吗?”
看着花朵中央不停开合的尖锐利齿,还有疯狂扭动的荆棘枝干,莱因哈特亲切地表示拒绝。
小插曲后,李昂和莱因哈特结伴来到了竞技区,参加排位战的学生大多都已经到齐,三三两两地结伴在一起,其中有几个人还与人群产生了明显的分界线。
“莱因哈特,那几个都是什么人?”像李昂这种来自普通城市的平民学生,对于新生中的风云人物并不是很了解,除了当初看见的那个巴塞尔皇女,李昂是一个都不认识。
“根据我的得到消息,今年这一批的学生是近百年来最优秀的那一批,其中又以五个人最为耀眼,巴塞尔的皇女、永夜的血姬、恶魔王子、海洋之子、兽皇的战子,是最有希望夺得序号1的那一批人。”
听到莱因哈特这么说,李昂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有这么优秀吗?
“不是有5个人吗?还有一个人呢?”李昂疑惑地看着莱茵哈特。
“还有一个就你身边,兽皇的战子——莱因哈特。”好家伙,大佬就站在我的身边。
随后,莱因哈特为李昂介绍了一下排位战,一千人随机投入一个岛屿互相厮杀,通过存活来决定你的名次,依据排名正式分班。
这种分班直到第二年的升学排位战才会重新改变,再此之前班级将作为一个整体与其他的班级进行对抗,班级的一切都依靠学生的学分从零开始建设,教学用具、资源、环境、特权都依靠学分去兑换争夺。
而每一年的升学排位战都意味着重组,这样的情况通常会持续三年。等升到四年级的时候,班级一般也就不会再改变,那时强者归于强者,弱者归于弱者。
李昂突然觉得自己来世界树学院好像是个错误,来的时候没听说这么卷的啊。
胡思乱想之际,竞技场的大门终于打开了,所有人都走进光幕,下一秒就出现在一片陌生之地,李昂看到周围空无一人,莱因哈特也不知道被传送到哪里去了。
“唉,先让小眼睛去探探路。”心念一动,一头小眼魔就出现在李昂面前,“埃斯,你先去帮我探探路。”
眼魔埃斯眨了一下眼,欣然同意,分化出无数更小的眼睛消失在李昂眼前。
岛屿上方,战神化身把所有人的动作都尽收眼底,然后看向李昂的位置,嘀咕道:“有那个老东西的力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只是个护符,不对,还有死亡、杀戮、硝烟、战争、鲜血,真是太美妙了,哈哈哈~~~”
狂笑时,战神化身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白袍中年人,抽出一本圣经直接把战神化身的脑袋给打歪了,“发什么疯呢?”
战神化身脑袋恢复原状,一脸张狂地看着中年:“老东西,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我倾斜。”
中年人直接扯下身上的十字架,面无表情地看着战神化身:“说人话。”
虽然每一次都被祂打得很惨,但是这一次战神化身一点都不虚,“古老的帝国即将苏醒,新的帝国也会随之诞生,虚假的和平将被时代的浪潮彻底撕碎。”
白袍中年依旧平静:“所以呢?”
战神化身叉腰狂笑:“老东西,我不和你们玩了,这一回轮到我掀桌子了。”
“为什么?”
“我选择拥抱新的时代,而你们就溺毙在旧日的荣光中吧。”
白袍中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明明只是下来看看那个孩子的表现,但是好心情全被这个王八蛋毁了。手中的十字架迅速变大,一把将战神化身打倒在地,边打边骂:“不玩了?掀桌子是吧?还新时代?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天上血肉横飞,但是没有一丝掉落大地。
“你再打我就要掀起神战了。”
白袍中年气极反笑,“还掀起神战,看来下手还是太轻了。”
十分钟后,看着那一团变成马赛克的东西,白袍中年收起了十字架,拿出手巾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