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再度站上岸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他异常熟悉的地方——奴隶市场。
以前他和亨利在海上当海盗的时候,就经常造访这种地方,他们当然不用买奴隶,而是卖家。
亨利即便再嗜血,也是有底线的,他从不杀孕妇和儿童,所以每当他们劫的船遇到这两类的人的时候,亨利总会停下屠刀,把这些人送到奴隶市场,这也是温斯顿能忍住和亨利合作的原因之一。
而且,亨利不好女色,男的女的都是一刀,无论美丑,只不过漂亮的女人他也会留下来,卖到奴隶市场,虽然温斯顿心知肚明,这些女人去到奴隶市场后的结局显而易见,但是起码他眼睛清净。
不过,亨利都死了,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温斯顿竟然在这里开始怀念起他的搭档来,现在想想,亨利这或许也可以称作杀伐果断,起码他不会和某些变态一样,喜欢看别人被折磨的样子。
而现在,温斯顿也要被卖做奴隶了。他对这件事倒没有这么绝望,毕竟在菲因兹,奴隶的待遇会受到保障,他父亲就有好几个奴隶,那些奴隶只要好好干活就行,吃得比当地一些自由民还好,而且工作满十五年就能赎身,有钱则能更早赎身。
在古帝国史书里,奴隶常常被描写得很悲惨,但时代变了,至少在菲因兹,奴隶是一个正常的阶级,有些穷人自愿把自己买卖作为奴,起码还能有一线生机。
菲因兹的统治阶级自豪地把它命名为:「温和奴隶制」,并且力图在全大陆推广。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温斯顿并不害怕变成奴隶,害怕的是遇到一个糟糕的奴隶主,毕竟在他眼里,奴隶制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行奴隶制的人是个暴君,奴隶主中既有他父亲这种善良奴隶主,也有往死里剥削奴隶的奴隶主。
温斯顿不是女人,否则他就会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努力生活,按照温斯顿这细皮嫩肉的身子,如果性转,指不定成了漂亮姑娘,那就会沦为老爷们的生育机器。
然而,温斯顿是男人,还是一个可以卖力气的奴隶,而奴隶主对这些苦力奴隶最好了,毕竟那些奴隶一旦有了武器就能反抗,而其他奴隶,比如床奴之类的,却只能被动接受奴隶主的一切过分要求,床奴献出身体,而那些自幼被**的童奴则终身无法离开奴隶主,只能供他亵玩。
可惜这一切都和温斯顿没有关系,毕竟在他眼中,温和奴隶制就是相当合适的制度,对于他来说,只要他父亲交一笔赎金,温斯顿就能立马变成自由人,所以那些奴隶主应该对温斯顿很客气才对。因为他不是奴隶,而是摇财树。
果然,当温斯顿说出自己有钱赎身的时候,半数以上的奴隶主眼睛都亮了,再加上他身上穿着还算华贵的衣服,以及他那不俗的谈吐,所有奴隶主都觉得温斯顿是一个不小心被抓住的富家子弟,之前一个还意气指使的奴隶主也立刻收敛了脾气,温柔地和温斯顿对话,对于他们来说,温斯顿已经不是奴隶了,他们竞相给出更好的待遇,毕竟温斯顿的赎金和这些待遇相比可太值当了。
在奴隶市场,其他奴隶难以置信地看着温斯顿在“挑选”奴隶主,而不是反过来。
温斯顿很享受这样的待遇,而这也是菲因兹的缩影。
在这个国家,只要有经济利益,什么地位都不重要,奴隶主都可以对奴隶低眉顺眼。
温斯顿瞥见了一个金发女**隶,前凸后翘,虽然脸长得一般,但是这身材看得人惹火,他动心了,毕竟他刚从鬼门关走出来一会,他之前差点没脱处就死了,这次他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于是,他对奴隶主们提出了一个要求,谁能帮他买下这个奴隶,他就同意被谁买下。
一个肥胖的奴隶主抢下了那个女奴,随即开心地走到温斯顿面前,殷勤地牵起他的手说道:“不知道这位怎么称呼?”
“温斯顿。”
有些第一次来到菲因兹的奴隶震惊地看着这一幕,难以想象他们之间的地位竟然倒转了。
“温斯顿,以后这个女奴就归你了,我保证不碰,就是不知道令尊是……”
“罗伦,费雷尔岛,做葡萄酒生意。”
肥胖奴隶主听到费雷尔岛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皱了皱,毕竟他知道费雷尔岛很穷,担心赎金送不过来,但是一听到温斯顿父亲在做葡萄酒生意,再加上看到温斯顿身上戴着贵重的首饰,眼睛又重新亮了起来。
葡萄酒商人在整个菲因兹都是以富得流油出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温斯顿的父亲正是靠葡萄酒,才得以在费雷尔岛站稳脚跟的。
“令尊不会是费雷尔岛的豪族吧?”
肥胖奴隶主捏了捏八字胡,如果对方的家庭显赫到是议员,那他可惹不起,恨不得免费给他送回去,还附赠两个美人做伴,在菲因兹岛虽然钱很重要,但是和豪族搞好关系更重要,毕竟豪族的人脉都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从豪族指尖流下的财宝,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吃喝无忧了。
“呃,不是,但是离豪族很近了,可能下次评选就能评上。”
虽然温斯顿很想说是,奈何豪族这东西是不能伪装的,毕竟对应的豪族列表都储存在菲因兹共和国的宝库里,一查便知。
“哦~”
奴隶主更加开心了,他拍了拍手,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毕竟如果对方不是豪族,那他就可以更放开一点。
“温斯顿,你想……加入我的家族吗?”
奴隶主的用词很谨慎,对于其他奴隶,他可能就直接让总管让鞭子抽,但奴隶主已经把温斯顿看作是潜在的财源了,他可不能跟对普通奴隶一样对温斯顿。
“既然你买下了那个金发奴隶,那我自然很乐意。”
温斯顿知道,自己估计是去度假的,到时候只需要写封信,坐等父亲送赎金过来就行。
他瞥了眼那个女奴,女奴很害怕,但是他可管不了这么多。
及时行乐,是死去的亨利教给他的最后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