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覆地走新程,壮随林总兴合进。
一声令下,两行红字,飞舟省飞舟市合进新区,终于是争取到了与“奇迹”相同的待遇,成为了链接国际工联,天作,百金的第五个再一试的点。
从一九八零年立冬提出,经过层层审核,合进新区的建立不过才经过了四个月。
甚至报社记者都要反复确认这条消息,才能将这份喜悦,用报纸上的大头条传递出去。
无数个带北人都为之欢呼。
你,就是冠军!
从最北方的皓水省,再到飞舟省,应答省,一个个工业区和厂房内,都能听见工人们的欢呼。
带北,被称作大国长子的带北,又一次走在了经济的最前列!
工人们下班后,相约去供销社买来一瓶商品啤酒,甚至回家后还破天荒的拿出过年时的“黄罐子”:丰信牌蜂蜜味糖,给家里的娃子们解解馋。
而带北三省万家万户不知道的是,合进新区的区长,只有四十九岁的伟大人民军准将季新民,正对国际共联驻我国大使的一番话感到苦恼。
诸如“地理不合适”、“我们对大国有深厚的友谊基础”、“政策上面的因素”甚至牵扯出了当地的民族复杂性“令人不适”的话题。
咋办咋办?
这可咋搞?
不如?
就搞?
老一套?
好!
这是好来这是妙,这是前辈领导的经验高又高!
这是…这是…哎呀呀…
是功劳,是喜报,是意外的收获,是那可惜的劳苦便功高。
一切行如云流水,却石破天惊破天荒!
但却见那国际的共和联邦,来了一位特遣派的探查员,如是爸之爸之爸的年代里,那友军的特派员!
此人名曰阿嘉琳,官封联邦大大校,是年三十的少壮人!
阿嘉琳、阿嘉琳、且听我道言语来…斯…伊…话说,话说,那个话来说:
那寒地北道有三省,名曰皓水飞舟与应答,皓水且有国重器,应答乃是龙口州,唯有飞舟如飞地,无一是处寒愈寒,思变不及今年至,便乘春风向天来,三请阿你莫罚怪,便开天门迎春来。
是曰,飞舟此同龙入涧,此身且从侍龙王,若是形可近,意相同,定有好酒好肉至,也有长远弘发财,若却阻涧走,断水流,定是逆民心来身不受,但无蚍蜉撼而摧之楼。
阿嘉琳对此感到非常诧异,她不禁出声问道:
“几句听不懂的外语”
听罢,季新民做出最新表态:
“略。”
阿嘉琳渐渐感到一丝不安,便作恼怒状,质问季新民:
“还是外语”
季新民态度坚决,语气强硬,说:
“略。”
阿嘉琳离开了,走之前,她严肃警告道:
“依旧听不懂的外语”
…..
在阿嘉琳走后,季新民同志拿起来电话,打通了一位乡里有名的人物,说:
“略。”
第二天,阿嘉琳死于交通事故的新闻登上了飞舟市销量第二报纸的第二页右侧长条栏,上有养生中药秘方,下有气功培训地址。
看到这则新闻,市民们不禁惊讶到:“这谁啊是?”
同时,飞舟市长林林否找到了季新民,对此事的后续公关进行了指导与要求,季新民表示,游刃有余,绝无差错。
而接下来的,便是绝无的差错。
1981年5月3日,亚非世界运动节第三天,假期,东行省,新岛市,李庄市场。
新岛市李庄市场,一个在市区里的大市场。
在一排排多里斯人留下的基础建设中,新岛无疑是富有的,闻名全国的新岛啤酒厂,就在新岛的倒马子泉周边。
而说到市场,在市场的东边,有一条卡车司机们常要经过的东发路,那里也有一排集市,但相比李庄市场,这里更多的是卖鱼肉饭,干豆腐,酱豆角等热食的赶集人。
集市这么大,市长也爱逛。新岛市长逛市场,路上饿得慌,怎么没有饭?
怎么敢有饭!
怎么能有饭?绞尽脑汁想出来,是传统的文化,是庙宇的庙食!不见庙来见集市,成了经济的妙食。
为了祭庙,我们东行省作为文化之乡,素有着在庙中吃东西的传统习俗,人们自行交换,是民俗的一种。——1979年8月
所以,在卡车司机们之间,有一个通识:过新岛必过通发路!
卡车司机是什么?是公企人员!
公企人员是什么?是半个金饭碗!
金饭碗比什么?比吃喝**!
司机师傅走三胶,吃好喝好有的要,鲜鱼配米饭,还要酱豆角,饿了渴了开不了,一瓶老新岛,汽车不乱跑。粮票多少?布票多少?粮四斤,布一尺,枪来弹来五个指!
咱们司机乐呵呵,吃的比上了小村长,四大享受占两样,路上颠簸也消食。
而亚非世界运动节、便因1968年奥克匹克运动依附了一个意识形态,但另一种形态也不甘示弱,在每年的五月便开始自己的运动节,每年都是五月,每次都是一周,代表了我们的严谨与上下统一。
五月三日,假期的第三天,一批从东行省省会启兰市集收,并以东行省的名义援助飞舟省的建材到达了通发路。
这一批卡车司机里有一人,名曰林健国,新岛市人。家里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住在职工小区,他很开心,他老婆又怀孕了。
他这次,想要个儿子。
但新岛人口好多,今年就要到了九百万。而千万级别的市长,是要被质疑能力的。
这年头,人口长的太快,可不是漂亮的政绩。你连人口都控制不好,还能做好什么?你连单独的一户们都管不好,还能管什么?
怎么能保证你做的好更大的民生项目?为百姓谋福祉?
何况,新岛又不是什么中心,有什么理由呢?
某种程度上来说,千万人口在此刻是浪漫的。
举个例子,事如今,让一个人说什么是正常的人,他说不出来,他可能只会偶尔说出谁不正常,谁正常。但正常人是谁?普通人是谁?这个答案如今还模糊。
也就是说,人人都是正常的,生存不以道德为准的时代,可以容纳更多异己,这种包容是弱肉强食的通行证,也是社会百态的万花筒。
你能见到的有更多,你面对的,便是社会的荒野,城市的雏形。
林建国便是如此的一个人。他爱家庭,关心家庭,也会打老婆,会做饭,会给报社寄自己写的诗稿。
正是这样,林建国的妻子丁芳滇虽然爱着他,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
如此的性格,让他在卡车司机里不太好相处。便独身搭着脚在驾驶室里吃盒饭。而看后视镜的习惯,让他看见了一个汉子。
林建国被退稿了一首诗:
一位自大的文明爱好者被拦在文明的高墙下,
他铸杀万人的像,花光了养老金,
他说:
“赞美人类的力量,并不需要赞美人类本身。”
听罢,我被像斩下臃肿的头,还是不肯流出一滴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