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内容均为假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唐代,最为人称赞的便是好酒和好诗。安史之乱以后,地方的节度使为了巩固地位,用唐代强盛的机关术工艺制作除了战争兵器-偶。
偶是一种没有感情,有自我意识,但是欠缺自我主权的造物,除去材质,与人类相差无几。济阳节度使刘景德家族辖地向来机关术强盛。刘景德之女刘静才貌双全,无奈无人可配,于是刘景德在辖地征求偶,用意陪伴女儿。
城西的刘二婆对机关术研究强盛。在征求稿发出四个时辰,便将成品送入宫内。经过测验,无论是材质还是外貌,都符合预期,唯一困难的,就是感情。不过,偶这种东西,貌似也不需要感情。
刘静十分喜欢这个偶,赐名为鸥,旁人不懂,刘静则说,希望鸥能像天空中的鸥鹭,不被困束之高阁之上。刘静与鸥相处十分和睦,相互好像总有聊不完的话题。鸥经常给刘静唱歌听,刘静则感叹鸥的声音优美动听。
在对鸥的测试结束以后,不到两个月,地区局势加剧。周边节度使辖地发生叛乱,需要镇压。为了镇压局势所排除的偶几经战争,或磨损,或报废。军临城下,辖地遭受着前所未有的灾难,这时,鸥站了出来。鸥的武艺高强,在战场之上,鸥的指挥和搏杀样样出彩,这一切都离不开和刘静的相处,但是战争结束以后,对于鸥,人们产生了畏惧,害怕他会夺取权利,于是安排鸥对外作战,永不回城,不可与城内之人相见,尤其是刘静,唯恐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久而久之,鸥的通身产生了较大的磨损,尤其是意志的磨损,他渴望与佳人再会,但不敢抗旨不遵。他的内心早已苏醒的个人意识越来越清晰,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名叫气愤的情感,他想要回去。
守城的官兵对他的抵制十分强烈。他不肯放弃,请求通融,将领职责在身,自然不肯,此时,鸥的内心越来越清晰,他的人格,完全觉醒了。
解放了的鸥,对守城的官兵进行了杀戮,在冷静下来后,他才发现,自己杀了不应该杀的人。但是,为了达成目标,他无怨无悔。他在城内横行,遇到的人纷纷躲开,不敢纠缠。最后,他一路到达节度使驻地,与守营的偶发生了战斗,最后,拖着一身几近破碎的躯体,来到了里面的花园,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生怨痛,摔倒地上。
刘静和一个帅气的公子哥在一起散步,两个人十指相扣,刘静的肚子,也十分肿胀。
鸥的眼神失去了光芒,他瘫倒在地上,作为提线木偶,他只不过是讨好贵族的工具,怎么会有人对一个机器动心呢。
守兵的支援到了,他们回收了瘫在地上的鸥,并将他心口,和心脏一个作用的供能核取了出来,他的眼睛,彻底的消散了。
过了1000年了,没人知道什么是机关术造物,更没人知道机关造人,偶。
在一个山洞里,一群盗墓贼看上了一个机关造物,而头顶上,还有一个类似心脏的东西。这群贼人将心脏取下来,小心翼翼的观察,然后看到了造物前面的开口。
将东西安了进去,这个造物张开了眼,眼前的,是一群三教九流的东西。
“扫清,障碍!”
这群时代的先驱,死在了时代的洪流里。
造物想回忆关于自己的一切,但他记不起来了。不过,虽然没有活人,但光着身子总归不行,二话不说,把三教九流的衣服一扒,往身上一披,他走出了山洞。
远处是一座,又高又广阔的城镇?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知道,自己叫,鸥,但这个名字,他不喜欢了。以前的他,拥有这个名字就想拥有生命一样,现在的他,好像一个死尸,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改朝换代之事。
他进城了,城里的空间很大,玲琅满目的是奇奇怪怪的,几十层高的房子。街上的人都带着笑容,而不是死气沉沉。他往城里走。忽然,天上响起了雷声,他记得,那个人说过,下雨的时候要躲在屋子里,虽然那样对自己好,但是,他不想按她说的做,所以,他站在街道上,直接抬起头,张开嘴。
滋滋滋滋滋滋,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好吧,我就在雨里站着,梳理一下。
然后,他从身上的一个兜子里掏出了书,这本书被叫做,中考历史复习备战?啥是中考?
看了好久,他明白了,按现在人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大人,时代变了。”
唐朝灭亡,南北宋…一千多年。
好吧,那就从新熟悉这个世界!可是,有啥用,那个人已经走了现在他活着没啥意义,也没有殉情这一说法吧,还不如继续睡着。
“唉,老兄,需要伞吗?”
“不用了,谢谢。”虽然刚刚醒来,但他的学习能力很强。
“唉,说啥不要,来吗来吗。”一把大伞贴在了他的头顶
“唉,你好高呀,可不可以低一下头?”他低头一看,这是一个女孩子,目测差不多二十岁,在这个世纪,男女是平等的,所以他也保持了礼貌的态度。
“唉,谢谢,我在了解历史。”
“哎?你是要考试吗?”
“不是,我前段时间刚醒,睡了1000年。”
“那你是什么东西啊?”女孩子不解的问道
“嗯,你相信了吗?我问了好久都没有人信我!”
“嘻嘻,你这样说,肯定有你的深意了啦!”她挨着自己的后背说。
“嗯,这个距离,不太好吧?”
“不用害怕啦,我今天刚刚被人踢了,又是一只单身贵族!”
“唉,拉着我的手干嘛?”
“来吗,陪我吃顿饭…”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菜的确好吃,于是鸥迅速的开动,要知道,除了心脏,他与人类相差无几,这也是他最厉害的。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思考了一下“我不记得了。”
“哎,名字都没有怎么可以呢?我给你起一个,叫斯麦尔,保持笑容哦!”
“斯麦尔?意思是笑?”
“哇唔,你真不像老古董,一点就通呢。”女孩的笑容十分的迷人。
看着眼前的女孩,与过去决断的鸥,不,是斯麦尔,仿佛又对生活有了信心,他觉得,世界,仿佛又有了,值得他追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