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确确实实的存在于现实,真的好激动,证明就是我左侧不停轰跳的心脏,什么都骗的了人,唯有维系生命之一的这个器官是不会说谎。
哪怕此时我被赶出门外,头上顶着一叠学书,也实在无法平息躁动的心灵。
门外罚站的我,是在欣慰嘛?总之就是对这个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明明现实梦境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区别,是心理反应吗?让我觉得一切新奇的原因。
“啊~没想到我也有这样一天啊。”
好了,感叹的话就此打住。
这一次稀奇古怪的穿越我也不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脑海里幻想的道路虽说不是完全相通,但节点也有些明了。
穿越的交接处是死亡。
是我梦境里的逝去,想必穿越的人也不会太多,而且跟我预想原先的来到另一个梦境完全不相同,话说回来…
我为什么会以为这个就是现实啊!?!
说到底我目前也没有判断出这个究竟是现实或梦境的依据,自作主张的胡思乱想也要有个限度才行。
也许我期望的并不是现实,而是存活。
毕竟,这代表着还能遇见他们……
不对不对!!!停止停止!!
怎么越来越偏离主题了?总之不管现实如何梦境如何。
我身处迷雾这点毋庸置疑,有大堆谜团需要理解,以生命为基础,调查好一切才是主要。
且要想证明出梦境现实也不是行。
就在夜晚。
等到夜幕降临,答案一切都会明了,要是我能在本该睡着的梦中察觉到现实自己的一切。
那么就代表我还存活于梦境里。
不对啊?
我干嘛不问问其他人呢?
如果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在梦境的世界之中,那么就表示这是梦吧!
梦境是全世界的所人类意识体存在于一个层面的世界,所有的游梦者都是现实主人的附属体,他们在闲暇之际就会讨论现实世界自己的各种糗事,当做平日里的笑料。
而破能理解为自己在现实的想法也是有所依据,是因为梦魇的影响,危险是梦境的代言词,在这种地方,和平安静学校不可能存在。
可哪怕战争不断,学习的心也会存在,在危险的国家也有学校,这是人才的基础。
那么其原因就不只是因为单单的风险,而是因为游梦者本身就具备梦境自己和现实主体的两个记忆,有了现实那个自己的学识记忆,也就没有必要在梦境里学习。
破好像是没有思索到此,但也有更加谨慎的嫌疑,不过能对事物保持警惕也算不错。
免得到时候知道了难以置信的真相时,变得失去理智,崩溃大哭。
但如果这里真实现实的话。
虹,菲力姿,纳斯他们是不是也表示着彻底离我远去了?明明前不久我们还围在篝火边,嬉戏打闹。
一想到这破的心脏就仿佛受到刺痛,友谊是破最为珍贵的依据,现实中的破是个孤僻的孩子,每当他伸手想要跟人链锁上情绪的红绳,结果都会被他人拒绝扯断。
这份感情也深深影响到了梦境中的破,他们一个渴望友情,一个渴望真实,相同的人类,不同的命运,一个真实,一个虚伪,充满了戏剧的滋味。
“你个混蛋,在想什么呢?一会感叹一会忧伤,脑抽了吗?”
趴在走廊窗口上会澜向破搭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是她的平日里的形象,可现在却在向破搭话?
这是爱情吗?
看她那双尖锐的视线就知道不可能。
“啊!!你怎么在这?”
破被吓得头顶上的书纷纷掉落,旁边门口冲出来几个学生,准备在走廊里打闹。
会澜这时再次发出尖锐的言语。
“下课铃都听不到吗?脑子不好的同时也影响到了耳朵?”
“哦,对咯!!下课了嘛?学校这个东西是有休息的啊。”
“你又再胡言乱语些什么?”
会澜无语的吐槽道。
只是破在听到了后稍加思索了一番,紧接着就说出了大胆的言语。
“不是哦,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破眼神期待的同时充满锐利,这是他在梦境里锻炼出来的锋芒。
一般人注视起这双眼睛绝对会觉得渗人,威慑带来的压迫感让人竖起鸡皮疙瘩。
至于破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游梦者的身份暴露,隐藏固然好,丛林中蛇的袭击突然又隐秘,能起不错的效果,且越级战斗也有百分八九十讲究奇袭。
但同样,
草原上的狮一样凶恶,能够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智慧,这样的破坏才更为纯粹。
一号梦魇不就用绝对的实力赢下战斗了吗。
所以哪怕同样有身为穿越来的游梦者,不管是敌是友,他都有绝对的自信把握好分寸。
甚至有把游梦者这个身份公之于众的勇气。
而且这句话意义也不只是出于情绪,出于原则,还出于目的。
这句话还蕴含着对于会澜的试探,对于他们现在是否存在于梦境中,是否为游梦者的试探。
“这是什么意思?”
会澜歪着头,一脸疑惑。
破则回答道。
“是嘛,这样啊。”
他的嘴角咧了上去,又是一次温和的微笑,治愈满满。
会澜看见这个笑容,内心都直直一震,微微瞪大了双眼,嘴里棒棒糖被她咬裂。
真是充满了杀伤性。
但这个女生,名为会澜的女性,她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女孩,虽然心头一怔,但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你真是很稀奇古怪啊,突然开心,突然悲伤,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这不是古怪,是破对于会澜不是游梦者这个身份的愉悦。
好了,把视野放于两人之外。
一位矮小小女生拼命拉扯着会澜的衣角,用行动告诉着她,这是我的桌位,不要蹲在这了。
只是会澜没有理会。
她见破也迟迟没有回应。
掏出嘴里被嚼碎一半的棒棒糖,指向破,眼神充斥着杀气。
“你个混蛋,放学跟我一起走一趟,来教学楼的后面,我要狠狠痛扁你一顿。”
随后将棒棒糖重新放回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像是在挑衅。
明明是那么美艳动人的女生,却总是一副男人婆的模样,她的校服也记在腰间,给人一副不要接近我狂野母狮子的形象,如果她能够平静待人,在学校里的人气绝对第一。
说完会澜就甩动晶莹剔透的深蓝秀发,高冷又面无表情的离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破依旧呆呆站在那,挠了挠脸颊。
“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啊,真是个古怪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