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人类的一生之敌。
床上的少年关闭了闹钟,提了提被子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去了。
并不是少年不想起床而是空有一身洪荒之力却即不出来。
因为少年对床爱的深沉,是一份无法言喻的爱。
好吧,其实是还早,毕竟要七点半才正式上课,就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
卧室门被推开出现一名女性,女人身穿黑色的连衣裙,酒红色的发带,绑着精致的马尾。
“林若还不起床,上学可是会迟到的哦!”
“舒雪姐我就在躺五分钟后起来,反正学校也不是很远就,就差不多两公里而已。”
舒雪,年龄十九岁,是一名大二的大学生,并不是林若的亲姐姐,没有血缘关系。
其实舒雪是寄宿在林若家里,顺便照顾林若。
舒雪走来床边。
“不起床的小懒虫可是会被惩罚的哦!”
话说着舒雪直接就跳上床把林若死死地压在身下。
“啊!舒雪姐你干什么?”
舒雪头埋在林若胸口,脸上爬满嫣然红韵。
独享着林若身上的气息,舒雪感觉好幸福!
林若感觉到舒雪身体柔软,以及问到身上散发出来曼妙的体香。
还是一个初哥的林若,童子鸡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林若不想丢人,奋力的挣脱了,最终爬了起来。
来到卫生间舒雪拿着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
“林若张嘴,啊!”
“舒雪姐,洗脸刷牙这总微不足道事就不能让我自己来吗?”
舒雪温玉的笑很温暖,她的眼神也充满温柔。
舒雪拒绝道:“不行哦!”
林若抗议无效,就这样洗完脸刷完牙,返回了房间。
脱下了睡衣,换上校服带好胸牌,拿起放在床头柜上充满电的手机。
然后来到落地镜前,整理一下衣领,镜子里出现一名头发很长,从头上垂下来,已经盖住了眼睛,皮肤很白皙,整个人显的阴沉沉的少年。
弄好了之后去了客厅准备吃早餐
舒雪亲昵的吻了一下林若的侧脸,“一会姐姐喂你,好不好?”
“我可以拒绝吗?。”
林若下意识的说道。
“当然可以啊!”
突然一把散发着寒森的水果刀抵在了少年腰子旁。
少年咽了咽口水。
“我还是喜欢舒雪姐喂我!。”
似乎夹杂着略微无奈。
吃完早餐林若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说道:“亲爱的姐姐我上学快迟到,就先走了。”
舒雪看着少年,目光好似百感交集,有着深深的不舍。
林若从椅子上拎起自己的书包,来到了门口。
舒雪双眸浮现出泪光,身躯微微颤抖着,一副楚楚可怜。
“林若就这么抛下姐姐了吗!”
“亲爱的姐姐,我放学就回来。”
女人残留着泪痕的脸上泛起一丝丝淡淡的红晕,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羞涩妩媚妖异并存。
慢慢张开了诱人的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刀刃。
“真遗憾呐!”
林若走在街道上目光呈现复杂,在家里无微不至被舒雪姐照顾,就如古代公子哥被丫鬟照顾。
可是舒雪并不是丫鬟,林若也不是古代少爷。
按照舒雪话来说“只要安心当姐姐的小废物就好啦!”
所以舒雪姐其实是想把他变成废物.....
林若,十七岁。
目前就读于临汾市淮江区第一私立高中,是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二学生。
不过这里并不是他曾经的世界,他是个穿越着,是一个失败者与游荡在街边的流浪狗一样。
一个四十多岁的抠脚大汉,城市中的蝼蚁,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有个梦想,很多人都不例外,渐渐随着时间流逝消亡。
而造成他穿越的这一切的起因,他记得清清楚楚。
四十岁的抠脚大汉,有过一段不完美的爱情。
还记得那场雨停了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雨后会初晴,而我没有你。
那个世界很多人都面临着一道不可逾越白线。
虽然他曾经也站在父母的肩膀上,见识过父母从未见识过得繁华。
最对不起的是父母,几十岁的人,记不得自己五岁的事情,可是一百多少岁母亲却连他三岁的事情都记得。
不过他与那些流连酒吧人不同,他沉迷于网吧,堕落于虚拟世界。
失败的人生只有在虚拟世界高傲的活着,看着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ID,满足自己心中那一丝丝虚荣感。
在一场决胜局,他肚子疼起来了,他忍着,憋着直到忍无可忍,才跑去厕所。
结果厕所爆满,只好冒着被当成变态的风险去了女厕。
他虽然憋的难受,可却一个屁都不敢放,他不敢赌。
顺利的进入了女厕,太过迫不及待,裤子是休闲裤绳索打了个死劫。
感受到屁股上传来那温温热,湿漉漉的感觉,一时间五味俱全,除了绝望以外,人生也黯然失色,一辈子白活了。
深深的感到愤怒,对自己的愤怒,人一切的痛苦,基本上都是对自己的无能。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你渴望人生重来吗?”
“或者爱情!”
还以为是有人在捉弄自己,并没有理会。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你渴望重新来过吗?”
这到道声音给人的感觉非常缥缈遥远,但又近在咫尺。
“世上的万物,圆满或者残缺,悠长或者短暂,连枯枝败叶都是好的,所以,吾,伟大的马桶之神,决定,可以给你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汝可愿意?”
还有这种好事?
于是就答应了那个神。
林若从思绪里出来,虽然那个神是马桶神,主宰马桶,可也是神啊!是一个正日八经的神。
俗话说众生皆苦,神明不渡众生苦。
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天上也不会掉馅饼。
等价交换。
人没有付出的话就什么都得不到,为了得到某样东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这就是等价交换原则。
可是当时的林若根本没有值得交换的东西,所以神与他打了一个赌,名为至死不渝。
在一个青春华丽的舞台,演奏爱情的乐章。
神会对众多女主植入虚假的记忆,林若只要选择一位,并且结婚,没有被柴刀。
如此林若就不需支付什么东西。
反过来如果林若被柴刀,那么将生生世世成为马桶,被人坐在屁股下。
林若叹了一口气,“神终究是神,永远不明白人类的贪婪。”
“人类是一个欲望生物,永远永远不会满足。”
“神也是狡猾的,虽然植入的记忆是虚假的,可所有记忆中的甜美,都会化作沙砾,在伤口里跳动。”
“选择一位结婚?不要开玩笑,作为一位成熟的抠脚大汉,我全要。”
“记忆是虚假的,就算结婚了,可对于她或者她们我也是虚假。”
“记忆=虚假,我=虚假,那么世界=虚假。”
“爱情?至死不渝?假的都是假的。”
“谁能懂,深夜的寂寞,连鬼都没有的世界。”
林若内心是清醒的,经历过失败爱情的他,决定成为海王,当一个纵火犯,就算被柴刀又能如何,变成马桶又如何。
以后他也可以对其他的人说我玩到想吐的女人,却是你拼尽全力耗其所有,得不到女人。
林若收回了思绪加快步伐,向着学校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