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唾液沉重的滚落,喉结重重的移动,他瞳孔收缩,目光死死盯着前方,不愿意移动片刻。
不,我们只是纯洁的友谊,精神上的并行者,我不是用那种眼光看着她的人!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的告诫着他。
但是全身上下基因中的本能疯狂的催促着他,从皮下血管到神经末梢,都在炽热中燃烧。
去啊,去啊!撕开那碍事的扣子!将那碍事的衬衣撕开,将她浑身上下的衣物扯掉!她在诱惑你!这是她自找的!
呼吸变得沉重,他艰难地闭上眼睛,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死死地拉着他,他能听见自己此刻的呼吸沉重如狼。
“别……”
往日里逻辑严密清晰,能言善辩的嘴里,却只吐出这么一道低哑又懦弱的单音,毫无威信。
对面的少女挑不闻不问,不快不慢的继续向他走近,从容又充满压迫性。
那双修长、浑圆、笔直又光洁的大腿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靠近,都踩在他理智最后的一根弦上,映照在他偷偷睁开的眼缝中。
终于,那双完美到令人不敢直视的大腿在他身前咫尺停下,青藤的甘香似有若无的传来,撩拨着他脑中最后的一根弦,仿佛神明般不可抗拒地命令道:抬起头来。
他茫然的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的少女嘴角含笑,笑盈盈地道:“你终于敢看我了。”
之间少女缓慢的扯开胸前的领带,贝齿轻启,叼住,再压身一步,眨了眨左眼,鼻翼中发出一声可爱的哼声。
这一声,就像赛跑比赛的号令枪。
只怪你离我近了一步,而我,又恰好前了一步。
骤雨折枝,月澄如镜。
夜灯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