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幻肢妄想

作者:石墨剑 更新时间:2022/3/14 18:11:06 字数:2132

此间事了,徐嘉偃心里轻松,身体却沉重无比,此刻的她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神情凝重的思考着。

初到乍来时思绪都被穿越回归一事牵扯,没空关注身体上传来的种种不适,灵魂和肉体,一直以来究竟是独立还是共生一事向来没有答案,但是此刻作为穿越者的徐嘉偃认为自己此刻可以给出一个个人向的答案,并不代表广大穿越者…

徐嘉偃认为,灵魂就是一个压缩在u盘里的系统和文件,同样的系统文件你可以在amd或者英特尔等不同主板的电脑上装载,无论打开的是哪一台电脑,只要用的是这个u盘,那使用起来都是熟悉的感觉,并不会有非常明显的差异。

但是又不能说完全没有差异,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体验过这样一种情况,那就是你在学习唱歌或者什么的时候,老师教你要关注自己的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你跟着这个节奏呼吸了很久,然后你发现自己不会呼吸了。

是的,当你主意识太过关注身体的某个器官的时候,你的意识完全接替了潜意识对这个器官的掌管,以至于当你想放松下来回归潜意识掌管的时候,你发现潜意识它不工作了。

徐嘉偃此刻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困境。

回到自己的房间,徐嘉偃本来心情大好,轻松的甚至想哼个小曲,但那娇俏而陌生的的鼻音瞬间把她想唱歌的心情给压下去了,然而一件事情只要在开头的时候不顺,那就注定了接下来的每件事情都不会太顺利。

徐嘉偃后来想到要去洗个澡,刚苏醒的时候浑身都是汗,虽然现在干了不少,但衣服一股汗透之后的黏腻的感觉,直接睡觉肯定很不舒服,但是如果要去洗澡就不得不直面一个问题,那就是需要脱衣服,面对一个自己此前素未谋面的完全陌生的少女的……虽然这个人某些意义上就是她自己。

即使是徐嘉偃,也犹豫纠结了一会,而拖延症的诞生往往就来自一念升起的“等等”,所以徐嘉偃坐在自己的床上,单手托腮,脑子里的思维越飘越远,最后莫名其妙的停留在:为什么我穿越到了女人的身体上,却没第一时间感受到不适应?比如说某些地方吧,丢失掉了不是该有幻肢痛吗?

然后她脑子里冥想着小兄弟抬头时的感觉,很真切,仿佛真的又小兄弟回应了神经的呼唤抬头了,但是低头看向茭白的大腿交汇的那个神秘的小三角的时候,现实里的神经又充分的告诉她这里什么感觉都没有,一时间,两种都非常真切的感受在她的脑海里重叠,亦真亦假。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推开房门,就能看到一位正值佳年的美少女单手托腮,视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短裤,视线略微有点吓人。

后来,一个行为拯救了在执念中越走越远的徐嘉偃,如果一直这么内耗下去,直到思绪被消耗殆尽才醒来,或许明天一整天徐嘉偃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精神状态了,至于这个行为是什么,主要是单手托腮累了,她下意识间改了另一个男性时期特别爱做的沉思时的动作,也就是双手抱胸,好吧,也许以曾经是个男人,此刻却是女人的视角来看,“双手抱胸”这个词是有点莫名色情的意思,有时还会联想到一个超大号的长臂猿背过去一圈把自己的胸口完全弯住的画面,所以严谨一点改成双手交叉托在胸前。

而恰恰就是这个动作,引起了胸前两抹脂肪前的皮下脂肪的神经反馈,神经将这日复一日稀疏平常的“触碰感”传回大脑,大脑将情报压缩整合,传回陌生的灵魂之中。

说人话就是,压到胸了,胸前多了点什么东西传回来的感觉对“徐嘉偃牌系统”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东西,徐嘉偃被惊醒了。

因为沉思而有些许迷离的眼瞳瞬间睁大,徐嘉偃触电似的放开双手,视线也从短裤上挪开了一捏捏,移到了同一直线上的,离眼珠更近的曲线上。

“咕噜…”徐嘉偃吞了口唾沫,那感觉是如此陌生,但那令男人心猿意马的部位传来的诱惑却丝毫未改,只是此刻比起男性时期的那种强烈的“冲劲”,此刻徐嘉偃心中的骚动却更像是涨潮的海,只是顺应着某种惯性起伏,却缺少了强烈的“压缩感”,没有了那种箭在弦上,火箭即将点燃助推的动力。

以上的体验,均来自一时间鬼迷心窍,摸完了自己胸前两抹柔腻之后的徐嘉偃。

上手之后第一感觉:软,柔。

捏一捏皮肤:很有弹性。

再用力点:有点痛,曲状被接触的感觉很新奇,但总得来说还只是皮肤被接触的普通感。

隔着衣服移动抚摸:形状很好,有点像春笋,嗯,或者说布丁。

某个不可描述的点:嘶……

又一次仿佛触点般的徐嘉偃,感觉到了一瞬间陌生而微小的,有别于自我开导最后一瞬间的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极端的感觉,作为一位矜持的男性,徐嘉偃将那种感觉评价为羽毛轻挠脚底类的刺激,轻柔棉滑,如电网走过大海深处,细小却不可忽视。

做完这一切的徐嘉偃,已经对胸前一对全新的器官有了一个全方面的了解和评判,从外形感官到灵魂思维,至少可以打包票说就这么小半分钟的接触,她有信心说对新伙伴的了解已经至少有了六成,如果加上以男性视角的额外理解,那更是有八成以上。

总之,什么都有,唯独没有那种“wc我终于摸到了”的满足感,还有燃料助燃完之后,看着被自己推上天的火箭时充满成就和空虚的感觉。

徐嘉偃的思维被拖着进入了不可挽回的黯然中。

真的,一点都没了,完全是女性视角的评价,所有的一切男性视角的冲动和幻想,都是根据记忆里对男性时的自己的了解“模拟”出来的,包括点评形状时的心声,包括那状若猥琐的笑声,都只是伪装,就像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胳膊,人还在为它的存在准备了某个动作,而空气中只是轻挥了一下,包括风声,都是自己想象的。

“唉……回不去了。”

“吗。”

灯光下,女孩的声音哀怨低沉,柔和到让本人听到后,又是一阵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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