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辛勤工作了一天的太阳公公马上就收工打烊了。
街上卖各种吃食的小贩随着太阳的落山越来越多,许多摊位挤满了正焦急一饱口福的、辛勤工作了一天的工人,反倒是高档点的、拥有店铺的酒店饭馆,食客很少……
这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战争,使得帝国国力越来越弱,国家的衰弱转移给了百姓,就造成如今的工资减少、工厂倒闭、失业率剧增的情况,社会矛盾尖锐;反倒是依战争而生的雇佣兵兴盛了起来。
笑话,种地必死无疑,当兵却还能吃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帝国外部与西面的那个新兴国家战事不断,当然帝国方面都是直接称他们为叛军,可惜与那国的战争却屡战屡败,就连遥远的北部苦寒之地,20年前被大败了的魔物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国内,中央政府早以失去了对较远地区的掌握,地方长官成为事实上的“土皇帝”,欺上瞒下现象十分普遍,但中央也无可奈何,那些地头蛇畏威不畏德,只能任其行之……
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乱世的百姓更苦!
高税额,高物价,高压迫使得平民百姓苦不堪言,饿蜉满地。一个冬天就能使百姓整家整户地冻死。
一道墨绿色身影围在一个卖烤饼的摊位已经好一会了,这不就是银雪吗?
银雪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追捕,也不敢停留,生怕停会就会被追到。那个男人手段残忍,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而且实力又强,于是银雪一会朝左一会向右地没规律地继续跑着。
直到太阳落山了才停下,肚子已经开始嗷叫“快开饭!”了。正巧前方有个铺子人声鼎沸,本着看热闹的心态银雪又好奇地围了上去。
“好香啊!”银雪嗅了嗅空气中飘过的饼香,赶忙挤了进去,凑到铺子跟前。
只见4个半人高的大平锅,每锅上面烙着近百个饼子,份量十足的样子,估计两个管饱三个管撑超过四个撑死不管埋。
一个伙计正十分熟练地左手拿铲迅速铲起,右手顺势按下,已经煎至金黄的一面迅速代替了原先偏白未熟的一面,饼上油珠正如霹雳般不停爆裂开来。
细看一些,一个**上身,满脸腮胡的胖子正在旁边使劲戳揉着一大块面团,右手快速揪起一块面团拍打在案板上,左手蘸了一下油又抓了一把肥瘦均匀的红肉放在已经拍扁了的面团中央,将四周翻转包裹……
“开锅咯!菜饼糖饼4铜币!肉饼10铜币!”一伙计看差不多了就扯开嗓子叫卖。
“给俺来两菜的!”
“给我打包10十个肉饼!”
“我赶时间!先整三糖的!”
…………
一时间场面鬼哭狼嚎,激烈无比,让银雪也跟着叫唤起来。
两伙计颇有舌战群儒之势,当然不同的是没再接话而是开始包饼。
两伙计早已是心算行家,一手收钱停都不停就找钱,然后扯起一张不知哪年份的报纸,包起饼子准确无误地递给热切的买家……
人有点多,四周都是撰着铜币的手臂,一摇一摇地像极了被挡在栏杆外的一群丧尸在向食物招手。
早已买到的心中窃喜,奋力往外挪动,还没买到的越来越急,拼命往里挤。
当然得排除才发现身上没钱的、正眼巴巴地不断望着一个个烤饼咽口水的银雪……
“没钱难倒英雄汉!我咋会忘了带钱呢?”银雪很懊恼,连忙对自己偷偷跑出来也不做好充足准备的草率行为后悔。
望着第一批近百个烤饼马上就卖完了,最终饥饿战胜理智,已经瞅准一个近处的肉饼正准备趁其不备捎走时,旁边一只手拿着个油纸包的饼出现在眼前晃了晃。
“忘带钱了?我请你。”
如听到天籁之音一般,银雪停住了要捎饼的想法,望向旁边给烤饼的那人。
180的个子比周围普通人高出半一个脑袋,身型挺拔,一身浅绿色半甲片棉衣棉裤,还打着绑腿,背后背着把1.5米长不带鞘的蓝灰网格大剑,还有根泛着金属光泽的棍子,一看就颇为不凡。有些俊俏的脸正对着她露出和煦的笑容,银雪已经得出结论:一位有点闲钱又有正义之心的剑士,估计是位富有正义感的高尚人士。
“谢谢。”银雪有些感动地接过烤饼,摘下面罩就大口咬下,她不知是饿了还是以前伙食太差了,亦或者是人生第一次有人请吃东西,只觉得这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颇有泪目之感。
男子没有看到她摘面罩的样子,周围人忙着买饼也没看见,反到是面前一个伙计被惊叹到了一时停住忘了卖饼……凯撒看了看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没回头,接着和蔼地说道:“这挤得很,我带你去外面空旷的地方。”说完拉着她的胳膊轻松推开眼前的人群护着银雪朝外面离去。
银雪被抓住胳膊时颤抖了一下,这还是人生第一次除了爸爸外第二名男性碰到自己。
不过也没再多想,随他拉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