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听到楼下一阵吵闹,感觉不太对劲。
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一条缝朝外瞅了一眼,见两个披甲士兵在路口守卫,还有几个朝两侧跑去驱赶路人,凯撒感觉十之八九是冲自己来的。
这时,床上的银雪轻“呢”了一声,渐渐苏醒了过来,只是头还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软得很使不上多少力气。
从床上爬起,迷糊地打量四周,还没来得及问“这是哪?”时凯撒走来将前几天从一名女佣兵身后偷偷拿走的一把精良的女式战剑递给银雪。
银雪下意识地接住,现在更摸不着头脑了,只能疑惑地望着凯撒。
此时楼下也开始嘈杂起来,夹杂着甲叶撞击声和刀剑碰撞声,又听见几道急促地脚步声朝楼上冲来。
这间房虽在二楼街道尽头,但也只是几秒钟的问题。
形势非常危急!
凯撒算是半个魔法师,明显感觉到空气中魔法元素的躁动,不禁暗骂一句:“靠!还有魔法师!”
这个世界魔法师可是真正的贵族阶级的人物,而且数量稀少实力强大(低价除外)。
也不管银雪反应过来没有,连鞋都给胡乱穿反了就直接将银雪抱起,朝窗那边走边说:“有敌人,很多,你甩脱地面的杂鱼就去饼子铺那巷子等我!”
也不管她实力如何,打开窗子就对准地面一空旷处把银雪朝那扔下去。
看也不看,转身背上自己根据仿制的地球上的一种实用性非常强的登山包,包里有各种自己用偷、骗、抢等手段弄来的值钱得很的赃物和生活必需品。
登山包是随时随地都准备好的,方便每次直接背上就开溜。
又将蓝色格子大剑背在背上,腰间挂了一把精良的直刃战刀,拿起桌上自己魔改的30mm口径霰弹枪对准大门,枪里装了20多颗铅弹。这枪是他自己根据记忆做的,由于是业余水平,只能做成打一发撸一发,还是用燧石和钢片打火击发那种。
突然门口有了动静,霰弹枪开火直接发出巨大的“彭”的一声,将门给打出一个碗口般大小的窟窿。门外是中队长的一个亲信,正准备踹门结果堵在了枪口上,绝大部分弹丸都打在他身上,闷哼一声就向后倒飞下去,瞬间毙命!
打断了其他人的冲锋势头,众人还未从震耳欲聋的声响中反应过来,又见一颗冒着火星子的圆溜溜的瓷瓶从门的破洞丢出,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曹团长脚下。
直觉告诉曹团长这玩意很危险,连忙一脚踢飞又将旁边一人扯来护在身前。
那瓷瓶被踹在空中就爆炸了,溅射出无数瓷片和铁丸,将团长身前那人扎成窟窿,倒地惨叫又吐血;旁边另一人也倒地惨叫,双眼正好全被打中直冒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得瘆人无比;还有一人手臂被流弹扯下一大块血肉,捂着伤口躺在旁边不断急促大呼:“我受伤了!快叫牧师!我不想死啊……”
“还是差了很多。”凯撒从门洞瞥了一眼自己制作土雷的杰作,靠着出其不意和狭小空间才有击杀击伤三个敌人的战果。
不在犹豫,跑到窗边准备跳窗逃跑,此时街上有四个敌人已经被银雪引走,也不知道凯撒是留下掩护还是让银雪引开敌人方便自己逃跑。
这时曹团长等已经踹开门冲了进来,正要攻击时一眼就看见桌上有一大堆刚才那种冒着火星子的瓷瓶,现在全都在冒火星子,一群人你推我嚷地缩回走廊躲避。
曹团长对自己实力颇有信心,无论是打还是追都比对方强,也不急这一时,那瓷瓶武器贼恶心,还是等炸后再追。
……
凯撒跳到街道上,一名拿长枪的士兵朝他冲刺过来,他迅速抽出直刃战刀挑开枪头,又冲过去左手想要抓那人脖子,那人丢枪向右边一躲躲过,连忙去抽佩剑结果才抽到一半时就被凯撒横扫一刀,将他面色惊恐的头颅给砍下,血喷了起码两米高。
前后5秒不到,但凯撒感觉楼上敌人快要反应过来了,觉告诉他楼上敌人有两个实力较强不好对付,所以还是溜之大吉好些,因此随便找了个方向就撇开丫子跑。
……
等了很久也没爆,曹团长立马反应过来被骗了,赶忙冲进房间,果然没爆原来全是假的!
众人立即一个接一个地从窗子跳下,此时一楼和周围较远几人围了上来,有个人一到就抱住曹团长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泪地哭诉道:“团长你要为我兄弟二狗子报仇啊!”原来被砍头的就是他兄弟。
众人看向身处血泊之中的二狗子,虽然看过的尸体不少,但见朝夕相处的同伴这番惨状,不由得泛上一阵阵失落感。
还是安逸惯了的缘故!
也不等曹团长开口,中队长一脚踹倒那人,骂道:“平时叫你们懒,偷奸耍滑不好好训练,现在挂了又缠上曹团长大人了!还不快滚!”
曹团长也没计较,对中队长命令道:“给楼上几个伤号叫个牧师,立即派人传我口令封城,把猎狗队叫上,给我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揪出来!其他人随我去追那女的!”
“是!”